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齊刷刷地看向巷口,只見三個年輕男子西裝筆挺地站在那裏。[~]
“打劫啊——”手裏邊拿着五十幾塊錢的男子張口就嚷嚷道。
張奇嘴角抽了抽,沒見過這麼二的人,他說:“把你們搶的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你們一馬。”本來這些人渣他是一個都不想放過的,但奈何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蘇藍,而不是抓人渣。
“次奧,你什麼玩意兒,打劫打到老子頭上來了,居然敢在老子地盤上這麼囂張,今天要是不打得你哭爹喊孃老子就不姓馬!”那個之前摔手機的男子撅着嘴皮放狠話。
四個人將手裏邊的東西往地上一丟就衝將過來,保鏢小呂同志毫不猶豫地迎上去。
寧祺夜看着地上那悽慘地被五馬分屍的蘇藍的東西,氣壓急劇降低沉得都快要凝出冰渣來,他輕輕吐出一句話:“不要讓我見到他們還站着。”他的聲音並不高,起碼那四個搶劫犯並沒有聽到,聽到的也只是張奇和小呂。
小呂應了一聲,而後充分展開了他英勇快狠的身手,衝過去第一腳就踢翻了衝在最前面的男子,比起從特種部隊裏出身的小呂,這些人渣們平日裏都只是混混,全然憑着狠勁在欺男霸女,不過這次很顯然是踩到了地雷。
很快地上就躺着四個哀聲載道的人,寧祺夜慢慢走過去,經過人渣時他沒有停徑直走到蘇藍的東西前,他一項一項地撿起,蘇藍的手機經此事是報廢了。而那盒子裏的好幾個小玻璃瓶因爲那一扔而碎了壞了。寧祺夜將東西都收好,然後拿起米色提包走到青年身邊,他一腳踩在了青年的腳上,引起青年一陣嘶嚎。
“你在哪個地方搶到這個包的?”寧祺夜不急不緩地問。
“別踩別踩。我說我就說,是在x酒店外面沒多遠的地方。”青年齜牙說道。
寧祺夜盯着青年,確認屬實後他又問:“她穿着什麼樣的衣服。[.]顏色及款式。”寧祺夜的腳猛然一踩。
青年痛得直抽氣,他不敢隱瞞直接說了實情。
寧祺夜神情淡漠都收回腳,轉身就走出了小巷,張奇和小呂也趕緊跟着上了車,車子往回開去。
而那邊蘇藍則已經到了警局,她正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對面坐着的是一個年輕的警察。
“你能把那兩個人的形象描述得更細緻一點嗎?”年輕警察手裏邊拿着筆和紙。看着蘇藍說道。
蘇藍歪了下頭,目光清清澈澈又彷彿一池幽潭水分辨不出情緒來,她說:“那附近有攝像頭,你可以去查一下記錄。”
年輕警察面色尷尬了一下,他咳了咳清了下嗓子正要說話。卻是從外面走進來一箇中年警察。
“一大清早局裏居然還來了一位美女,什麼事?”中年警察笑着說道。
那年輕人趕緊說:“隊長,這位小姐早上出門的時候遇到摩托車搶劫犯了,包被搶走了。”
“那些人又出來作案了,他們倒是會算計,趕巧在我們去處理連環車禍案的時候出來搶劫。包裏面都有些什麼,先登記一下!”中年警察先是發表了一下對於摩托車搶劫犯的感慨,然後對着蘇藍說。
“錢包,手機還有一個藥膳盒子。”蘇藍道。
“藥膳盒子?你有病?啊。對不起,我的意思是你身體哪裏不舒服嗎?”年輕人話一時說得急了便講出了不應該說的話來,他有些手足無措地說着。
蘇藍看着眼前這個還會臉紅的小警察,笑了一下說:“裏面是常備的藥,我可沒有病。”
年輕人不好意思地低了頭,似乎有些難爲情。那隊長倒是哈哈笑了。[.]
