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遲早會走的,沒想到卻是這麼快!”厲風有些傷感,這兩天和凌天的接觸,雖然凌天說話不多,語氣冷淡,但他知道這是一個真漢子。
“可是去追蹤惡狼盜賊團那些人?”厲血問道。兩天的接觸,他們也知道凌天來此,就是爲了追殺惡狼盜賊團。
“恩。”凌天點點頭。
“你可知道現在到處都有人在尋找你的蹤跡,要你項上人頭以及你手中怒斬劍的人可是不少啊。”
“知道。”簡短兩字,卻顯示出他堅定的決心。
厲風、厲血看了看他,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似乎都明白對方所想。
“既然如此,那我兄弟二人就陪你鬥上一鬥,也會會大陸各大豪傑,鐵血闖一番,也不枉來此世間走一趟。”厲血豪爽的性子,豪邁的氣魄,方能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他們兄弟二人的確有如此狂妄的資本,否則,沒有他們兩人坐鎮,這個小村莊,也沒有如今安靜祥和的生活。
凌天看着他兩,心裏湧出一片感激之意,但卻不多話,只是重重的點點頭。朋友貴在知心,有些話是不需要說出來,對方也明白的。
“從此處去惡狼谷,若繼續北上,必將經過月明帝國具有鐵壁之稱布達城,要想從這城通過,無異於送死。”厲風指着眼前的地圖,低沉的說道。
“此路不通,我們還有其他路可行。現在我們的優勢在於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位置,凌天兄弟剛從無名鎮出來,我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再次折返無名鎮,從其旁邊的羅沙河直達星夢帝國,再從星夢帝國北上前往雲夜帝國。”厲血性格豪爽,卻沒想到心思也這麼細膩。
“好!”凌天與厲風同時叫好。
無名鎮自從上次凌天一戰之後,這裏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羅沙河碼頭熙熙攘攘地停着幾艘小船,顯得生意很冷清。船家沒有吆喝,相反,卻是將鬥笠遮住陽光,躺在鬥笠下的陰影中,做着白日夢,也不知道是夢到了生意的到來還是香噴噴的饅頭或者是其它。
“船家,醒醒。”一道宏亮的聲音打碎他的美夢,船家也不生氣,揉揉睡眼,立刻興奮起來,因爲生意來了。
“四位要去哪裏?”
“星夢帝國的婁星碼頭。”厲風低聲說道。
“好了,四位請上船,傍晚就能到達。”
這四個人,自然就是凌天、星雨、厲風厲血兩兄弟。他們猜測果然沒錯,無名鎮的確沒有人盯梢,輕鬆的便來到羅沙河碼頭,登船前往星夢帝國。
船家操作熟練,船速很快而且船行的也很穩,一道道水紋被船頭頭尖切開,順着船身往後盪漾。河風輕輕刮來,吹拂在臉上,有些涼爽,凌天披肩的長髮順着風揚起,顯得那麼清閒、那麼飄逸、那麼瀟灑。
白色的陽光悄悄然有些微紅,碧藍的天空黯淡下來,白雲亦染成了紅色,岸邊的農舍也飄起了青煙,夕陽也即將降落。
船家說的沒錯,傍晚時分就會達到婁星碼頭,他們四人在船上也能看到碼頭那堵巨大的城牆。
一切都顯得那麼勝利。
離碼頭只有二十多裏了,可是此時,卻有一艘巨大船隻,旁邊並排着兩艘小船,出現在四人視線,將整個河道擋住了。
站在大船船頭的赫然是派克城城主福爾庫斯,跟在他身邊的自然有尤拉諾斯、克洛諾斯。奈甌。可是此刻不只有他們三人,旁邊居然還站着三十幾位高手,穿着各式各樣的傭兵服,顯然是來自各個不同的傭兵團,但此刻卻爲了同一個目的,站在了一起。
他們的目標自然是凌天以及凌天手中的怒斬劍。
看着這一陣容,三人瞳孔擴大,不由得嘆了口氣,苦笑一聲,沒想到爲了凌天一人,居然出動了三十多位白銀鬥士。凌天即使死,也死的豪氣光彩;若是不死,那必將爲大陸又添一筆輝煌的戰績。
“天哥哥,怎麼辦呢?”星雨看着沉思的凌天,在她心中沒有凌天辦不了的事。
“厲大哥、厲二哥你們二人還是回去的好。”凌天誠懇道。
“凌天兄弟,這話有傷感情。你要真把我兩當兄弟,這話就不要再提,我兄弟兩人自開始闖蕩到如今,從沒有後退一步,即使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氣。”厲風語氣嚴肅,感情充沛,豪氣凜然。
“天若亡我,我便逆天;自我手中刀起,自我心中意起,揮刀瀝血,怒嘯震天,但看眼前之人,如何阻我足下之路?”厲血引吭高聲,氣勢沖天。
“好!劍氣浩蕩,胸意磅礴,劍之所指,但往直前,血濺天下,我亦無悔。”厲風也高聲附和道。
凌天看着兩人,眼圈有些發紅,緊握着手中的怒斬劍,熱血翻騰,胸中湧出一股浩然之氣,仰天長嘯,聲震九天。
看着三人如此瀚海的胸襟、無可阻擋的氣勢、笑傲天下的豪氣,不僅船上的頂級高手心中暗贊、熱血上湧,就是那位船家也不禁暗贊、仰頭敬佩。這一刻的三人,這股蓋世豪氣,在這個船家心中悄然種下了英雄無悔的萌芽。
三人擊掌,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凌天左手挽起星雨,三人朝着巨船飛躍而去。船頭最前邊的三位傭兵白銀鬥氣催發,三道劍氣直逼凌天三人。凌天的怒斬劍、厲血的刀、厲風的劍亦發出三股凌厲的白銀鬥氣,擊碎眼前的劍氣,朝着前排三人快速劈去。
前排三人對視一眼,似乎心有靈犀,居然將白銀鬥氣集中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白銀鬥氣盾,擋住三股閃電般的白銀鬥氣,一聲巨響,盾毀氣消,一股強大的氣流四散,巨大的船隻也晃盪幾下。前邊三人連吐幾口鮮血,顯然受了重傷。氣流歸於平靜,船隻安於平穩,船舷上多了四人。
凌天三人凌然而立,傲氣地看着前邊三十幾位白銀鬥士,氣勢澎湃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