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真無邪的龍寶兒,龍夫人心裏堵得慌,胸口悶悶地好難受,心愛的女兒在家裏千憐百愛,嫁入宮中就算受到皇上的寵愛,那也不會像爹孃一樣完全無保留的包容,何況宮中明爭暗鬥,可謂步步驚魂,寶兒不但沒有心機,而且非常善良!要知道在宮裏善良就是最大的弱點!
她輕輕哼了一聲,寶兒反射性地看了孃親一眼,啊了一聲,一副做了壞事被抓住現行的樣子。
龍夫人又有點想笑,寶兒真是可愛!她走過去,低下身子,拾起那本書,然後再慢慢站起來,給自己也做好心理準備,準備三娘教女了。
這種事情,不教是不可能的。
雖然她也很想皇上能體貼龍寶兒,過幾年在要她侍睡,但想來也知,這種事情完全看皇上的興趣。誰也不敢勉強皇上啊。
“寶兒,你看過這本書吧!”龍夫人溫柔地問。
寶兒趕緊地搖頭,接着又點點頭,臉色已有點發白了,孃親雖然很寵寶兒,但不會像爹爹一樣無原則寵溺,有很多規則都是必須遵守的,要不然,孃親也會很生氣的,所以要說寶兒最怕誰的話,那一定是孃親了,最起碼的是,做壞事的時候很怕。
龍夫人伸手過去,寶兒將手背到後面,她纔不要伸手給孃親打,她這次沒有大錯,怪就要怪丟書到這裏的人。
龍夫人笑笑,輕聲道:“孃親沒有怪你,不要怕,寶兒。跟孃親來。”
寶兒這才把手伸給孃親,乖乖地跟着孃親走進寶閣。
走門,龍夫人腳下踩到什麼東西,被滑到一下,低下頭,嚇了一跳,是一隻精緻的玉佩。
龍夫人趕緊的拾起來,大驚道:“這可是御賜的物件,你居然也亂丟?”
寶兒委曲道:“孃親最近不愛寶兒了,那以前盟主哥哥的東西還不是讓我亂丟,孃親從來沒有罵過寶兒,嗯,一定是孃親喜歡上別人家的女兒了,寶兒不要嘛!”說起撒嬌神功寶兒可是一個頂二個。
龍夫人頭點了半了,說::“得得得,別對娘來這一套,你知道因爲你這習慣,平時能進來的丫頭們不過三四個,就怕哪個眼皮子淺的把什麼無價珍品偷走了,你要知道盟主哥哥送的東西雖然和皇上送得一樣值錢,但盟主哥哥的東西丟了就丟了,至多可惜一聲二聲的。皇上賜的就不一樣了,如果給人家知道你把御賜的東西丟得到處是,重的都能治罪呢。”
寶兒皺着秀眉,道:“那多不好玩,明個兒,我把東西都還給皇上哥哥好了,省得我不小心丟了麻煩。”
龍夫人想說什麼,最近搖搖頭,和寶兒說這些話是說不通的,一定要找個人管着她纔行。
桌子上擺着一隻玉盤,裏面放着玉製的假山上面還種着些奇形怪狀的植物,下面的清水裏養着幾條青殼小蝦米。
龍夫人拉着寶兒坐下,把那本玉女心經放在桌子上,冷靜了一會,清清嗓子開始講課了。
“這個,寶兒,你知道你快要進宮當皇上的妃子了。”龍夫人紅着臉不太自然地說,一邊還用手理理自己的領子,好像扣太緊了,影響正常呼吸。
寶兒雙手託着下巴,有點好奇的看着孃親,點點頭。
“那個,當了皇上的妃子就要-------就要進洞房。”龍夫人貌似今天廢話不少。
寶兒又點點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孃親說話喜歡繞大彎子,她習慣了。
龍夫人用手帕擦試了一下自己的額上滲出的細密的汗珠子,今天是秋老虎,好熱!
寶兒眨巴着明眸急切地盯着孃親,等着下文。
龍夫人也看對女兒,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般人家如幼童般的女兒要出嫁,做母親的都會對女兒說這個的對吧,請原諒她自幼無父無母,不太懂這個。她結婚的時候也沒人對她說什麼,洞房的時候,她真是出夠了洋相,而且心裏怕得要死,眼淚不知流了多少,她可不想讓女兒也這樣。
吸氣,屏息,吐氣,積聚勇氣,龍夫人決定了:“洞房的時候,皇上會和你玩一種新遊戲,不過,你不要害怕,順着他做就行了,當然會有一點點痛,要流一點點血,不過以後”她看了看女兒的身材,呀,這麼小,大概不可能很快適應男人的,媽的,皇上的腦子進水了嗎,要找也要找個有成人樣的,這不明擺着是虐待兒童嗎?
寶兒也皺着眉,憂慮地道:“皇上哥哥爲什麼要玩這種很痛的遊戲呢?我不喜歡痛。”
龍夫人張着口,臉燒得火紅,邊結結巴巴地解釋“啊,其實也不是呀你做了就會知道,第一次痛,以後呢會慢慢好的,而且到最後不但不會痛,反而會嗯,很舒服呢。“
一邊說着,一邊用力扇動帕子,這天氣真是好熱,簡直熱得沒法好好呼吸了。
寶兒歪了歪頭,用手支着腮,看孃親一臉不自在的表情,怎麼也想不通。她本來還以爲自己很聰明呢。
龍夫人看寶兒一臉我沒聽明白的表情,簡直是一個頭二個大,好在再難出口的話,後面的問題就好解決了,龍夫人翻開了畫冊,示意寶兒觀看。
這一本玉女心經是特別版的,書裏從頭到尾只有美麗的女體,做也穩中有降種性感姿態,而男體部分就虛化了留下無限抽象的想象空間,是一本比較乾淨適合給未婚女兒講解洞房重大知識的畫冊。
寶兒狐疑地看了孃親,哇,今天孃親是不是早上被自己撞昏了頭,居然讓自己看這個東西。不對,昨天貌似她和張媒婆交易的就是這本書,怪不得書掉在地上後,孃親在大師伯面前那麼緊張,那麼孃親就不是被自己撞壞腦子了,而是孃親說的都是真的!
寶兒託着下巴的玉手一鬆,圓溜溜地雙眸轉到畫冊之上,好奇之極,原來洞房花燭夜不但要脫光光,還要做這麼多種有趣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