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不由得縮起脖子,拼命地道,“早餐真的要冷掉了。”
“放心,你做的菜,冷的我也喫。”宮歐張開薄脣,咬上她的耳朵廝磨着她,“我都把你放一個星期了,再不喫,你就冷掉了。”
“……”
她又不是菜,不會冷的。
“再說,你也有需求的吧?”宮歐問得曖昧。
“我沒有。”
她否認。
“是麼?”
宮歐抓起她的手就吻下去,像電打進她的指尖,時小念差點叫起來,人被宮歐再一次抱起,直接丟到偌大的牀上。
宮歐很快欺身而上,如魔鬼般朝她擁來。
他的吻一點一點落在她的身上。
時小念能感覺到他眼中的慾望已經一發收拾,明白自己是怎麼都躲不過了,不由得有些難受。
宮歐明明有那麼多女人,卻總是霸佔着她不放,她連直接反抗都做不到。
房間裏伸起曖昧的氣息,宮歐挺身佔有她的一刻,時小念閉上了眼,睫毛多出一抹溼意。
……
宮歐的精力旺盛得嚇人。
過了一週,時小念再次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人扶着牆走進浴室,雙腿又酸又麻。
浴室裏佈滿白色霧氣。
花灑溫熱的水直衝而下,時小念站在水柱下,任由水沖刷着自己的臉、身體,將宮歐的氣味一點一點刷下。
她懷疑宮歐是不是這一週都禁慾了,所以一回來就獸心大爆發。
但想想,怎麼可能。
宮歐怎麼可能禁慾,英國不是比國內開放麼,男女之間的感情更是快餐制,宮歐哪會禁慾。
也不知道這一星期,他的脣膜拜過幾個女人的身體。
這麼想着,時小念更覺自己身上氣息難受,拼命地衝刷着自己的身體,想將他的氣息一點點全洗幹。
“不要讓他碰你,不要和他上牀。”
熱氣瀰漫的浴室,時小念想起慕千初悲傷的眼神。
心口像被什麼銳利的尖物刺到,疼得血淋淋的。
他不顧一切,做回了以前清清白白的慕千初。
她卻做不回以前的時小念。
以前的時小念和慕千初是那麼美好,現在,早已經物是人非……
時小念在浴室洗了很久,才走出去,換上一條裙子走出去。
客廳裏,唐藝正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拿着平板電腦教bob認字,bob只看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
中間的五人座大沙發上,宮歐一個人獨坐,穿着深色襯衫和長褲,領口的釦子照常鬆了兩顆,隨意間透出性感,一張英俊的臉五官出色非常,深邃迷人。
見她出來,宮歐不滿地道,“你是洗脫一層皮再出來的?”
他都洗完快一個小時了,她纔出來。
“……”時小念牽強地笑了笑,“沒有,你喫過早餐了嗎?”
“喫過了。”
宮歐冷冷地道,向她伸出手。
時小念垂眸,朝他走過去,人被宮歐一把攥進懷裏,宮歐靠近她,用力地聞着她身上剛洗過澡的香氣,滿意地勾脣。
時小念轉頭看向唐藝母子。
bob不說話,小手卻在平板電腦上亂戳着,唐藝輕聲說道,“你不懂,別亂劃。”
“bob喜歡電腦麼?”時小念見狀說道,“宮叔叔是科技高手,什麼電腦手機都會,你讓他教你玩電腦吧。”
聞言,唐藝和bob看向他們。
“我爲什麼要教這小色狼?”宮歐冷哼一聲,對這小孩子沒有一點好感。
bob往唐藝懷裏縮了縮。
唐藝尷尬一笑,“不用,宮先生那麼忙,怎麼能讓他教bob。”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宮歐冷哼一聲,將時小念抱得緊緊的。
“你怎麼對一個小孩子那麼不友善?”時小念問宮歐。
宮歐將她圈在懷中,拿起一份報紙閱覽,隨口不屑地道,“我對小色狼爲什麼要友善。”
“你不喜歡小孩子?”
“不喜歡。”男人都喜歡女人,喜歡小孩子幹什麼。
“那你當初還非要要回孩子?”時小念不解地問道。
“宮家的血脈不能落在別人手裏,我又沒說要回來是我喜歡。”宮歐盯着報紙說道,忽然眸色變了變,他深深地看向懷中的女人,“不過你生的孩子我一定喜歡。”
“……”
“最好像你。”宮歐凝視着時小唸的臉道,“如果不像,那就生到一個最像你的爲止。”
“你又不缺孩子。”
時小念直接說道。
唐藝坐在一旁望着他們,有些緊張。
“什麼?”宮歐盯着她。
時小念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眸子轉了轉,平靜地說道,“我是說,你將來會和那種豪門名媛結婚,順理成章要生下繼承人,我生不生沒什麼吧。”
“喫醋了?”
宮歐盯着她。
“沒有。”
時小念搖頭。
“時小念。”宮歐將報紙丟到一邊,單手攬住她的肩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迎向自己的視線。
他深深地凝視進她黑白分明的眼裏,一字一字道,“你聽着,不管有多少孩子,那是宮家的孩子;你生的孩子,是我宮歐唯一的孩子。”
這無疑是一個承諾。
“……”
時小念有些錯愕地看着他。
她聽得懂,他把聯姻視爲家族的事,把她……視爲他一個人的。
他分得清清楚楚。
唐藝坐在旁邊,聞言震驚地望着他們,聽這話,宮歐分明是對時小念用情已深,時小念竟然能得到宮歐這種人物的心。
沙發上,時小念澀澀地笑了一聲,這算什麼呢。
他分得再清楚,她不就也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之一麼,說得再動聽又有什麼用。
“你這笑容好像不是感動。”
宮歐蹙眉。
這是他第一次給一個女人這麼重的承諾,她居然只是一笑置之。
“沒有。”時小念淡淡一笑,沒有解釋。
她知道,她解釋了他也不會懂。
他是高高在上的宮歐,理所當然女人多沒什麼稀奇,能給她一份承諾就算不錯了,他甚至覺得她該爲他這一席話感動。
“那你有沒有感動?”
宮歐追問。
“你今天不去公司麼?”時小念不答反問。
“今天不去了。”宮歐抱着她道,他提前回來,就是想多一點和她相處的時間。
時小念轉了轉眸,在他懷中說道,“那正好,今天天氣這麼晴朗,我們去野餐吧。”
“野餐?好啊。”
唐藝在一旁答腔。
“誰要帶你們了?”宮歐立刻不悅地瞪向唐藝,“想發光發熱去非洲難民營!”
這對母子是非要當他們的電燈泡是不是?
“……”
唐藝被激得說不出話來,傻在那裏。
“我要邀請她們一起去。”時小念提出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宮歐狠狠地瞪了一眼,“時小念,我這次回來你就專門負責跟我作對是不是?”
不是。
是她準備離開了。
“野餐當然是人多一起比較熱鬧。”時小念努力擠出一個真誠的表情看着他。
“我不需要電燈泡。”
“那平時你也會有保鏢、封管家跟着啊,難道這次不用?”時小念問。
“那不準帶小色狼。”宮歐道。
“他只是個孩子。”
“是個色狼。”
“他不是。”
“他是。”
“宮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