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文,一身粉色的齊膝百褶裙,緊貼手臂的蕾絲衣袖從胳膊肘開始成喇叭狀擴大,桃領的設計讓她顯得更加俏皮,一排齊劉海,讓她顯得更加可愛,甜美。
兩姐妹,一個成熟魅力,一個清純可愛,秦朔走到王之初面前,在她額上輕輕印上一吻,"老婆,你好美。"
王之初害羞的垂下頭,秦朔溫柔一笑,那笑中含着溺人的寵,將王之初的手放在自己臂彎上,"我美麗的妻子可以走了嗎?"
王之初輕輕點頭,兩人相攜着走出會所。莫文看着王之初的妝容已經呆傻了,直到王之初他們走出會所,被化妝師提醒後纔回過神來,"姐,等我啊。"
溫博的壽宴,雖然已經在極力的縮減,努力的低調。壽宴在溫家的別墅裏舉行,邀請的人也是和他來往比較密切的人。
溫家別墅外停滿了各種豪車,可見與溫博相交的人都是一些什麼樣的權貴。
壽宴七點開始,溫博和夫人一臉笑意的穿梭在人羣中,和老朋友們說說笑笑。而溫舒雅作爲溫書記的女兒,自然是陪着那些年輕人,臉上帶着適宜的笑,不失大體,高貴,卻又不想的高傲。
一些聽了自家父母要來巴結的人,都在吹捧着溫舒雅,把溫舒雅說的是天上人間難以再見一樣,從小就被人捧着吹捧的溫舒雅,自然很享受他們的吹捧。
但,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看你們說的,我哪裏有這麼好啊。"適可而止,謙虛謹慎,溫婉舒雅是她在外界所展現的良好形象。
一個看起來二十三四的女孩道:"舒雅,我聽說今晚上會公佈你和光亞集團總裁的婚事,是真的嗎?"
溫舒雅沒說話,只是臉上的報羞,讓人肯定了女孩的猜測。
"真的嗎?舒雅你真是太幸福了。"
"就是啊,秦總裁可是難得的好男人,你和秦總裁結婚後,他一定會很疼你。"
"那是當然,舒雅和秦總裁那可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就很要好,感情深厚,秦總裁當然會很疼舒雅,對吧?"
恭維的話,讓溫舒雅飄飄欲仙,雖然知道他們說的話,並非真心,但她聽着就是舒服。
宴會都已經開始了,也不見秦朔的到來,溫舒雅心裏有些擔心,他不會不來了吧?
溫博正在和寇淑珍還有夜文山在一起聊着以往的事,溫舒雅着實等不下去了,走過去,"爸,朔你通知到沒?"
溫博看了看時間,"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沒來?除了我這個壽星,他可是今晚的主角啊。"
寇淑珍也皺着眉,"我給他打個電話。"
這時,靠近門口的地方傳來騷動,四人向門口走去。
他們等了許久的人終於來了,可,不該來的也來了。
溫舒雅看向寇淑珍,寇淑珍眼含憤怒,臭小子,居然把王之初也給帶來了。
秦朔和王之初如一對金童玉女朝溫博走來,身後跟着粉色系的莫文,莫文眼珠子亂轉,心裏卻在腹誹溫博。
人羣自動的給秦朔和王之初讓出一條路,秦朔一套黑色的手工西裝,一條和王之初衣服同色的領帶,像一個來自黑暗的王者。
王之初豔紅的v字領長裙,頭髮盤成一個蓬鬆的髮髻,一小撮打捲了側散在右肩,高貴,冷傲,一副俾睨天下的姿態,讓在場所有精心打扮的女人,都被她給比了下去。
特別是溫舒雅,爲了今天的晚宴,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爲了能夠讓人覺得只有她才配站在秦朔的身邊,可現在呢?王之初不管從裝扮,還是氣質上,都遠遠的勝過自己。
憑什麼?她一個山裏來的野孩子,爲什麼就有這樣的姿態?憑什麼,她可以站在秦朔的身邊?
秦朔攜着王之初來到溫博面前,臉上帶着不親不疏的笑,"抱歉,溫伯父路上有些塞車,來晚了。"
溫博混跡官場多年,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雖然心中怒極,但臉上依舊帶着笑意,"沒事,你能來已經很給溫伯父面子了。"視線移到王之初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秦朔,"舒雅可是等你很久了,今晚可是特意爲你打扮了一番哦。"
秦朔臉上帶着笑意對溫博點了點頭,然後溫柔笑着,帶着寵溺的眼神看向落後一步的王之初。
王之初懂了,上前一步,沒有自卑,沒有怯懦,大大方方的站在秦朔身邊,秦朔拉着王之初的手,道:"溫伯父,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妻子,之初。"
本來就有人猜測秦朔和王之初兩人之間的身份,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有些人帶着看好戲的神態看着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也有人帶着羨慕的眼神看着王之初,當然也有帶着憤怒的眼神,不用說,這個眼神就是來自王之初左斜方的溫舒雅。
此時的她哪裏還有以往的溫婉舒雅,有的只是仇恨,恨不得將王之初逐出溫家別墅。
寇淑珍沒想到秦朔回來這麼一招,"小朔,你在胡說什麼?"