“錢包裏面有些什麼?”小警察還是收起自己那一腔情緒盡職地詢問道。
“四張銀行卡,一張身份證,應該還有二十多塊錢。”
“你身上只有這麼一點錢了?”小警察問。
蘇藍嘴角揚了揚說:“正準備去取錢。”
“好了,留下姓名電話號碼,等抓到搶劫犯就通知你。”隊長說道。
蘇藍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隊長,以陳述的語氣說:“手機也在包裏。”
隊長臉色表情卻是不變,顯然在臉皮上比小警察要深厚的多。他說:“對呀,留個打得通的電話號碼,到時候好聯繫你。”
“你有扣扣嗎?如果沒有電話號碼也可以留個扣扣號。”小警察對蘇藍說。
蘇藍留了個扣扣號就走人了,這個扣扣她其實不常登,不過此時拿來用正好。看得出那隊長只是在敷衍她,從隊長的話裏可以知道那兩個搶劫犯是常犯,而且是一直逍遙法外的常犯,隊長似乎對能否抓住搶劫犯不抱有希望,所以草草就想打發了她。反倒是那個年輕小警察倒是有幾分真心,不過不知道那顆年輕乾淨的心在這個大染缸裏能純潔到什麼時候。
出了警局,蘇藍看着天上已經掛出來了的太陽,現在她身無分文的真不知道要怎麼繼續走下去。
“蘇小姐,請等一下!”身後傳來年輕人的喊聲。
蘇藍停下來,轉身,看到小警察正急匆匆地跑過來,他一隻手拉起蘇藍的手,另一隻手將手上的錢拍到蘇藍手中,他就趕忙鬆開手,說:“這點錢你先拿着,可以去打個電話回家,讓人來接你。”
蘇藍低頭一看,錢還真的不多,一張半舊不新的五十塊錢折得工工整整,雖然數額不大,但足夠她打好幾個求救電話了,甚至還有點錢剩下來喫個普通的快餐。
“謝謝。”蘇藍沒有拒絕,她收下了小警察的好意。“我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呃,我叫胡家和。”小警察又有點羞澀了。
蘇藍頷首,然後道了聲再見就轉身離開。其實也沒走遠她就停了下來,因爲迎面走來一個人很熟悉,正是昨天一起乘坐大巴的老太太。
“小妹子,真的是你啊!剛纔老遠看到你從警察局走出來還不敢相信是你呢,怎麼了,一大早從那裏面出來出了什麼事嗎?”老太太走近後拉着蘇藍關切地問道。
“我的包被搶走了,就來警局報警。”蘇藍對於這個老太太還是很有好感的,她也沒有隱瞞說道。
老太太聽着感嘆地搖了搖頭,又接着問道:“你錢包被搶是什麼時候?”
“早上從酒店出來後就被搶了。”
“唉!早知道昨天怎麼都要拖着你跟我走了,這樣也不會遇到這等子骯髒事,你報案之後他們怎麼說?”老太太往警局示意了一下,聲音壓低道。
“等。”蘇藍口氣很隨意地說,彷彿被搶的不是她全部身家似的。
老太太拍了拍蘇藍的手錶示安慰,她說:“你要是指靠他們,估摸着你的包是回不來了。小妹子,你把早上搶你包的人給我描述描述,我叫我兒子幫你查查,不出一天就會有結果了。”
蘇藍有一些詫異地看着老太太,沒想到這老太太還有這麼神奇的本事,蘇藍沒有懷疑老太太是在吹牛,而是仔細的將搶劫犯的形貌特徵說了一下。
老太太聽着雙手一拍,邊掏手機邊說:“我知道是哪夥人了,這幾個是慣犯了,你等着,我跟我崽說一聲。”說完她就打通了電話,當着蘇藍的面,用方言將事情說了一遍。
“小妹子,你的包長什麼樣?裏面有什麼東西?”老太太突然側過腦袋來問蘇藍。
蘇藍把自己的東西說了一遍,老太太一邊複述給電話裏的人聽,之後又說了幾句話才掛斷電話,因爲老太太那話太過於方言蘇藍十句裏頭有九句沒有聽懂,不過大概意思也能猜到。
“小妹子你不是要去張家村嗎,就跟我一起走,我正好要回縣裏去,到時候你的包要是找着了我兒子會送過來的。”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都這麼說了,蘇藍就沒有推脫,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依靠一個有經驗的當地老人她找起人來也要省事不少。蘇藍跟着老太太又回到了昨天下車的汽車站裏,只搭了一輛公交車車程還沒得十分鐘就到了汽車站,蘇藍默默地算了一下昨天坐出租車的時間,對比一下立馬知道自己被那個出租車司機黑了一把,不知道那司機載着她轉了多遠,居然花掉了四十多塊錢,而現在跟着老太太不到十分鐘只要一塊錢就搞定了。老太太還說昨兒個她是花了半小時走去她兒子家的,蘇藍聽着就慚愧了。
“小妹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老太太拉着蘇藍走上一輛灰塵撲撲地中巴車,她連着蘇藍的車費一起付給了售票員,蘇藍看着沒說什麼,默默地領了這個情,同時回覆了老太太的話,將自己的名字說給了老太太聽。
中巴車不比跑長途的大巴車,這上邊有不少人都提着東西,零零碎碎的很多,所幸蘇藍跟着老太太上車上的早些有座位坐,不至於去和東西擠落腳之處。
而就在蘇藍跟着老太太坐中巴車去鎮上時,寧祺夜回到蘇藍被搶劫的地方,四處都找不到人影了,張奇還去問過酒店前臺的人,確實在酒店登記處看到了蘇藍的名字,不得已只好去警局調監控錄像了。沒成想蘇藍竟是來過警局的,而且差不多是蘇藍前腳走他們後腳就來了。
張奇瞟了眼周遭氣壓低沉的寧少,心裏卻突然有了一種喜感,果然在寧少身邊憋久了的人都會從裏子開始壞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