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時小念發現線索
兩大家族表面和解,佔上風的卻是宮家,宮歐的風頭自然是一時無二。
李清研陪在時小唸的身邊,鏡片後的美眸到處觀察着,以便可以隨時提醒時小念。
忽然,一個身影朝她們這邊走來。
李清研端着酒杯立刻在時小唸的耳邊說道,少夫人,現在10點鐘方向朝你走來的是喬治的祕書之一,關德琳,臺灣人,35歲,未婚,是祕書中比較得喬治欣賞的一位,她專門處理家族內部成員的關係。
時小念沒有抬頭,假裝關注着桌上的食物,低聲說道,那她性格一定非常圓滑。
你怎麼知道?李清研有些意外地問道。
能讓喬治把內部成員關係的重任交給她,說明她很會拉攏人心,周旋各方,這樣的人很難不圓滑。時小念低笑着說道。
不錯,我見識過她的手腕,的確讓人佩服,她可以說是蘭開斯特家族內部的百事通,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李清研說道,不過現在內部鬥得太厲害,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她來了。
李清研飛快地收聲,收聲的一剎那,時小念耳邊響起一個軟綿綿的聲音,宮二少夫人,久仰大名。
一直低着頭的時小念抬起頭來,微微一笑,看向面前的人。
關德琳是以祕書的身份參加宴會,沒有穿禮服,仍是一身的工作裝,襯衫白得亮眼,骨架子小小的,黑色的齊耳短髮,戴着閃耀的鑽石耳環,柳眉細眼,五官很有江南水鄉女子的味道,特別而精緻,淡淡的,讓人覺得無害舒服。
在她的臉上倒是完全看不出圓滑兩個字,這可能就是她厲害的地方。
早就聽說關小姐能力出色,今日一見,倒覺得關小姐的美貌應該和能力不相上下吧?時小念淡淡一笑,客套地說着,端起一杯香檳酒同她輕輕碰杯。
二少夫人聽說過我?關德琳有些意外地看向她,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關小姐言重了。
時小念遵守着宴會場上的那套虛禮,努力地客套着。
我是真心誠意的,一個故鄉出來的人總是格外親切,這次的請柬名單是我準備的,我一直等待着您的到來。關德琳優雅地晃着手中的酒杯,所以剛剛忍不住就冒昧上前來打擾了。
請柬名單。
時小念低頭假裝去看杯中的香檳,這個關德琳是想和她套關係啊,果然圓滑,上來就提及請柬名單。
是想說這次週年祭兩家能有交往也有她促成的一部分麼?
沒什麼冒不冒昧的,能在這裏聽到鄉音可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時小念微笑着說道,在週年祭的這段時間裏,還要請關小姐多多照應。
聞言,關德琳將酒杯擱到一旁,雙手遞上一張名片,道,二少夫人才言重了,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有需要請隨時吩咐我,一定隨叫隨到。
時小念忙放下酒杯,接了過來,交給李清研保管起來。
關德琳看向李清研,愣了一下,隨後笑起來,原來是李小姐,李小姐如今是飛黃騰達了,能在二少夫人身邊做事。
她們曾經有過幾面之緣。
多虧少夫人關照,我纔能有今天。李清研收起名片,客氣地說道。
兩個算不上多舊的舊識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關德琳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不時拉着時小念進入話題。
這畫面看起來頗有些交談甚歡的意思。
宮歐正被人圍着,轉眸望了一眼,見時小念一直轉着手中的杯子便知道她無聊了,抬起腿要走又被人攔住。
二少夫人平時喜歡些什麼樣的擺飾,我送去您那裏?關德琳突然說道。
這馬屁拍的
只是暫住,就不需要了。時小念微笑着拒絕,眼睛再一次被關德琳耳朵上的耳鑽刺到,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她的目光便被鎖住。
關德琳戴的鑽石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切割出來的形狀讓時小念非常在意,因爲那是一個y字。
見時小念盯着看,李清研在旁邊搭話道,關小姐的耳鑽真是漂亮,一定價值不菲吧?
聽到這話,關德琳去摸耳朵上的耳鑽,低低一笑,柔聲細語地道,我也不知道價值,知道我要參加宴會,一個朋友送的。
她的笑容像是滲進回憶裏一般。
朋友?時小念重複着她的話,不露痕跡地問道,是男朋友嗎?
