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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遭雷劈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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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武無奈的說道:“若是這個珊瑚能讓你跟呂將軍冰釋前嫌,而且你能從張廷尉那裏把我立的字據要出來,就給你也罷。”

  李瀚斜着眼瞅了瞅呂季主,不情願的說道:“呂將軍,你我素無仇怨,卻不知你爲何對我如此大的成見吶?若非你在試練場對我的身份橫加懷疑,我明知你乃是叔王鼎力推舉之人,怎可能與你爲敵呢。”

  呂季主很奇怪的對李瀚的倒打一耙沒有絲毫怨懟,心悅誠服般的拱手說道:“的確是我太過狂妄了,少府丞若能看在梁王面上放我一馬,除了這珊瑚,我還另有謝禮送上。”

  李瀚揉揉鼻子,看看呂季主,又看看劉武,終於笑了說道:“罷了罷了,我這個人最好說話了,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不過,張廷尉那邊是否也需要意思一下?”

  劉武鼻子裏直冒白煙,心想你自己敲詐我就算了,還替張歐敲,你以爲這大漢朝誰都跟你一樣沒大沒小,敢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嗎?

  呂季主趕緊說道:“那是自然,我馬上就會登門拜會張廷尉,只要少府丞放過我,張廷尉那邊我自己處理吧。”

  李瀚總算是滿意了,長出一口氣說道:“那好吧,叔王,今日打擾您了,回頭您去家裏,小侄親自下廚給您做點好喫的,謝謝您今日的厚賜。”

  劉武晚上還急着召見一個要緊的客人,生怕李瀚不滾蛋,看他左手抱着翡翠,右手抱着珊瑚,滿臉都是小人得志的喜悅,又好氣又好笑的揮手讓他走了。

  呂季主竟然站起來,一直把李瀚送出府門,看着他上馬走了。纔回到後院。

  梁王看到他就不滿的問道:“你爲何對這小子前倨後恭?他得到寶物已經心滿意足,送不送還不是一樣。”

  呂季主悶悶的坐下來,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梁王,好像有些怒其不爭的失望,還有些遭受打擊後的失落,半晌方沉聲說道:“王爺,您……您看錯了李瀚了啊!”

  梁王自詡聰明睿智,最不喜歡別人當面指出他的錯誤,就冷冷的說道:“此話怎講?”

  “您以爲李瀚放過我是爲了從您這裏敲詐走了寶物嗎?您以爲這個年輕人是一個貪財輕浮之輩嗎?若真是如此。我會覺得渾身輕鬆,哪怕回頭我再送他十倍於那兩件寶物的財寶都在所不惜,只要換得他不跟咱們作對就好,可惜啊……”

  看着呂季主憂心忡忡長吁短嘆的樣子,劉武奇怪的問道:“你怎麼有這樣奇怪的想法,明明那孩子抱着本王的寶貝歡天喜地走了,還許諾不再追究你的事情,這件事我讓張歐壓着沒有給皇上呈報,只要李瀚不追着不放就算沒事了。真不知道你的憂慮因何而來。”

  “剛剛您沒仔細看,我坐在陰影裏,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李瀚抱着那些寶物。貌似滿臉貪婪,但是他的眼神卻清冷無波,看着那東西如同看泥石瓦礫。

  在我送李瀚出門之後,他二話不說就隨意的把兩件東西扔給侍衛。從此再不看一眼,由此足以說明,他絕非貪財之人。那副貪婪是故意做給咱們看的,此子不可小覷啊!”

  劉武聽了呂季主的話,神情一變,回想李瀚來以後的舉動,越想越覺得呂季主分析的對,這讓他猛地萌生了一陣不安,站起來急促的轉了幾個圈子,停住了焦躁的問道:“你覺得他想幹嘛?”

  呂季主慎重的搖搖頭道:“目前還看不出來他對咱們不利,但是,他想做的事情咱們不能阻撓了,此子絕對不簡單,跟他作對會得不償失,咱們最好的辦法是幫助他,讓他早日聲名鵲起。”

  劉武懊惱的說道:“若是他不能爲我所用,怎能容他坐大,豈不是越聲名鵲起越對咱們大業不利?”

  呂季主陰險的冷笑道:“王爺,您怎麼忘記了,咱們的聖上可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現下李瀚剛娶了公主,對大漢功勞卓著,想做的事情又都是富國強民的好事,皇上爲了大業,當然對他十分信賴。

  但是,您想過沒有,一個年輕人,手裏掌握着能頃刻間毀滅上千人的天雷彈製造技術,有點石成金的賺錢手段,還在北地擁有二郡,聽說他已經說動三公開鑿水路,建築三座大城,這一切都做成之後,還有什麼他做不到的?

  到時候,若是皇上恰好聽到一些風聲,說李瀚已經不滿足現在的身份地位,倒是對繼續富國強民極有興趣,很有替代陛下治理國家的願望,您覺得他還會繼續得寵嗎?

