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型師幹這一行已好幾了, 並且大多是輕愛豆做舞臺造型,以驗非常豐富。
他算是接觸過少或紅或紅的明星, 但是私底大多跟熒屏上有區別,有時候甚至是別好說話。
以前自己做造型的時候,他們一般都刷手機,過練習生們的手機都被節目組收走了,因此髮型師怕秦陸無聊,跟閒聊了兩句。
髮型師一聊天就容易扯遠, 大概是秦陸好說話,等他覺有點口乾舌燥停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拉着秦陸抱怨了半天自己工作上的煩心事兒。
髮型師:“……”
他回想了一, 自己剛剛似乎自覺把眼前的練習生當成了傾訴的對象, 長吁短嘆的搖頭吐槽了近半個小時。
髮型師摸摸鼻子, 難有點好意思。做造型的時候秦陸能亂動, 他抬頭的時候正好在鏡子裏跟秦陸對視上。
這頭能紅起來的明星長都很好看,秦陸作爲人氣高位的練習生, 自然也例外。
他的眼睛是很淺淡的琥珀色,燈光照耀更顯清透。
秦陸注意到髮型師帶點歉意的表情, 淺着道:“沒事, 你繼續說。”
髮型師知道自己嘮叨起來有多煩人,之前跟朋友聊天都會被嫌棄像唐僧,但是秦陸卻很有耐心, 聽他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都生氣。
於是他對秦陸的髮型更加上心, 本來平時用七分精力,在秦陸這裏花費了十分。
淺色的地方要先漂白,再染色,以等待的時間必須的。隨後髮型師一直認認真真忙前忙後, 動作很仔細。
一共花費了大約兩個多小時,髮型師看着鏡子中秦陸的樣子,忍住露出感嘆的神色來。
他敢說,秦陸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明星都要好看。
秦陸很適合黑髮,而且這次舞臺的主基調已定好,以髮型師只是在此基礎上做了精細的改動。
大概粉絲看到,也會覺很驚豔。
秦陸全程都看着髮型師在弄,以結束的時候只是簡單看了兩眼就站起身。
他了:“謝謝。”
髮型師擺擺手,秦陸說了一些加油打氣的話,目送對方離。
在這圈裏做了這麼久的工作,髮型師幾乎可以篤定,秦陸未來一定會光芒大放。
彩排區域。
是有練習生都需要行復雜的燙染,廖俊辰依然維持原發色,只是燙了空氣卷,既露出完整的五官,又有垂落在眉眼邊上自然微卷的髮梢。
原本廖俊辰就是俊秀到鋒利且接地氣的長相,深棕髮色燙過微卷之後,就更加平添了一點濃墨重彩的油畫般色彩。
他抱着胳膊安靜靠在牆上,在看到從後臺回來的秦陸時,第一時間抬起眼看了過去。
廖俊辰目光停頓了一,看着秦陸走過來。
原本有些無法猜測秦陸染別的顏色,但是現在卻覺很適合。
秦陸今天穿的私服,黑色衛衣原本就襯更白,現在這種反差則更甚。
他挑染了藍色。
正髮型師想,秦陸很適合黑髮,以他沒有改變主要髮色,只是行了挑染。
藍色原本是很冷清的顏色,但是配合黑色的時候,感覺則同。
黑色跟藍色交織,秦陸細緻的五官襯那麼容易靠近,垂眼時看起來有點冷淡。說話的時候好像離你很遠,起來的時候卻像溫暖舒緩的海風拂面,瞬間清爽溫柔起來。
原本秦陸神色溫和,會讓人覺容易親近,現在果對方,就會有一點說清的距離感。
但那種距離感並會破壞整體美感,反而有一種藝術般朦朧的感覺。
隊友們看着秦陸,多少都有點發怔。
秦陸沒有染過這種比較亮眼的髮色,第一反應是大概有點誇張,他意識的抬手摸摸自己的頭髮,“很奇怪嗎?”
他的目光跟廖俊辰剛好對上,眼中露出一絲詢問。
廖俊辰搖搖頭:“奇怪。”
他想了想,補充道:“好看。”
廖俊辰說話的時候總是淡淡的,以秦陸覺對方應該是在安慰他,只是客觀評價。
韓蘇言視線頓了頓,垂眼道:“錯。”
範希反應過來,湊過去左看看右看看,咧嘴容燦爛:“哇,我突然覺陸你也可是試一掛耳染!傾情推薦!真的好看!”
秦陸:“……”
秦陸原本信了廖俊辰的話,在聽到範希說的之後,看了一眼對方的紅髮,又忍住沉默了。
一天的時間僅每個隊員都調試了髮型,還彩排了兩輪。
韓蘇言原本就是精緻但冷淡的五官,染了慄色之後顯膚色更白,倒是相對柔和了一板一眼的神色,顯更容易接近了一些。
於子非的淺金髮色被染成了相對柔和的亞麻色,今天他摘了雷打動的鑽石耳釘,因此顯再那麼拒人於千裏之外,像一座終化的冰山,多了一絲這個紀本來就該有的朝氣。
其他本來戴耳釘更多情況就是爲了讓別人覺他很有個性,能夠對拒絕別人接近這一屬性行加成,以免別人來跟他說話。
但是在秦陸潛移默化的作用,於子非面對現在的隊友好歹至於乾脆無視,能相對正常交流的往外蹦兩個字。
已是很大的步了!
彩排被拍攝了來,到時播出時自然會放出完整片段來。
導師們對於秦陸這一組的表現非常驚豔,起初覺這一組大多都有點適合,但真正出色的表演會原本違和的部分轉而變成加成,使舞臺更有生動的魅力。
尤其是舞臺中設計的默契自然的有愛互動,絕對會點燃現場粉絲的熱情。
即使是粉絲,但代入一,導師們也覺等上場必然會讓臺的觀衆激動已。
因爲人數比上次演減少了一半左右,以這次結束的時間再是深夜,大概十一點鐘剛過就彩排完畢。
酒店就定在場館附近,這意味着很多來看現場的粉絲觀衆、以及單純來應援想看一眼練習生的粉絲都有部分都定在了同一間酒店。
只過練習生們回來的時間沒法預測,很多人都以爲他們會很晚才結束,因此並沒有多粉絲在酒店大堂蹲點。
酒店夜晚依舊燈火通明,精緻漂亮高達五米的水晶吊燈閃爍着光芒。
剛從電梯裏出來的女生一抬頭,就看到秦陸正穿過旋轉門,向着自己的方向走來。
她被這一幕打了個猝及防,意識的手機緊緊的握在手心裏,但又腦海一片空白。
女生甚至想起來把手機解鎖抓緊時間拍照,就傻愣愣的看着。
秦陸穿的是私服,黑色衛衣前面印着龍飛鳳舞的logo,修身運動褲更顯身形修長。
他戴着兜帽,精緻的五官比屏幕上更奪目,露出的一小截巴白皙的發光,黑髮間隱約露出一點淺淺的藍色。
女生只覺呼吸都有些停了,她看着秦陸離她越來越近,直到他在自己面前過,意識的很小叫了一“秦陸哥哥”。
然後她就看到秦陸聽到後朝她看了過來,大概只有兩秒鐘的時間,對她輕輕點了點頭。
女生看着他瘦削卻挺拔的背影,像做夢一樣魂遊天外。
直到電梯門上,秦陸和隊友們在門後消失,女生才恍惚的反應過來。
她剛剛叫了秦陸的名字,秦陸回應她了。
在屏幕上反覆看了很多遍的人就在自己面前過,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更高更瘦,走過時那一瞬能看到對方漂亮的輪廓線條。
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