不是。關德琳說道,末了又笑着添上一句,暫時還不是。
這個y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時小念問道,她曾經也遇上過這麼一個人,他喜歡用一個代號y。
關德琳站在那裏微微一怔,沒有想到時小念會對一個耳鑽追問這麼多,頓了頓才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就是和這朋友第一次認識的時候,我問他叫什麼,他說他叫y,很奇怪的一個人,讓我記憶很深刻。
時小念站在那裏,璀璨的燈光躍進她的眼底,迸射出無數的碎光。
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時小念忘了動。
他說他叫y,代號y。
少夫人。李清研輕輕地推了推時小念,時小念才醒過來,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聽你這麼說,那真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耳鑽也設計得特別有意思。
走神?
關德琳是何等玲瓏剔透的一個人,聞言,她不假思索地將一對閃耀的耳鑽摘下來,放在手心裏遞向時小念,既然二少夫人喜歡,這副耳鑽就送給您了。
時小念失笑,關小姐,我沒有讓你割愛的意思,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您是嫌棄我戴過了嗎?其實我才戴了不到一個小時。關德琳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時小念說道,我不能奪人所愛,再說了,這是你朋友所贈,我更沒有理由接受這份心意。
話落,全場漸漸安靜下來,連音樂都停了。
燈光逐漸暗下來,只留下中心的一處。
時小念轉身,只見喬治攜妻子正往前面走去,然後面朝衆人開始講話,無非是歡迎諸位的一些詞彙。
關德琳被人叫走去做事。
她一走,李清研就走到時小唸的身旁,低聲道,這個關德琳在爲自己鋪路,有點想跳到宮家的意思,爲了討好你,連朋友送的耳鑽都二話不說取下來送,我是她朋友心裏可不舒服。
這種人年紀輕輕就能有今天的成績,靠的就是觀人悅色,逢迎討好,不奇怪。時小念說道。
只不過關德琳今天是觀錯色了,她在意的不是那對耀眼的耳鑽,而是送耳鑽的人。
宮彧。
你終於肯浮出水面了嗎?
我不喜歡這種人。李清研也是個清高自傲的人,很不屑地說道,我永遠不想和這種人做朋友,她會隨時把我賣了去攀更高的交情。
太可怕了。
可我倒是希望你多和她走動走動。時小念說道。
什麼?
李清研愣住,不明白時小唸的意思。
時小念正要說下去,腰間忽然多了一隻手,確切地說是魔爪,在她的腰間揉了兩把,肆意胡來。
她感受到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宮歐摟着她,低下頭薄脣擦過她的頭髮,嗓音低沉地道,是不是很無聊?
不是啊,我覺得很有意思。
有了意外收穫的時小念隱隱地興奮着。
胡說。昏暗的光線下,宮歐駁斥着她,張嘴作勢咬她一口,道,我說了,你不用在這種場合虛情假意,不想和人交談就讓李清研全給你擋了。
擋了她還怎麼發現y字的耳鑽呢?
時小念站在宮歐的懷裏,望了一眼光圈中心的喬治夫妻,小聲地說道,宮歐,你要怎麼獎勵我?
什麼?
宮歐貼她貼得更緊,一個勁地將她往懷裏帶,薄脣一直貼着她的頭髮。
我找到哥的線索了,你說你是不是該獎勵我?時小念開心地道。
宮歐的身形頓時一僵,嗓音都沉了幾分,他在哪裏?
他沒現身,但我想他是用這種方式在提醒我們,他還好好的,很安全,不用擔心。時小念小聲說道。
這種方式?
宮歐知道在這裏不便說太多,只道,你確定是他的線索?
不敢百分百保證,但也有百分之八十。
她就不信有那麼多人沒事介紹自己是什麼y,而那個關德琳也說了,是知道要參加宴會才送的耳鑽。
很故意的手段不是麼?
我女人就是聰明。宮歐低下頭用力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你想我怎麼獎勵你?
你想啊,我這回可是立大功了。
是她第一個發現的。
那我晚上不睡了。宮歐低沉地道,完全不聽喬治在上面說了什麼。
你不睡覺怎麼算我的獎勵?時小念不解地問道。
宮歐低笑一聲,那笑聲性感而曖昧,薄脣微微一張在昏暗中含住她的耳朵,低啞地道,我不睡覺當然是你的獎勵,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