  若是到時候咱們恰好能小小的推波助瀾一下,在李瀚謀反的平定中立下大大的功勞,而皇上卻被這逆臣或氣死或刺死,太子皇後也不幸罹難,那麼,您振臂一呼,必然是從者如雲,內有太後執掌乾坤,外有臣子泣血推舉,登基還不是順理成章麼。”

  劉武聽着呂季主用陰測測的聲音說出這個計劃,臉色瞬間精彩的可以,兩人緊接着開始了另一場密謀。

  李瀚則不知道這一切了,他來王府的目的很明確,動機很單純,那就是敲竹槓,用發財來抹殺心頭的不爽。

  現在目的達到了,李瀚就神清氣爽心情大好,走出門把兩件寶物一人一件扔給了狗腿子,更不知道就這個小動作,暴露了自己的本質,兀自在馬上哼着小曲往家走。

  這一天,註定了就是不平常的一天,李瀚自認爲自己克服了“娘要嫁人”的難堪,從一個庸俗狹隘的封建逆子脫胎換骨成爲一個深明大義,忠孝節義,開明民主的好兒子,自己都覺得自己高尚的要命,得意洋洋的回到家裏的時候,才發現要面臨的竟然是三堂會審。

  剛下馬,李瀚就看到劉鏈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好笑的叫道:“鏈兒,你看看我給你弄回來什麼好東西了,哈,這個珊瑚很配你屋裏的大紅色基調,你抱回去吧,這個翡翠鷹給玉秀。”

  說到這裏,李瀚懊惱的一派腦門子叫道:“哎呀遭了,忘了多敲一件給子夫了!罷了,想來呂季主那廝也不敢言而無信,等他送來禮物給子夫就是了。”

  劉鏈看看那珊瑚樹,眼睛一亮叫道:“真漂亮……哎呀,你要倒黴了,趕緊跟我過來,我告訴你……”

  正在這時,李婉已經出現在臺階上了,沉着臉叫道:“李瀚,給我滾進來。”

  劉鏈吐吐舌頭悄聲說道:“母親動了怒,連方伯伯他們都接回來了,你要小心。”

  李婉怒衝衝罵道:“鏈兒回房去,小混蛋給我滾進來。”

  劉鏈雖然是公主,但也絕不敢觸怒婆婆,趕緊屈膝行禮,瞬間逃走了,臨走還給了李瀚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懷着一腦門子霧水,李瀚委屈的走到臺階上,剛走近李婉就覺得耳朵一疼,被準準的揪住了,他苦着臉叫道:“怎麼都會這一招啊?前天皇後孃娘揪的傷痕還沒好,您倒是輕點啊。”

  李婉哪裏肯鬆手,拎着兒子走進屋裏,李瀚才發現屋裏坐滿了人,正上方端坐着爺爺奶奶,左側是方越跟舅舅,右側是嶽母跟劉伯母還有舅母,正中間擺了個小板凳,很顯然那纔是他的位置。

  李婉氣狠狠鬆開手,顫抖着聲音說道:“我說你後晌怪怪的到溫棚看我,原來是想訓斥你老孃不守婦道啊,也不知道最後想到什麼齷齪心思了,丟下一句話頭就逃走了,現在長輩們都在,你就說說你憑什麼斷定我跟齊將軍有私?”

  話都攤開講了,李瀚頭更懵了,老孃這是要幹嘛?

  爺爺抖着鬍子罵道:“混小子,你母親謹守婦道操持家務井井有條,滿長安城誰不知道咱們家門風硬挺,清清白白,你昏了頭了自己往自己人頭上潑髒水?還不趕緊給你母親認錯。”

  舅舅也痛心的說道:“瀚兒啊,你一直都是一個很明事理的孩子,怎麼這次如此糊塗,別的誤會出了,一家人沒什麼講究也就罷了,這是這婦人家的名聲是可以胡亂玷污的麼?你呀你呀,真糊塗!”

  李瀚看着奶奶跟嶽母還有劉伯母一起點頭,都用白眼仁看着他,心裏就發毛了,這哪跟哪啊,自己不過就是一開始不忿齊嶽山勾引走了母親,後來醒悟了又想成全他們罷了,怎麼這會子倒成了罪魁禍首了?

  惱羞成怒,再次惱羞成怒,李瀚在一羣女長輩躍躍欲試,準備用眼淚和唾沫一起把他淹死之前跳起來跑到臺階下面,衝着老天悲吼一聲:“老天爺啊,我不過就是想讓我娘有個男人疼愛而已,難道這你都不容麼?若是不容,你乾脆打個雷劈死我吧!”

  一屋子長輩看着李瀚突然發瘋,都慌忙追了出來,都站在臺階上想把他叫回去。

  就在李瀚滿臉悲憤,仰首站立,一手叉腰,一手指天準備再次控訴自己的冤屈時,天際掠過一道雪亮的閃電,“嘭嚓嚓……”一聲驚天動地的驚雷劈了下來,嚇得他抱着腦袋以鼠竄的速度跑回屋裏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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