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笑
終於將前面都重新分好了!感謝各位,這裏發上一節讓大家開心!我努力加精中。(手打)希望大家多多推學生我。
詭笑,鬼笑。
鬼,人所歸爲鬼。
沒有人,只有我們四個。那麼誰在發笑?
我們復又進了幾間,相同的格局,相同的陳設,只是那標本瓶裏或空,或保存着其他器官。有人的,也有動物的。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猴子開始焦慮起來,近似於吼叫。
“皇軍731部隊的隱蔽試驗場……”老陶輕鬆笑道。
“別扯犢子,不可能是731,多是兄弟部隊。”我也笑着,攬過猴子:“彆着急,你不最喜歡探尋不爲人知的祕密啥的麼。”
“你們啥呢?”周大生在前面走着,突然停了下來道:“前面分岔子了,走那邊?”
左右兩條路,依舊不能見到盡頭。我轉生向來時的路望去,已經看不見那扇封死的門了。
照這樣看來,我們走到山體裏面了。
“留個記號,我們先走左邊。”我從腰包裏掏出熒光棒,扭亮了丟在地上。率先向左邊走去,周大生跟在後面,接着是老陶,最後面跟着猴子。
猴子走出一段就要停下來喘一會,嘴裏不停的埋怨着不該來這裏。老陶被他弄的心煩,再也不能輕鬆面對,開始嘮叨起來。這樣封閉的空間,不知前路是什麼,更不知道身後黑暗中有什麼,卻是讓人焦躁,恐懼。
氣氛越來越詭異,我起先還能開口勸勸,但到後來變得懶得開口,任倆個人爭吵,心裏也漸漸焦躁起來,自顧不暇。
耳邊不斷傳來兩個人的叫罵聲。
“都別嘞嘞了行麼?整的我心煩意亂的!”我大喊一聲,猛然轉身,身後哪裏還有人。
不斷圍攏過來的聲音,時大時,虛無縹緲。我用手電晃過去,喊着老陶的名字,沒有人回答,只有那忽遠忽近的叫罵聲,恍惚間,那聲音裏竟夾雜着一陣憨憨的笑聲。
周大生在笑。
他怎麼在笑!?要不是因爲他我們怎麼會到這深山老林裏?
我正自憤怒間,一個憨愣的聲音如一縷青煙一般鑽進我的耳朵:“你貪心,你想找寶,你貪心,想窺探別人藏起來的祕密,貪心害死人!”
我一激靈,大吼一聲,提着手電筒向來路奔回去。
大概跑了幾十米,終於看見在這陰長的走廊中,晃動的手電光暈下,老陶和猴子扭打在地,一旁的周大生搓着手笑看着二人。我不知不覺竟落他們三人麼遠。
“都住手!”我一把拉起陶映紅,推開猴子,憤怒地盯着周大生。我扭開一瓶礦泉水劈頭蓋臉地潑在老陶和猴子臉上,復又轉身猛灌了一口,喘着氣對周大生喊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咋的了?神叨叨的幹啥?”周大生驚訝地看着我。
猴子和老陶喘着粗氣抹着臉上的水,收縮的瞳孔漸漸回覆原狀。
“你怎麼不拉開他們倆個!”我吼道。
“我以爲他們鬧着玩的,哈哈哈。”周大生還是憨憨笑着,看不出異常。
我不在理他,轉身看着猴子和老陶道:“你倆想出去不?都是兄弟,怎麼還動手?”
“不知道,剛纔心裏特煩。”老陶長吁了一口氣。猴子也頭,從地上拿起散落的揹包。四人繼續向前走。
這周大生,會有古怪麼?我邊走邊想,不自覺竟想到林水,這老女人這時候在哪裏?想到她,不自覺竟微笑起來。她到底是怎麼樣的女子?穿越世紀,就在我的身邊。那是怨念?還是真愛的力量?那是惜子的母愛?還是對那日本男人的仇恨?我左右看了看,聲笑道:“漂亮的林奶奶,出來幫我從這兒出去吧,哈哈。”
左右的石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罩着鐵絲網的燈,除此之外別無它物,更別“林奶奶”了。我自嘲的笑笑。
四個人都不做聲,倒也很不自在,我乾咳一聲道:“你們這盡頭是啥地方?”
老陶和猴子都沒話,周大生笑着:“最好是金庫啥的,嘿嘿。”
我頭道:“就算是金庫,咱困在這裏,咋花出去?”
“也是。哈哈。”周大生緊走兩步跟上我並排而行,邊走邊:“這可夠長的,按着長度,我們進山體裏面了。”
剛完,在光柱所及的地方,出現一個人形的影子,看不真切。
老陶也發現了怪影,一把拉住我,低聲道:“都別急,看看是什麼東西。”
我伸手掏出我那把護身匕首,拎在手裏不覺一股血氣上湧,壯起了膽子。其餘三個人也各抄傢伙,緩步摸了上去。
本應越走越近,可那鬼怪影子始終跟我們保持着距離,虛虛實實,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活物?”我大吼一聲:“想嚇唬哥哥我?**的還嫩了!再不出來我捅你幾個窟窿!”罷將手電掛在揹包帶上,持刀衝了過去。
“老曹,別衝動!”老陶剛要攔我,爲時已晚。
但見那周大生也舉着手裏的開山刀緊跟在我身後,不容多想,老陶也大喝一聲,緊衝幾步。
“鬼也怕惡人!管他是啥,弄死他!。”猴子乍呼呼跟在最後面。
我向前一撲,挺刀邊刺,呼喝着揮刀亂扎。那人影卻漸漸隱去了。
“這他媽什麼鬼地方?”猴子抓狂一般大喊道。
“你們看見了?我剛纔就聽到怪聲,你們沒人應我。”我活動活動肩膀,將刀左右倒手:“走,追上去看看!”
罷緊跑兩步,招手示意三人跟上。
跑了幾十米距離,在我們面前走廊的盡頭赫然出現一扇大門。
“就知道是這樣。”我轉回身看老陶:“弄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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