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英雄氣短沒關係,她們都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我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護她們!”張唯迎視吳將軍的眼神,他的表情很認
真。
“你別忘了,你曾經是軍人!”
吳將軍見張唯油鹽不進,嗓門提高的同時,眼裏還抹過一默慍意。
那幾個女人他瞧得很清楚,一個比一個漂亮,就連他這個半老頭子瞧着都有些心動,更別說眼前這個年輕人了,他還真擔心這個超級人才毀在幾個女人的手裏。
“我沒忘我曾經是軍人,你也說了,那是曾經”張唯不鹹不淡的回應了一句,跟着話鋒一轉,道:“我還是回貨輪上吧,就不耽誤將軍的正事了,麻煩您把我們送回去”
“滾犢子!老子不送!自己遊回去!”吳將軍牛眼一瞪,顯然是被張唯那漫不經心的話語給氣着了。
吳將軍生氣,張唯反倒忍不住笑了:“真不送。真要我遊回去?”
瞧着張唯笑吟吟的神情,吳將軍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生氣有些沒道理,呼了口粗氣,對張唯比了比大拇指,卻是懶得說話,不過他的意思也很明白,小子,你贏了!
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張唯跟吳將軍的談話沒再繼續下去。
當然,吳將軍也沒真讓張唯遊回貨輪,直接派了架直升機把張唯以及母老虎等衆女送回了貨輪。
張唯站在貨輪的甲板上,手扶船舷欄杆,遙望那艘導彈護衛艦緩緩轉向、加速,向海天一色的大海深處駛去,直到軍艦變成小黑點,乃至消失在視線中,張唯嘆了口長氣,轉身對一直陪着自己的幾個女人輕聲說道:“回去吧
船首艙豪華套房內,赤身**的陳少華大刺刺的躺靠在大牀上,在他手裏還抱着一本日文版**畫冊,畫冊上的美女圖片或赤身露體,或着性感衣物,搔首弄姿,擺出一個個誘人至極的姿勢。
在漫長的而又枯燥的海上航行中,看小書,打“手槍”是船上船員打發時間的最佳方式,陳少華也不例外,當然,他隨時可以在船上勾搭兩個女員工上牀,而且,他還可以把那個美豔舅媽隨時壓在身下。
只是,此刻作爲他貼身生活祕書的美豔舅媽這會兒去了船尾艙,跟那幫美人兒套近乎,而他又對隨船的女員工沒多大興趣,此刻,陳少華已是一柱擎天,**難耐,卻只能忍着,乾熬着。
就在陳少華慾火焚身,把手伸了下去,正準備5個打1個的時候,這時,艙門傳來刷卡的電磁聲。
能隨意出入這間船首艙豪華套房的除了美豔風騷的尤姐,不會有別人。
陳少華聽見動靜,卻沒有作任何掩飾,依然**身軀,雙腿叉得開開的,任由自己不雅、勃發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之中。
尤姐一進來,就瞧到這撩人的一幕,當她瞥到那高昂的男性部位時,雖說見了多次,但她依然是俏面微紅,身子一陣發熱、發軟。
“討厭,你就不能遮着點兒?”尤姐媚眼兒瞟着那惹人之物,忍不住嗔了一句。
“喲,舅媽,你還害羞哪?在我印象中,你對我這玩意兒可是愛不釋手哦”
陳少華嘴裏輕佻,下身還很下流的挺了挺,惹得尤姐白了他一眼同時,卻也耐不住他的撩撥,雙腿間潮意陣陣。
尤姐爬上了牀,將那張風韻猶存的臉蛋貼在陳少華的胸膛上,芊芊玉手在他大腿之間摸索着,感受着那滾燙的觸感。
陳少華顯然很享受被她纖手撫慰的快感,齜牙唰嘴的,發出陣陣歡愉的“噝噝”之聲。
“哦,舅媽”陳少華有點頂不住了,輕喚一聲。
“叫尤姐”尤姐鼻息咻咻的糾正了他的稱呼,膩聲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別舅媽勇媽的叫習慣了,被外人知道咱倆的關係,你不怕,我還要不要見人了?”
“怕什麼這隻有咱們倆人”陳少華眼裏充滿了**,此刻,他已經被尤姐撩撥得快到頂點,忍不住喘了口粗氣:“舅媽我的好舅媽好爽。”
陳少華嘴裏胡亂喚着,那禁忌的快感令他難以自制,也令尤姐感受到那禁忌混亂的不堪,纖手一緊,一滑,動作不由自主的加大,只是沒套兩下,頓時就把陳少華送入巔峯,噴薄而出。
“少華,你怎麼出來了?”尤姐此刻也是**焚身,本想先跟陳少華先調下情,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不堪,沒兩分鐘就這麼完事了,倒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內褲溼透,卻無從發泄。
陳少華聽到尤姐幽怨的話語,瞧她俏面泛紅,嬌軀扭動,心知她這會兒**纏身,只是他剛剛完事,想撫慰撫慰,也是有心無力。
陳少華喘息幾聲,訕訕笑道:“對不住,剛纔太興奮了,沒忍住”陳少華說着,趕緊話鋒一轉,問道:“舅媽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準備跟那幾個女人待一晚上,好好聯絡聯絡感情嗎?”
