“呦~來了呀!”老太太自己端着最後一碗蔬菜從廚房出來自然就看到了寧祺夜,她打招呼道。
寧祺夜點頭微笑地說:“今天真是麻煩您如此照顧蘇藍了。”
“快別說什麼麻不麻煩的了,我都把小蘇看成自己孫女了。”老太太說着還伸手招呼寧祺夜來坐。
“我已經叫過奶奶了。”蘇藍嘴角彎了彎,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聽明白了蘇藍話裏的意思,她頓時也喜笑顏開,哈哈地笑着說:“沒想到老婆子我出一趟門還能撿回一個漂亮的孫女來。”這樣一來也算是認了個乾親。
笑完老太太囑咐兩年輕人多喫菜,看兩人喫得斯斯文文的就說:“沒有弄什麼好喫的,你們就將就一下吧!”
“這家常菜炒的很有味道,比星級酒店裏弄出來的家常菜還更夠味些。”寧祺夜笑着說道。
老太太臉上的笑紋深了,她邊喫飯目光邊在兩個年輕人身上打轉,帶着八卦的意味,所以說八卦不僅僅是年輕人的專利。
“小夥子,你和小蘇是什麼關係?”老太太笑呵呵地問道。
第一次被別人叫小夥子的寧少面不改色,甚至還帶着得體的笑,他看了下蘇藍說:“以後結婚的時候一定請您來喝喜酒。”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着點頭,這下心裏的猜想是證實了。
喫過飯,老太太就說帶蘇藍去尾龍山找仙姑,出了門走出小巷卻見旁邊停着一輛小轎車,寧祺夜拉開後車門讓老太太上車。
“呦~你這大老遠的還自己開車來呀?”老太太驚訝地說道,剛纔喫飯聊天她可是知道了寧祺夜是來自京城的,本來還以爲寧祺夜是坐飛機過來的。
“方便。”寧祺夜等着蘇藍也坐進車裏後也跟着坐進去,關上門吩咐小呂開車去尾龍山。
“這兩個小夥子還沒有喫中飯吧,怎麼剛纔不叫來一起喫飯?”老太太看着前邊駕駛和副駕駛座上的小呂和張奇。
“您甭操心,我們已經喫過了。”張奇趕忙說道。
老太太左右看了看。指點着小呂往一條道插過去走近路去尾龍山,從這去尾龍山可要得一個多小時呢。一路上老太太邊給小呂指路邊聊天,這一個多小時感覺倒也過得很快。車子來到了尾龍山山腳下,又沿着環山路開上尾龍山。
老太太說這條大馬路是爲了山上的廟修的。但是去仙姑住的那處得先開車到半山腰再走路過去。到了老太太說的半山腰後,小呂負責將車開走,而張奇則陪同蘇藍三人去找仙姑。
雖然不能通車,但前往另一個山頭的這一段路上是有人行小徑的。一路上蘇藍攙扶着老太太,謹防老太太磕着碰着,這一走就近一個小時過去。
終於見到了老太太口中的那棟小小的房子,只是房子裏沒人。
“可能是逛山去了。我們進去等着吧!”老太太搖了搖頭,她熟稔地從房門旁邊的石頭底下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落在門上的鎖,推開門讓蘇藍和寧祺夜跟着她進去,似乎看出兩個人的疑惑,她就解釋了一番,說認識仙姑且來過這裏的人知道仙姑喜歡去山裏邊走動,如果有人來找她就直接拿鑰匙開門去屋裏邊等就行了。
直到了現在,老太太都沒有問蘇藍來找仙姑的原因。
老太太本來是要陪着蘇藍兩人一起等仙姑的。但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她一個親戚打來的電話,意思是有事找她。現在就在縣城裏晃着等她回家。無奈老太太也就只好囑咐蘇藍,要蘇藍耐心等着仙姑。
寧祺夜就派了張奇陪同老太太回家,等老太太一走,房間裏就只剩下蘇藍和寧祺夜兩個人了。
“小乖,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嗎?”寧祺夜注視着蘇藍,慢慢地說道。
蘇藍目光淡淡地掃過寧祺夜,而後又落在用竹子編製成的桌子上,她語氣隨意地說:“我是來問過去的。”
寧祺夜挑眉,他凝神觀察着蘇藍的臉,從表情裏找不出什麼情緒。但他就是知道蘇藍有心事。他做不到死纏着問,也就只好自個兒猜想揣測。
過了近兩個小時,門口傳來一點細碎的聲音,再接着一個人推門進來,那人是個比老太太要年輕一點的,手裏邊還提着菜籃子。菜籃子裏放了些青菜。
這一副普通農家老人樣的老婆子是傳說中的那個仙姑?