莫文從王之初身後探出腦袋,手中拿着兩個紅本本,笑的一臉燦爛的晃着,"姐夫沒有胡說哦,這是證據。"
"你..."寇淑珍沒想到秦朔會做的這麼絕,一口怒氣憋在心裏吐不出來。
溫博也氣的老臉緋紅,說不出一句話,雖然瞞着秦朔今晚會讓他和自己的女兒訂婚,但發請柬的時候,他有透露今晚會是秦溫兩家會有好事發生,現在鬧了這麼一出,他的老臉往哪裏擱?
溫舒雅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衝到莫文身邊,一把奪過莫文手裏的結婚證,"這不是真的,我纔是朔的未婚妻,你一個山裏來的野種,算個什麼東西?"一邊說,一邊還要撕掉秦朔和王之初的結婚證。
王之初怎麼可以讓她這麼做?那是她和秦朔愛的見證,怎麼容得別人隨意的撕毀?
身形快如鬼魅的從溫舒雅手中奪回結婚證書,"溫小姐,你的溫婉舒雅呢?被狗叼走了嗎?"
噗,人羣中不知誰沒忍住破功了。溫舒雅憤恨的瞪着那個嘲笑她的人,夜韶聳聳肩,對於溫舒雅的怒瞪,根本不放在眼裏。
知道夜韶的身份,溫舒雅不敢拿他怎麼樣,轉而怒視着王之初,"我和朔纔是一對,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的好,有目共睹。"
"你們一起長大這是抹不去的事實,但是,既然你們一起長達,爲什麼和他擁有紅本本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是你不要臉,勾引了朔。"
秦朔一臉陰鶩的看着溫舒雅,"溫小姐,我看在我們曾經是朋友的份上,只要你跟我妻子道歉,我可以不計較你出口辱罵我妻子。"
"夠了。"溫博怒吼一聲,"秦朔,只要你答應和我女兒訂婚,我可以不計較你剛纔的不禮貌舉動。如果..."如果什麼溫博沒說,但是從他看王之初的眼神裏可以看得出,如果秦朔不答應,那她王之初只怕別想在H市混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夜文山出來打圓場,"好了,今天是老溫的壽宴,怎麼把氣氛弄得這麼不愉快?小朔是吧?你也是的,作爲一個晚輩,怎麼可以這麼對長輩說話呢?去和你溫伯父道聲歉,這事就這麼過了如何?"
溫博冷哼一聲,秦朔瞟了眼夜文山,冷冷的道:"你是誰?"意思是,我不認識你,我的事要你多事。
夜文山並沒有計較秦朔的不禮貌,視線落在王之初身上,意味不明。
注意到夜文山的目光,秦朔將王之初攬在身後,"這樣盯着我的妻子看,似乎也不是一個長輩該有的表現吧?"
只要遇見對王之初不善的人,秦朔就豎起全身的刺,見誰不順眼就扎誰。
兩位好友都被秦朔給得罪了,寇淑珍氣急敗壞的走到秦朔勉強,揚起手就要給秦朔一巴掌,王之初截住寇淑珍的手,道:"媽,朔雖然是你兒子,但你也不能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吧?"
"誰是你媽?你這個不明身份的野種,沒有資格叫我媽,更沒有資格站在我兒子身邊。"寇淑珍怒吼道。
秦朔眼中含着怒,王之初的眼神暗了暗,是啊,她就是一個野種,雖然有着高貴的血統,但是她的父親是誰,她一點也不知道。
看着王之初受傷的表情,夜文山有些不悅的看了眼寇淑珍。
莫文是個暴脾氣,姐姐受人欺負了,她怎麼忍得住,繞過秦朔站在秦朔和王之初前面和寇淑珍面對面,"你憑什麼說我姐是野種?我姐纔不是野種,我姐她..."
"莫文..."秦朔喝止莫文接下來的話,莫文不服氣的看向秦朔,秦朔警告的看着莫文。
莫文委屈,看向王之初,王之初也一臉嚴肅的看着她,好吧,她自我反省,天啊,她又差點壞事了。特別還有夜家的人在,她怎麼就改不了毛躁衝動的壞習慣呢?
還好寇淑珍身體底子好,不然被莫文這麼一嗆,非得三高齊發不可,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轉身道:"老溫,實在不好意思,把你的壽宴弄得這麼糟糕,日後我另擺宴席爲你道歉,今天我先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