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孫剛的異常
周維有令,孫剛自然是毫無意見的聽從。眨眼間韓遠山和那名紫鷹團的副團長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說實話,周維要留韓遠山兩人一命並不是想玩什麼。而是他不敢肯定是不是韓敬邦挑釁在先而咎由自取。,畢竟剛剛那個黑袍人見周維等人一現身就不分青紅皁白的攻擊,可見其也不是什麼善與之。就算韓遠山那幫人罪有應得,可是周維也不想因爲自己的判斷失誤而包庇真兇,他要調查請事實真相。
見強悍的敵人離去,黑袍人心裏不禁暗自鬆了口氣,衝周維等人說道:““謝謝你們!”
周維擺了擺手說道:“閣下客氣了。在紅霞鎮紫鷹團素來橫行霸道,我們早就和他有些恩怨,幫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黑袍人答道:“我叫範謙。”
“範謙?”
周維在心裏暗自嘀咕了一聲,心想從名字上聽應該是個男的。於是再次問道:“原來是範兄,幸會幸會。只是不知道範兄怎麼就招惹上了紫鷹團的人,我還聽說範兄殺了紫鷹團的副團長韓敬邦,不知道這一消息是否屬實呢?”
範謙聽後點點頭說道:“沒錯,我確實是殺了一個自稱什麼紫鷹團副團長的人。不過那個人他該死。不但仗着自己人多勢衆就搶我獵殺的魔獸,更是看我裝束奇異就冷嘲熱諷,還辱罵我家人師祖,若不是他們人多,我絕對會將他活捉回去百般折磨。”
範謙的語氣依舊是那麼淡然,似乎對他來說殺一個人,折磨一個人不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這不由得讓周維暗自皺了皺眉頭。不過周維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便轉爲說道:“不知道範兄日後有何打算?是準備繼續留在紅霞鎮,還是另尋去處?”
範謙答道:“當我得知自己在紅霞鎮惹上了兩個地級強者時,便決定離開。不過現在我卻不會這麼做了。”
“爲什麼不會?”
“因爲我要報恩!”
聽了這話,周維不由得掀了掀眉毛,有些驚異地看着範謙,然而寬大的袍子卻遮住了範謙的容貌,讓周維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只聽範謙繼續說道:“我雖然自信,但也不會狂妄到認爲自己在被兩名地級強者暗算的情況下還可以逃脫,所以我的命是你救的。或許對你來說救了我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卻是一次重生。”
“我不喜歡欠人傢什麼,所以我會想辦法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決定留在你身邊一年,這一年之內只要你需要我幫忙儘管說。我沒有別的本事,就是能殺人。你想殺誰,只需要跟我說一聲,我就會想方設法地幫你殺了他。”
範謙的話說完,周維和兩女不禁面面相覷。殺人?他們誰也不惹好好的犯得着殺人麼?再說了,就算是殺人範謙頂多也就是一個日級武者,兩個地級的魂師和武者就能將他逼得四處逃竄他還想殺誰?殺人的話有孫剛在自然一切都沒問題了,還會需要他麼?
當然這些想法周維他們只會在心裏想想,是不方便說出來的。但是範謙似乎能猜到衆人心中所想,便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身邊有一個海魂師,一般的人完全不懼,但殺人並不一定非得靠自身的武力,我曾經殺過的人中就有天級武者,而且是兩個。”
範謙的話時那麼的平淡,就像在訴說着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一般。誰要是敢說一個日武者能殺掉天武者那絕對會被人當成瘋子,甚至是換一個人對周維等人說出這話,絕對會讓他們捧腹大笑,笑那個人的不自量力和吹噓。
可是不知爲什麼,這話從範謙口中說出卻讓人生不起絲毫質疑的念頭。是因爲他的淡漠的語氣,還是因爲他神祕的模樣?亦或是他的身上就帶着某種特殊的魔力讓別人無法質疑?但不管怎麼說,總之周維等人都相信了。而隨後,一絲冷意在所有人心中蔓延開來。
一個日級武者能斬殺天級武者,這是怎樣恐怕的事情,如果這消息被外界知道將會引起怎樣強烈的震動,沒人能想象得到。
就這樣,周維的隊伍中再次多了一個人,他就是神祕的範謙。並不是周維想讓他跟隨,而是範謙的堅持,孫剛的贊同,以及兩女的沉默不得不讓周維做出這樣的決定。
