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夢帝國,皇宮大殿。
摩爾身着金色皇袍,剛毅堅挺地站在月光下,迥然的雙眼凝視着無窮星空,渾身銳利氣息中多出幾許英姿,江湖豪邁爽朗的氣勢中蘊含着一股皇家威嚴。
月痕·星看着眼前挺立的身軀,冰冷的雙眼閃爍着深深情意,輕聲說道:“你若要走,我不會攔你。”
以星夢帝國的情報機構,凌天傭兵團號令頒佈出來的第一時間,月痕·星、摩爾就已經得到。
筆挺的身軀,緩緩迴轉,雙手輕輕握着月痕·星的肩膀,深情地說道:“月兒,我捨不得離開你。不過,沒有凌天,就沒有今時今刻的摩爾,即使凌天不在,但凌天傭兵團的榮耀名譽都是他的光輝,哪怕犧牲一切也要爲凌天而戰,雖死無悔。”
冰清的手,輕輕撫摸着摩爾剛毅的面容,柔聲說道:“我不容許你死,我需要你活着。摩爾,答應我,爲了我,爲了我們的未來,你一定要活着。”
“我答應你。”摩爾凝視着月痕·星星輝般的明眸,斬釘截鐵地說道。
兩雙眼睛,深情的凝視着,情意無限,兩個人、兩顆心,徹底交融在一起,忘卻了時間,忘卻了一切,畫面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第二日正午,厲家小村,華亭院落中,兩個人,靜靜地躺在搖椅上,雙目微閉,享受着陽光的暖意,享受着惠風和暢,感受着大自然的氣息,整個人、整個心魂完全融入自然萬物,化入天地中。
明明有兩個人在那裏休憩,卻感受不到任何氣息,如幻境一般,令人心生錯覺。
“颯颯”
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剎那間打破這份寧靜,一股凌厲的氣息迅猛地湧過來,一個魁梧的巨汗出現在兩人面前。
“厲海,怎麼突然回來了?”厲血看着厲海,詫異地問道。
厲家小村,除了厲風、厲血,其餘凌天傭兵團成員都獨自出去闖蕩,三年中,這些人僅偶爾回來過一兩次。
厲海好好的傭兵不當,在盜賊界認識了幾個朋友,合夥做起了盜賊,專門打劫富豪、貴族的來往車隊,不對平民下手,口碑不錯,混得有聲有色。
“你他孃的不是做了壞事,跑來求救的吧。”看着厲海匆忙的神色,還未等厲海回答,厲血緊接着大聲斥道:“老子早和你說了,哪怕你死在外邊,也不能說是凌天傭兵團的成員,要是給凌天傭兵團抹黑,老子第一個砍了你。”
“二哥,不不”
厲海被厲血喝住,急欲辯解,又是幾道身影快速地閃現過來,中斷厲海。
“嗯?”厲風從搖椅上站起來,看着這些人,似乎意識到什麼,沉穩地問道:“你們怎麼都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大哥,你看。”厲小山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告示,神情激動,興奮地遞給厲風。
九龍翱翔圖,映入厲風眼簾,這是凌天傭兵團最高指令,凡凌天傭兵團成員,都認識這個命令,被尊稱爲凌天令。
炎寒曾有言:欲治軍者,以令爲宗,令行而止,莫不服從,故而親自設置凌天令、凌天服、凌天金牌,代表凌天傭兵團的最高權威。凌天服唯有團長纔有資格穿戴,是至高身份的象徵;凌天金牌也僅有團長一枚,是最高權力的象徵;凌天令則團長、副團長皆可頒佈,是最高指令的象徵。
厲風看完通告,深邃的目光閃爍出一絲激切,簡潔有力地說道:“即刻前往傭兵城。”
厲血哈哈一笑,拍了拍厲海的肩膀,訕笑道:“你小子爲何不早說。”
“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嘛。”厲害撓撓頭,委屈地說道。
“哈哈”
爽朗的笑聲,傳遍全村。
七日後,風火帝國往北,靠近死亡山脈的叢林中,一百三十七人圍攏在兩個大火堆邊,載歌載舞,氣氛熱鬧喜慶異常。
“兄弟們,我們雲雪傭兵團作爲一個b級傭兵團,勝利地完成這個a級任務,這是一件值得歡慶的喜事,今晚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讓我們在這個美好的夜晚,盡情歡呼,盡情歌唱,盡情享受吧。”雲雪傭兵團團長,葉雪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
所有人齊聲怒吼,熱情激昂,盡情享受這歷經危難後的喜悅。
雲雪傭兵團歷經兩個月的冒險,付出三十多人死亡的代價,最終捕殺三隻火系八級魔獸,獲得三枚八級魔晶,勝利完成任務。
葉雪望着歡呼鬧騰的衆人,輕輕走到自己的胞妹葉雲身邊,坐下來,高興地說道:“雲妹,這一筆任務完成,我們雲雪傭兵團極有可能升級到a級了吧。”
“嗯,是啊。”葉雲微微一笑,心情舒暢至極。
“雲妹,你也不小了,也該成家啦。”葉雪看着自己疼愛的妹妹,指着篝火邊談笑的三個人,打趣地說道:“傑西、喬達、韋布裏,你喜歡哪一個?”