蘇藍念頭轉動,同時也站起來跟進來的老人打招呼:“因爲一些原因,想找您瞭解一些事。”
仙姑仔細地打量着蘇藍二人,語氣平淡地說:“如果是看前程未來那就不用了,你們兩個都是大吉大利的命。”
“不,我是來問過去的。”蘇藍聽到仙姑的“大吉大利”幾字並沒有露出高興的神情。
仙姑沒有接話,她將菜籃子放下,就進了裏面的房間好一會兒都沒有出來,像是特意要蘇藍等人似的。
過了好久,仙姑走出來,她的手都是溼的,還滴着水。她目光透亮地看着兩人,說:“我已經很久不給人看了,不過既然找到這裏來了,那你們也是值得信賴的,你們知道我的規矩吧?”
這仙姑的規矩,蘇藍是聽黎鳶說過的,據說找仙姑“測”就得先洗澡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乾淨然後和仙姑手握着手,仙姑才能清晰你的事情。她看着仙姑手上的水漬,就知道仙姑剛纔是去兌水去了。
仙姑似乎也沒等着兩人回答,又緊接着問道:“你們兩誰來?”
蘇藍往仙姑靠近了一步,也表示了要測的人是她。仙姑點了下頭,然後就往裏邊走,蘇藍跟在其後,至於寧祺夜不能跟去就只能留下。
仙姑話不多,將蘇藍帶到浴室後,只說溫水已經兌好,要蘇藍從頭到腳都要細細的清洗一遍,仙姑將一條浴巾掛到浴室裏牆上的掛鉤上,要蘇藍一會兒洗完後裏面不要穿衣服圍着浴巾出來就行。蘇藍對於觀測之前要清洗全身還不能穿貼身衣物這一舉動不知深意,但這是仙姑的規矩,她也就沒有二話了。
等蘇藍洗完圍着浴巾披着溼搭搭的頭髮出來後就見仙姑等在門外。
仙姑的表情一直很淡,她輕輕看了眼蘇藍,說:“跟我來。”她說完轉身就走。
沒走幾步就到了一房間門口,仙姑走進去,蘇藍跟着進去,房間裏裝飾什麼的都很簡單,基本上也沒什麼裝飾,擺設也少,一張牀一張桌兩條椅子。牀也並非席夢思牀,而是普通的木質牀,牀上鋪好了雪白不染塵埃的被褥。
仙姑走到牀邊掀開被子一角,側身看着蘇藍說:“躺進去吧。”
蘇藍沒說話,她摸了下溼漉漉的頭髮看着仙姑,沒有動。蘇藍的意思雖然沒有說話卻也表達的很清楚,仙姑就去找來了一塊乾淨的毛巾,蘇藍接過後很利索的將頭髮包裹起來而後躺進了被窩裏。
如今快入冬的時候,天氣已經涼了,而且這又是在山上,蘇藍之前只圍着浴巾走動,手臂上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現在躺進這樣硬板牀上竟然也覺得很舒服了。
等蘇藍進了被窩,仙姑就去把房間門關上,回來在蘇藍旁邊躺下。
“你把浴巾拿掉吧。”仙姑說。
蘇藍抿了抿嘴,看了仙姑一眼,解開浴巾將其推至了一邊。
仙姑先叫蘇藍把眼睛閉上,然後伸手握住蘇藍的手,眼睛也慢慢閉上。
“你想知道什麼?”
仙姑的聲音輕輕在耳邊響起,蘇藍回覆道:“我想知道一歲之前的事。”
仙姑的聲音卻沒有接着響起,隔了好長一會兒,仙姑才緩緩說開來:
“你出生的時候,你母親所住的病房裏有很多人,有你母親家的人,還有你父親家的人,護士將你抱進病房的時候,第一個抱你的人是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和你父親長得有三分相似。一個女人牽着的兩歲多的小孩子掙脫了女人的手,跑到抱着你的年輕人腳邊喊‘舅舅,我要看妹妹’,房間裏的大人們都紛紛地笑了……”
那是一間高護病房,病房裏只有一個產婦,那就是藍芬茹。她肚子裏的寶寶作爲蘇家藍家兩家的結晶一直倍受兩家人的期許,終於到了出生的那一天,蘇家藍家的人齊聚病房,等候藍芬茹生產完回來。
寶寶出生得很順利,藍芬茹都沒有感受到其她女人說的那種劇痛寶寶就出來了,對於一直有生產恐懼症的藍芬茹來說,這個寶寶格外的讓她想感恩上天。蘇明勳也在產房裏陪同這,本來是做好了長久作戰的準備的,不料孕婦進了產房不出十分鐘孩子就出生了。夫妻倆都看到了結晶寶寶,小小的,閉着眼,五官不像很多嬰兒那樣皺巴巴,已是完全長開了的水潤的樣子。
“寶寶很可愛呦~~~”產房裏的護士們有愛的目光落在寶寶身上。
藍芬茹年輕的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不過下一瞬就收了起來,反而有些擔憂地問婦產醫生:“爲什麼我們家寶寶不哭?會不會不正常?”(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