當週維一行人回到鎮中的時候,所有人看向他們時眼神中的感情都極爲複雜。可是對於這一切周維都視而不見,只管帶着幾人回到客棧而後將孫剛和範謙安排到一間房內。
而範謙進入客房之後也不進食也不修煉,徑直躺倒另一張沒人住的牀上和衣躺下,似乎已經睡去。
然而孫剛卻對他很感興趣,從桌上拿起了兩個蘋果,自己喫一個另一個放到他牀前,自顧自地坐到他身邊說道:“來,從今以後我們都爲一個主人效命了。沒事的話咱們就多交流交流。”
然而孫剛這番話沒有換來任何回覆,範謙依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不過孫剛顯然沒有生氣,依舊對着範謙說道:“我叫孫剛,邱彥國人,如今是高階海級土系魂師,說起來呢我能有今天這等實力還是多虧了周維少爺。哦,對了!少爺他不姓林而是姓周,乃是豐元國三大家族周家的核心弟子。別看他今年只有十六歲,但是心智卻非常成熟做事也很老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如今已經是風、火雙系魂師,在修煉上有非同一般的天賦。”
孫剛說着前面一番話的時候,範謙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但是當孫剛說道周維是風、火雙系魂師後他卻發現,範謙的身子明顯動了一下。
隨後孫剛繼續自顧自地說着話,說自己怎樣怎樣與周維結識,周維又如何如何有魄力給自己數十萬金幣的青羅神酒,還說了自己從前在大陸游歷時的奇聞異事,總之從黃昏說到深夜,孫剛除了喫了點飯,喝了幾口水外基本就沒怎麼停過。也不知道平日裏一向頗爲沉默的他怎麼在遇到範謙之後就有了說話的慾望,而且一說就說了這麼多。
“範謙啊,你是沒想到我那一次有多麼的兇險。那頭鐵胎蝮蛇就差兩指就要到了我的喉嚨,但是在那關鍵時刻就被我成功地釋放出了磐石護盾將自己防禦起來,這才從死亡的邊緣線上活了下來。嘖嘖,就是現在想想都讓人後怕啊!”
孫剛又在說着自己曾經的故事,說道感嘆之處又習慣性地喝了一口茶水。準備繼續跟範謙講故事。然而聽了孫剛嘮叨了數個時辰而沒有半點反應的範謙此時卻突然開口道:“說了這麼多,你不累麼?”
“不累!說着高興就不累了。”見範謙說話,孫剛沒感到絲毫意外,反而一臉笑容地說着。
“高興?對着一個活死人講了一天的話你還高興?真不知你這高興來自哪裏。”
孫剛答道:“當然是來自心裏了。”
“廢話!”
“呵呵。”孫剛無所謂地笑了笑。
範謙問道:“你不覺得我這種人很難溝通,也很難信任麼?“
“不會啊!我說了這幾個時辰不是有起色了麼?這怎麼能說是難以溝通呢?而且你說的話,總是能然人信服。無論是我還是周維少爺。我想你應該能感覺出來的。”
“恩。”
範謙點了點頭:“儘管我很少說話,但我從來沒說過假話,或許因此纔會讓人發自內心的相信。”
“恩。我想應該是這樣。不過從小到大沒說過謊確實是非常難得。不過有時候講一些善意的謊言,會讓事情朝着更好的方向發展。”
對於孫剛的話範謙並沒法發表什麼看法。沉默了一下便轉移話題,說道:“我總感覺你不太對勁,你平常應該不是這樣的。”
“哦?!”
孫剛驚異了一聲,笑着問道:“呵呵,我們今天不過是剛剛認識的罷了,你怎麼會知道我從前是什麼樣子呢?”
“殺手的直覺。”
範謙淡淡地答道。
然而面對着這樣的回答,孫剛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似乎想到了什麼。片刻後,他才嘆了一口氣,感慨地說道:“是啊!殺手往往有超越一般人的強大直覺。”
範謙直起身來,偏着頭看向孫剛問道:“聽你的話,好像你很瞭解殺手。”
“”
孫剛沉默了片刻:“我弟弟曾經也是殺手。”
“”這一次沉默的人換成了範謙。
“我明白了,不過依舊冒昧的想問一句,,你弟弟如今怎樣了?”
聽到這話,孫剛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部消失,一絲痛苦和悔恨出現在他的眼裏。
“小越他因爲救我而殘廢了。如今,正在老家奉養我們年邁的母親。”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沉重,範謙默然地點了點頭,隨即拿起牀邊的蘋果放到嘴裏咬了一口。
“喀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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