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楊忠國着急說道。
“昨天深夜,接到上級命令,有一個販毒集團要往境內偷運一大批毒品,負責此事的警察摸清了運輸道路,然後我便派賀經年帶着他的三隊去消滅這羣毒販。”姜仕仁解釋道,“這應該是一個很容易的任務,卻出了意外。”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楊忠國面色焦急,心裏忽然很害怕,害怕再失去那些戰友。
“賀經年被反埋伏,沒有太大的傷亡,但是河生被抓了。”姜仕仁道。
“什麼”楊忠國大驚,想不明白這是爲何。
河生是狙擊手,隱藏是最拿手的,發現危險的情況也應該是最早發現的,若是發現情況不對,怎麼會撤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他很是不解,心裏也更加的擔心。
姜仕仁微微嘆息,“河生可能是不再狀態,大意疏忽了吧。”
“爲什麼”楊忠國皺眉。
“前幾天他的父親剛剛去世。”姜仕仁默然道,“癌症晚期,沒救過來,三天前剛剛頭七。”
楊忠國沉默,想着那個老實而又膽小的河生,父親的去世,想必他心中承受了很重的痛苦與壓力,又怎麼會有狀態去執行任務。
他心裏忽然湧出一種恐懼之感,想到河生可能被施刑、毒打,他便恨不得現在便飛過去幫河生,那麼瘦弱的身子,怎麼能經得住那種非人般的虐待。
“隊長,你下命令吧,我隨時可以執行任務。”他立正大聲道。
“好”姜仕仁帶着一絲威嚴道,“回去整理好你的裝備,去機場待命,稍後與血鷹一隊一同出發,消滅那販毒集團並救回河生。”
“是”楊忠國敬禮,隨即快速地向着宿舍跑去,他內心咆哮着,一定要將河生救出來。
回到宿舍,換上作戰軍服,而後去了軍械庫,帶上必備的裝備,便向着機場奔去。
來到機場,血鷹一隊隊長崔重山和他的隊員已經在等候,他跑過去立正敬禮道:“報告,血鷹三隊楊忠國報到。”
崔重山微微點頭,注視着楊忠國,眼眸深處帶着一絲欣賞與敬佩,“話不多說,先上飛機,與賀經年會合再說。”
“是”
隊員們小跑着,上了直升飛機,向着賀經年所在的東南亞邊境飛去。
飛機之上,大家都時不時的看向楊忠國,眼中有很多的情緒,欽佩、尊敬、羨慕、妒忌,很多種情緒,確實,作爲一名特種戰士,能有楊忠國這樣的戰績已經算是達到了巔峯
楊忠國閉着眼睛,直接無視這些目光,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去救河生。
要說與他關係最好的戰友,那當屬河生。
河生是楊忠國交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最好的一個朋友,他們從新兵到血鷹特戰隊員,一直都是在一起,早已將對方當成生命中最親之兄弟,現在河生有難,楊忠國心裏的擔心程度,不亞於兩年楊曉曉受到威脅的時候。
直升飛機飛過祖國壯麗的山河,在三個小時之後,來到了賀經年小隊所在的位置,蒼茫的深山老林之中。
飛機上的戰鬥隊員順着扔下的繩子,依次降到了森林裏。
凡是降下的戰士,都是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在地上翻滾着,隱蔽到大樹後,警惕着周圍。
當所有隊員都降下後,直升飛機遠去,轟鳴之聲也漸漸消失。
“清點人數”崔重山蹲在一棵樹後面,衝着嘴角便的小話筒說道。
“獵頭報到、山鷹報到”一個個報到之聲響起,崔重山也在心裏默數着人數。
這是每一名隊員的代號,都是大家自己想的,楊忠國的是孤影是兩年前剛剛到血鷹是河生幫他起的。
“好,現在呈人字隊形向着賀經年的位置移動”崔重山下命令。
隊員們快速的行動起來,按照情報上給出的位置移動。
這裏已經屬於熱帶,即便是冬天,溫度也是很高,隊員的穿的都是棉衣,又是高強度的運動,沒過幾分鐘便大汗淋漓,不停地擦着臉上的汗水。
這裏的植物與北方也大不一樣,北方的樹基本都是光禿禿的,但是這裏依然鬱鬱蔥蔥,很是繁茂,森林裏還不時能聽到清脆的鳴叫聲。
不過血鷹一隊的隊員們可沒有時間欣賞熱帶的風景,大家都在疾馳狂奔。
跑了十分鐘左右,他們便看到了在前面休整的賀經年小隊。
“老賀”崔重山輕聲道。
“大山”賀經年原本耷拉的臉面瞬間興奮起來,連忙走了上去。
二人相互敬禮。
崔重山看着血鷹三隊戰士們的情況,都是無精打采的,像是喫了敗仗一般,鬱鬱寡歡。
他微微皺眉,“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羣販毒分子就把你們打成這樣,傷亡情況怎麼樣”