“姐”葉雲臉一紅,嬌羞道:“我還不知道姐姐喜歡傑西呀,是你自己想要結婚了吧。”
“臭丫頭!”葉雪捏了捏葉雲的鼻子,輕聲說道:“妹,兩年前,傑西、喬達、韋布裏三位白銀鬥士加入我們傭兵團後,我們傭兵團實力大增,從c級傭兵團提升到b級,這次也是依靠他們三人的力量,才完成這個艱難的任務,他們對於我們傭兵團的貢獻相當大,卻隻字不提報酬,有時候我真看不懂他們三人。”
“瞧,他們三人不是過來了嗎?給你看懂他們內心的機會來了。”葉雲指着緩緩走來的傑西三人,開口笑道。
葉雲的話音剛落,傑西三人已經來到兩人面前,葉雪連忙站起身,溫和地說道:“傑西,你們來了。”
“嗯。”傑西點點頭,看了看葉雲、葉雪兩人,輕嘆一聲,低沉地說道:“團長,我們三人可能離開傭兵團了。”
“離開傭兵團!”葉雲驚呼道,雙眼緊緊盯着傑西三人,神情極爲不解。
葉雲的驚呼,迅速傳入所有人耳中,歡騰的氣氛頓時安靜至極,所有人都看着傑西三人。
葉雪深吸口氣,極力平定自己激動的情緒,期許的眼光,看着傑西,開口問道:“能告訴我原因嗎?”
“團長,還記得我們加入傭兵團之前,所提出的要求的嗎?”傑西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要求?”葉雪低頭沉思,努力回憶着,不敢肯定地問道:“你們可以隨時離開傭兵團,是這個要求嗎?”
“是的,團長,恐怕,我們不得不離開了。”傑西看着葉雪、葉雲以及所有和自己渡過兩年的隊友,心中充滿不捨,卻不得不離去。
“這不是理由,我需要理由。”葉雪堅持地說道:“我們大家就像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在一起遊蕩,在一起歷經生死,你們三個就是傭兵團的親人,我絕不容許我的親人好友隨便離開。”
傑西明白葉雪的心情,歉意地說道:“團長,你還記得三天前所見到的通告嗎?”
“你指的是凌天傭兵團召集令?”
“嗯。”傑西僅僅點點頭,不再言語,一套整潔的傭兵服飾,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快捷地穿在身上,藍色的傭兵服飾上,黃金巨龍仰天長嘯,展翅欲翔,凌厲的龍眼氣勢逼人,攝人心魂。
喬達、韋布裏兩人,亦是身着同樣的傭兵服飾,當三個人穿上這件傭兵服的瞬間,三人的氣息陡然改變,渾身洋溢凜冽肅殺、堅毅剛強的氣息,在這一刻,彷彿整個天下就只有這三道堅決豪邁的身影。
所有人,都被三人散發出的氣息所感染,所震撼。
而這一切,都是這三件傭兵服帶來的。
穿上凌天傭兵服,他們的榮耀、他們的名譽、他們的光輝,就不在是個人的,而是整個傭兵團的。
不容許任何人,也不會因爲任何事,玷污凌天傭兵團的光環。
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解釋,葉雲、葉雪、其他成員,都神情激動地看着三人遠去的身影,眼睛裏洋溢着由衷的崇拜尊重氣息。
十三日後,雲夜帝國邊境,狼嚎山。
圭銘傭兵團,看着四人就像四隻兇狠的獅子,在整個傭兵團如無人之境般,四處廝殺,強悍兇狠的氣勢,讓人膽寒顫抖。
“哈哈,德拉斯,速度把極品靈石交出來,否則老子殺光你們所有,讓你們圭銘傭兵團從傭兵界除名。”獅大大踏步朝前走去,凶氣滔天。
胸口流血的德拉斯,被隊員摻扶着,身體虛弱至極,顯然受傷極重,憤怒無比地看着四獅盜賊團。
“隊長,就算我們全部死在這裏,也不要交給”話音還未落定,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天地,整個人被橫腰斬斷,場面血腥恐怖至極。
獅大舔了舔刀口的血,兇殘的雙目緊緊逼視着德拉斯,一步一步走過去。
菲斯看着隊友的慘死,明眸中淚光閃爍,淚如雨水般不斷滴落,嬌弱的身軀卻悍不畏死地擋在德拉斯面前。
“哈哈,女娃兒,精神可嘉。”獅大大笑一聲,隨即殺意凜然地說道:“德拉斯,若不交出,休怪我出手無情,將她斬殺。”
德拉斯口中吐出一口血,怒火沖天的雙眼中仇意濃烈,看了一眼擋在身前的嬌軀,雙手緊握,強烈不甘地吼道:“好,只要你放了他們,我就交給你。”
