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默默靜相守
對不起,晚了一小時,元宵碼字睡着了,囧,才把修改章節傳上來,⊙﹏⊙b汗,道歉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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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戴着面具的塵主一拉西樓,兩人無聲的掠進下方的漆黑小屋中。
西樓的側臉貼在冰涼的面具上,後背緊靠在塵主懷中,隔着塵的手掌喘氣,眼見外麪人來人往,心怦怦直跳,看這外面的架勢,果然如塵所說,高手衆多,若不是塵突然出現,保準會被人逮到。
塵的手掌熱乎乎的,西樓的氣息噴在手心中,有點癢,他不禁起了逗逗西樓的心思。 他摟着西樓,側過臉去,脣吻上了西樓的臉頰,西樓一驚,身體一顫,想往外挪了挪要躲,西樓看見外麪人多了起來,不敢動彈,只能乖乖地站在原處。 塵主見她侷促,也不再動她,只是輕輕地攬住她,靜靜地觀察外面的動靜。
過了半刻,搜查的人轉去了別處,塵主拉住西樓鑽了出來,領着西樓繞過了後花園,轉回到了剛纔那夫人住的小院的西側,翻牆進了另一處院子,拉着西樓上了一棟古色古香的小樓。
西樓跟在他身後,左瞧右看,不明白他爲何進了這院子,如入無人之境,這麼大大咧咧地就上樓了?
西樓放低了聲音,拉着塵主的衣袖。 “塵,這裏不像沒人住地地方,就這麼進來了,不怕被人發現嗎?”
塵主也放低了聲音,回頭湊到西樓耳邊,“我說沒人來就沒人,怕什麼?!外面鬧哄哄的。 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今天信你。 千萬別害我!否則……”西樓現在對塵主瞪眼,就像只小貓揮舞着不甚鋒利的爪子,在老虎面前耀武揚威。
塵主笑笑,“什麼時候害過你了?放心吧!要害你,就不會因爲擔心追了來,也不會給你指點迷津了!”
“原來剛纔說往東走的是你!”西樓知道原來幫助自己的是塵,也安下心來。 現在肯定是出不去了,跟着塵還能安全點,索性也不再多想。
塵主太過熟門熟路,看都不看,直接推開了一間屋子地房門,“進去吧!”
看着塵先進了房門,點亮了燭火,西樓詫異。 “你怎麼明目張膽地點燈,不怕被人發現?”
“放心,這裏我熟悉,不會有人來這裏的……”
西樓四下看看,入門廳堂正首懸着一副淡彩水墨山水圖,一葉扁舟行於水上。 自然中帶着出世脫俗味道,而房間裏簡單地幾件陳設傢俬佈置皆是上好的紅木傢俱,雕花大牀,圓桌木椅,長案書架,雕工細緻精良,一看就是上品。
西樓手撫過桌邊精雕細琢地纏枝牡丹,不由讚歎,“這屋子不知道是誰住的,佈置得不錯!”
“你喜歡?那今晚就住在這裏吧!”塵主卸下了面具。 露出他那張帥氣十足的臉。 笑着看着正四處張望的西樓。
“你也真會借花獻佛!你又不是這裏的主人!對了,這家主人到底是誰?你好像認識。 看你熟門熟路的一下子就找到這裏,怎麼都不像第一次來?”西樓篩豆子似地問了一大堆問題。
塵主在她對面坐下,淡淡地說:“這家地兒子是我好友,常年不在家,偶爾路過,進來坐坐!這間是他留給我的房間,下人們也都知曉,所以不會有人找麻煩的!”
西樓一臉懷疑,“我還以爲你做賊路過?不過也是,你如此不避忌,想來也是這裏的常客,那你剛纔爲何讓我一個人進來,自己卻不帶路?!你朋友是那個彈琴夫人的兒子嗎?那梅落怎麼也叫她母親?”
“問了又有何用?你問清自己的身世來歷了嗎?”
西樓搖頭嘆息,“那位夫人見了玉佩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說,那個不知道什麼大人的就折回來了。 時機不湊巧,看來今天走的時候沒有看黃曆,是不是寫着諸事不利啊?”
“玉佩拿來我看看!”
“嗯!”西樓將玉佩遞給了塵主,塵主接過來瞄了一眼,若有所思,隨即遞還給了西樓,西樓問道:“可見過?”
塵主翻手倒了一杯茶水,指甲蓋輕彈,將一點點藥粉彈進了茶水中,若無其事地遞給了西樓,“嗯,你也沒付我什麼報酬,我爲何要說……問了這麼多問題,口渴了吧,喝水!”
塵主將茶水遞給了西樓,她聳聳肩,端起茶杯喝了起來,再低頭時,面前多了一盤五色梅花形地點心,樣子很可愛,西樓看得直咽口水,“你變戲法嗎?怎麼突然多了一盤糕點?”
“喫吧,折騰了半晌,喫過後,早些歇着吧!”