賀經年急了眼,大罵道:“這能怨我們媽的,老子還憋了一頓子火沒地方撒呢,上級給我的情報是假情報老子帶人在情報中的地點埋伏着,結果遭了人家的暗算,幸好我們撤的快,不然就全交待了,連今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崔重山知道賀經年就這暴脾氣,也沒有生氣,反而安慰道:“消消氣,消消氣,情報怎麼會是假的呢”
“鬼知道。”賀經年沒好氣道,“估計那些警察臥底暴露了,販毒集團給他們透露了假情報幸好我們沒有太大的傷亡,只是有些人受了點小傷,不然我跟上級沒完”
他說着,眼睛瞟向一隊的隊員們,卻發現了站在末尾的楊忠國,不由驚道:“忠國”
楊忠國走上前去,立正敬禮:“三隊楊忠國申請歸隊”
“允許歸隊”賀經年微微興奮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剛回來,然後聽說隊長你們遇到了麻煩,姜仕仁隊長便把我派過來了。”
賀經年點頭,眼神中有掩飾不住的欣賞,他拍拍楊忠國的肩膀,問道:“怎麼樣傷都好了嗎”
“報告,已經全好了。”楊忠國道,“隊長,聽說河生被抓了”
賀經年原本帶着一絲笑意的表情變得懊惱起來,悔恨道:“這事都怪我,知道他家裏出了事情,就應該讓他留在基地休息。”
“隊長你也不要自責了。”張得金走上來,對楊忠國笑了笑,視線又轉向賀經年,“昨天夜裏你也要求河生留下了,是他保證狀態沒問題,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
賀經年輕輕點頭,“恩,自責已經沒用,現在要想想怎麼救他出來。”
楊忠國連忙問道:“那你們知道河生被抓到哪裏了嗎”
賀經年嚴肅地點點頭,“就在邊境上的毒販基地裏,那裏防衛很是嚴密,基本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差不多有上百人,而且基地的房子裏也設置了很多陷阱,簡直就是銅牆鐵壁,很難攻打,所以我纔會申請支援,而且因爲沒有阻擊到運毒人員,所以現在那一大批毒品應該已經被運到境內,我們還要分出人手去追擊那批毒品。”
崔重山轉動着眼睛,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分開行動,我帶着一隊去追那批毒品,你帶着三隊去救河生,你有沒有把握,不然我再分點人給你”
賀經年搖頭,“不用,那批毒品更重要,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運送那批毒品,你還是全隊都去的好,至於我這邊,我有信心。”
說着,他朝着楊忠國看了一眼,滿是信任。
“恩”崔重山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先帶着一隊走了,你們營救河生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可帶着情緒戰鬥,還有記得時刻保持聯繫。”
“我們走”
他向着密林深處奔去,一隊隊員緊緊跟上,轉眼之間消失在視線了。
賀經年看着頹廢的隊員,臉上出現一絲怒意,厲聲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現在去營救河生,這定會是一場惡戰,所以大家一定要拿出自己最佳的狀態”
“是”隊員們大聲喊道,氣勢與剛纔截然不同。
“出發”賀經年一馬當先,向着販毒集團的基地奔去。
其餘隊員跟在後面,大家一邊跑,一邊跟楊忠國打了招呼,楊忠國也是一一回應。
雖然與這些戰友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感情卻很深厚。
那些隊員對於楊忠國也是尊敬,他們都是親自見證了四個月前的事情,知道他做出了一件多麼恐怖且偉大的事情,也知道他付出了多麼大的代價。
這種事情,親身見證總比聽說來的要更爲震撼。
這邊境也在大山之中,地形極爲複雜,比西北的地形有過之而無不及,衆人在狂奔了幾分鐘之後便放慢了速度,之前的路程是偵查好的,所以可以放心的跑,但前面的卻不行,不僅有販毒集團設下的陷阱,還有很多天然的深坑,必須要小心行走。
隊員們謹慎地行走在森林中,一路排了很多販毒集團佈下的地雷,還躲過了很多天然的深坑。
行了將近一個小時,衆人終於看到了那半山腰上,密林之中龐大而又顯眼的毒販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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