“沒問題。”獅大詭譎地一笑,點頭答應道:“我們四獅盜賊團從來都不是趕盡殺絕的人。”
“哼。”德拉斯不以爲是,卻不得不妥協,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石,從懷中掏出,拋了出去。
獅大一手接過水晶石,一股強烈濃厚的能量,瞬間充斥整個戰場,碧玉光芒璀璨閃爍,美輪美奐。
獅大嘿嘿一笑,將極品靈石收入懷中,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瞧着德拉斯,手中彎刀從天斬下,凌厲的光芒劃過天際,越過菲斯,迅猛無情地斬向德拉斯。
菲斯驚呼一聲,雙眼凝視着這道刀光,回身撲向德拉斯,想用自己的身軀檔住這一刀。
刀光,驟然消失;殺氣,頓時停頓。
菲斯背上,突然多出一把劍,劍不長,也不大,卻穩如泰山般不可撼動,將獅大的刀路徹底封死。
菲斯身邊,多出七個人,傲然林立,氣勢瀚海,七雙眼睛凌厲地逼視着獅大,傭兵服飾上的黃金巨龍栩栩如生,似乎即將從衣服上展翅飛翔、衝上雲霄。
獅大雙眼兇光閃爍,看着握劍出手搭救之人,心神一凜,想到了某一人,開口問道:“閣下可是凌天傭兵團第五大隊隊長達拉?”
“不錯,正是在下。”達拉反手收劍,雙眼緊逼着獅大,語氣沉穩地說道:“獅大,叫你的人住手。”
“哼。”獅大冷哼一聲,雖然不滿,但也知道不宜樹敵,尤其是凌天傭兵團,神色凜然地喝住三個弟兄。
六年前的一個夜晚,也是在這座狼嚎山上,惡狼盜賊團、四獅盜賊團曾和凌天、厲風、厲血發生激戰,凌天宛如惡魔般殺盡惡狼盜賊團所有人,追殺惡狼兩個月,將惡狼逼入絕境,一心求死。
從那一晚,獅大就明白,天下間惹誰,也不能招惹這個少年,而之後凌天傭兵團的強勢崛起,更讓他堅定這一想法。
“這件事和凌天傭兵團無關,閣下又何必趟這趟渾水。”獅大渾身兇勁逼人,厲聲問道。
“這個女子,曾和我們團長有一面之緣,凡是殺她的人,就是我們凌天傭兵團的敵人。”達拉指着菲斯,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替她接下這一劍,而不對你們四人出手,是因爲魔獸森林深處,落天神錘搶奪戰中,團長受傷之際,你們四人沒有落井下石,故而,今日我也不會對你們開殺戒。”
“達拉,狂妄也要有個限度,憑你們七人的實力,勝負尚且難分,誰生誰死還難料得很。”獅大殺氣渲湧,直逼而去。
達拉依然紋絲不動,雙眼精光一閃,逼視着獅大,語氣沉穩地說道:“你大可試試。”
獅大話語雖狠,卻也知道此事不可亂來,以凌天傭兵團如今的實力,早已不是四獅盜賊團所能比擬的。獅大雙眼寒光乍閃,殺意卻頓斂,開口道:“看在凌天的份上,這件事就此揭過。”
話音剛落,獅大轉身準備離開,達拉雄渾話語再次傳來:“人可以走,極品靈石必須留下,否則他日定有人像你討回,他的性格你也清楚,恐怕就不會像我這般好說話。”
邁開的步伐頓時停住,渾身寒意一閃即逝,極品靈石從手中拋出,帶着三個弟兄迅捷離去。
達拉將極品靈石交給菲斯,平和地說道:“姑娘,再見。”
說完,七個人,朝着傭兵城的方向走去。
菲斯手捧着極品靈石,望着遠去的七個背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三年前,雲夜帝都玉瑩酒家的那一場景,誰曾想到當年一時善意,安慰凌天幾句,卻成爲今日活命的根源,彷彿這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
十八日,月明帝國,一座偏僻的小山村中,幾個農民正在地裏忙碌着,準備春耕。
村裏唯一的鐵匠店,不斷傳出哐當哐當的打鐵聲。
“大家快來,又有新的告示。”一個老漢一邊疾走,一邊大聲喊道。
“龔大叔,告示傳到我們村子的時候,消息都過時一個月了。”打鐵匠停下手中的活兒,朝着老漢喊道。
“雷迪,不到一個月,才過十八天呢。”老漢興奮地說道:“我敢說,這是三年來,傳播速度最快的消息。”
雷迪微笑着看了看老漢,又開始有節奏地捶打手中的鐵鋤,哐當哐當之聲,極富聲律美感。