塵主一人走到對面的書案處,隨手拿了案上的一本書翻看了起來,西樓瞅着燈光下卸下面具的塵主,濃密睫毛下陰翳着暗綠色,幽靜異常,昏黃的光讓他的皮膚泛着柔和地蜜色,整個人褪去冰冷的外衣,安靜地翻着書頁,洋溢着溫暖。
西樓嚼着可口的小點心,口齒不清地問道:“塵,你幫我找雙親的線索,卻從來沒有聽你說過父母,你父母呢?”
“死了!”乾淨利落的回答瞬時間讓西樓打了個寒戰,“對,對不起!咳咳!我不是有意問起!”
“嗯!沒事,喝口水就去睡吧!明早帶你離開!”
“你睡哪裏?”
“不用管我!”
“哦!”西樓唯唯諾諾地應下了,看着面無表情盯着書冊的塵。 他冰冷地態度讓她意識到自己觸及了一個敏感話題,轉身向牀邊走去,倒頭就躺到牀上了,心卻飄到了隔壁院子,模糊了視線,西樓的睏意漸漸上來了,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若是此時西樓醒着。 肯定有些奇怪,院子外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都已退去。 誰也不來敲這處院落的大門。
塵主透過窗戶,看了看院牆外,然後放下了書冊,抬眼看着西樓不雅地睡姿,輕嘆,“雖然放了點藥,不過你還真睡得夠快了。 不怕不安全……”
突然,睡夢中地西樓翻了個身子,嘟囔了一句:“你不是在嗎?你在,我安全!”本以爲她已經睡着的塵主愣了一下,站起身走到牀前,卻發現西樓睡得很沉,原來那句只是無心地夢囈。
他在牀邊坐下,拂去西樓嘴角殘留的食物碎屑。 不想睡夢中地西樓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張嘴就咬,一下子咬住了塵主的手指,塵主悶哼一聲,隨即輕輕掰開了西樓的小嘴,無奈地搖頭。 “咬人的小貓!今兒魚喂少了……給你點小懲罰!”
他低頭,在西樓額上輕輕一吻,蜻蜓點水地一路吻到了西樓的脣上,西樓覺得臉上麻麻的,好像又小蟲子在爬,揮手亂趕,在西樓驅趕“蚊子”的行動中,塵主不小心也中了一掌,最後不得不終止了繼續親吻西樓,從陣上敗退下來。
待到西樓安靜下來。 塵主才吹滅了燭火。 偷偷爬****。 他側身躺下,將手伸到西樓地脖子下。 慢慢地扯動西樓的身子,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胳膊上,另一隻手摟上她的腰,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了她。
栩都夏夜,並不熱,這小樓周圍碧樹成蔭,透過枝椏吹進來的風帶着股葉子的芳香,還有絲絲涼意,西樓累了一天,喝了點加了小佐料的水,乎乎地睡得香甜,身子蜷縮成一團,不由地向塵主靠了靠,抿着小嘴找了個合適舒服的位置,躺好就不再亂動。 塵主摟着溫香軟玉,寵溺地看着西樓,爲她理順了髮絲,在她額心、眉眼上吻了又吻……
這樣躺着,享受着片刻寧靜,可塵主地心裏並不平靜,也許開始他動過利用西樓打擊李佑安的心思,甚至想用她來探出一些宗主的祕密,可後來他改變主意了,看似聰明卻有些笨的西樓,太容易相信別人,就如現在,她全無戒備地躺在自己身邊,讓他本來已經動搖的心又劇烈顫動起來,若她真是雅姨的孩子,那就更不該傷害她……
紗幔被風兒徐徐吹動,塵主將西樓又摟緊了幾分,伸手摸出了西樓脖子裏掛着地並蒂蓮玉,騰出一隻手,對着月光舉起來細瞧。 這圖案紋路確是似曾相識。 是在哪裏見過?
塵主想了又想,忽然靈光一現,是他!那個一年多前在栩都落英寺見過的男人,他的腰間也有一塊相似的玉佩。 只是他與宗主交手逃跑後,就不知所蹤?西樓和那個男人究竟是何關係?還有西樓和雅姨,該幫還是不該幫?
塵主將玉佩給西樓重新戴上,放開她,悄悄地下了牀,走到案幾邊匆匆畫下了西樓玉佩的外形,和他見過男人的頭像,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支古玉哨子,吹了一口,可哨子卻沒有發出一點響聲,但不消片刻,兩道人影倒掛在了屋頂上,頭衝着屋內的塵主說道:“主人!”
塵主將兩幅畫交給了二人,吩咐說:“依圖尋找,有消息回報,去吧!”
“是!”一瞬間二人便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塵主又走回了牀前,翻身****,又抱起西樓,看着熟睡的她,塵主自言自語道,“你究竟是誰?” 他撫了撫西樓的額頭,將她抱着懷中,“睡吧!明天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悠長地嘆息聲從紗幔中傳來,塵主懷抱着西樓,久久不能睡去,神祕失蹤的男人、並蒂蓮玉又會給西樓帶來什麼,她以後還能不能睡得這樣安穩?
翌日,天剛矇矇亮,一聲半路被遏制地驚叫聲,拉開了新一天地序幕,西樓看着揉着眼睛醒來就點住自己的塵主,用眼刀傳遞着無聲地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