“歇歇吧,雷迪。”從店內走出一個婦女,右手抱着一個一歲女嬰,左手拿着一杯熱茶,關愛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丈夫,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嗯。”雷迪再次停下手中的活,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從婦女手中抱過女嬰,慈愛地撫摸着女嬰細膩的臉頰,眼神流露出深深的愛意。
“雷迪,過來看看,這上面講的都是什麼。”門外,再次傳來老漢的呼聲。
“來啦,龔大叔。”雷迪微微一笑,一手抱着女嬰,一手牽着婦女,兩人一起走出鐵庫,朝着老漢走去。
當雷迪第一眼看到這個告示時,看到九龍凌天令時,整個人頓時僵立,呆在當場。
“雷迪,別發呆啊,到底說什麼了?”老漢推了推雷迪,大聲問道。
雷迪一個字一個字將內容念出來,唸完後,便失去心魂般,轉身離去,背後依舊傳來老漢的嘮叨:“哎,天下不太平,又要打仗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
望着神色異常的丈夫,婦女明亮的雙眼閃過幾許莫名情緒。
十九日清晨,雷迪剛起來,就看到桌上擱置着一件黑色衣服,刻畫着巨龍欲翔的傭兵服飾,將近三年沒有再穿卻熟悉至極的衣裳。
婦女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面,從廚房裏走出來,深情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哽噎地說道:“喫完後,就走吧,我和雷瓊在家裏等你歸來。”
“我”兩行熱淚,從雙眼滴落,雷迪捧着面,囫圇吞着,說不出任何話語,似乎沒有任何語言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緒,又似乎說任何話都是多餘的。
喫完後,憐愛地看了一眼牀上的女嬰,又看了看廚房裏忙碌的婦女,抱着黑色傭兵服,毅然轉身,大踏步離去。
望着逐漸遠去的高大身影,淚水再也壓抑不住,婦女在廚房中,大肆哭泣着。
二十四日,魔獸森林深處,三百餘風火帝國的士兵正在圍殲一支魔族小分隊。
“混蛋,老子一直告訴你,出刀要快要狠,每一刀必須斬向要害,儘可能減少不必要的體力損失。”莫恩一刀斬下一名魔族的頭骷,一邊開口罵着旁邊的士兵。
“我知道,老大,可是我”士兵欲哭無淚,他們作爲預備隊上場,兩天前,上級傳令說,這僅僅是一支近千人的小分隊魔族,結果卻多達五千人。
以五千對五千,數量卻相差無幾,但戰鬥力卻相差千裏,剛一接手便被擊殺近三千人,若不是莫恩、薩拉等十六人帶着他們遊擊轉戰,又時而集中火力猛攻,讓敵人摸不清突圍路線,恐怕早就被困死在這個高坡。
戰場上,誰實力強悍,誰就有資格發言;誰能帶着大家走出來,誰就有權力統帥全軍。
莫恩、薩拉等十六人,在短時間得到大家的認可,成爲臨時大隊長,指揮大家突圍。
兩千風火帝國士兵,經過長達兩天一夜的拼死奮戰,終於突破重重包圍,衝了出來,僅餘下三百多人。
還未來得及休整,就遇到一支五十魔族組成的探路斥候隊,莫恩、薩拉當機立斷,帶領大家佈下圍局,悉數殲滅這五十人,在逃亡之際獲得一場小勝利。
這三百餘士兵,對莫恩、薩拉等十六人都佩服到極致,不僅佩服他們強悍的實力,更佩服他們冷靜的分析力、悍不畏死勇往直前的昂揚鬥志。
短暫激戰後,莫恩、薩拉帶着三百餘人快速脫離戰場,經過三個時辰的死命狂奔,終於看到風火帝國的軍營。
“哈哈”莫恩看着突圍而出的士兵,突然仰天長笑,豪爽地說道:“魔族也不是戰無不勝的神話,老子遲早還會回來的。”
說完,十六件紅色傭兵服飾飄飛而出,套在身上,十六股沖天的戰意噴湧而出,十六股滔天的氣息席捲天下,十六個人邁開攢齊的步伐,轉眼間便消失在衆人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