“別說了,我一去,秦女士已經回自己房間休息了,只有賈先生,賈小姐在跟馮女士在客廳裏,我沒坐一會兒,瞧賈小姐好像很累的樣子,就不好再打擾下去,跟馮女士出了套房,後來在馮女士房間裏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尤姐說到這裏,微微沉吟了下,道:“我感覺啊,那秦女士、還有賈小姐都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好像有點防着我似的,倒是那個馮女士,對我比較友好,我跟她年齡相近,還算談得來,要不是她要洗澡,我都準備跟她都聊一陣子,好好從她那裏瞭解一下她們幾個人的底細”
“馮女士?”陳少華腦海裏浮現出莊姨熟美的模樣,不由吞了口唾沫道:“那個馮女士身材、樣貌都不錯,嘿嘿,要不是我對秦女士興趣要大一點,我倒是想把馮女士給搞到手可電]腦訪問w惜啊可惜”
陳少華露出遺憾之色,跟着,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道:“對了你離開豪華套房的時,那姓賈的小子沒離開嗎?”
“我走的時候,賈先生還沒離開,後來我到馮女士房間裏去了,他有沒有離開我就不知道了”
尤姐說到這裏,微微頓了頓,接着道:“少華,再有幾天這艘船就該到斯里蘭卡了,我感覺你想把秦女士弄到手不大容易,要不,你換換人,我瞧那馮女士不錯,我跟她現在關係也處得不錯,幫你把馮女士弄到手,倒是有幾分把握。”
“不行,現在我不能動馮女士,我一動那個女人,我就再也沒機會把秦女士弄到手,這先後次序是不能顛倒的,費點時間不要緊,哪怕這次在船上搞不定,回國內也可以吧,只要回到國內,就不怕她們跑了,憑我陳家的關係,把她們幾個弄到手還不容易?”
陳少華一副自信滿滿的神情,脣角勾勒出一“邪惡笑意,接着道:“強扭的瓜不甜,對秦女士,只能用懷柔手段,我喜歡她,所以,我不想用其他手段,嘿嘿,本公子還沒嘗試追求一個女人,那個秦大美人兒,值得我去追求”
尤姐聽他這麼一說,媚眼兒抹過一蓯不屑,嘴裏卻頗爲喫味道:“喲,看來,我們陳大公子是動情了”
陳少華自然聽得出尤姐話語裏的酸意,但他卻一點也不在乎的道:“怎麼?本公子就不可以對一個女人動情?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陳少華語氣有此不善,尤姐連忙露出一絲嫵媚笑顏,道:“我能有什麼不滿意的?少華,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羨慕罷了”
尤姐面上陪着笑,心裏卻是惱極,要不是自己在牀上的性照被這該死的傢伙掌握在手裏,自己能這麼委曲求全麼?
“嘿嘿,你也沒什麼好羨慕的,你只要把答應我的事辦好了,我不會與待舅媽你的”陳少華嘿嘿一笑,伸手再尤姐飽漲的胸脯上掏了一把。
尤姐心裏雖恨,但此刻**未消,身體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下,被他這麼一挑逗,嬌軀不由一陣難耐的扭動,矯喘籲籲道:“哎呀,別弄人家快受不了”
尤姐嬌喘着,跟着想起了什麼,勉力撐起嬌軀道:”好了,不跟你胡鬧了,我得去馮女士房間裏”
“咦,你不是剛從她那裏過來嗎?”陳少華奇道。
尤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是爲了你,我先前答應要送她禮物,正好可以找藉口去找她對了,今晚我就不回來了,跟她好好親近親近,套套話什麼的”
陳少華一聽,心裏大喜,笑道:“去吧,最好今晚就能把那幾個女人的底細弄清楚”
尤姐扔了個媚眼兒給他,示意他放心,心裏卻頗爲鄙視,這傢伙金玉其外,卻是個銀樣臘槍頭,要不然,也不會接着自己的話茬把自己慫恿在外,生怕自己黏着他似的。
呸!明明不行,還想勾搭成熟女人,喫得消嗎?!尤姐心裏暗啐,扭着水蛇腰肢,進了客廳一側存放行李的儲物間。
莊姨的房間在船尾艙的普通標間裏,面積不大,房內只有一張雙人牀,也沒配什麼傢俱,只在牀尾放置了一張茶幾,一張三人沙發,臥房一側,則是配套的衛生洗浴間。
說是普通標間,但房間裏的裝修卻不錯,溫馨,豪華。
此刻,沐浴完的莊姨穿着粉色的絲綢睡衣,慵懶的斜靠在牀頭,手裏還拿着一瓶潤膚露,倒在手心裏搓*揉,跟着抹在修長的美腿上。
莊姨保養有術,沐浴後上潤膚露,這是她多年保持的睡前習慣,有了名貴潤膚露的滋潤,不但令她的肌膚保持着白皙與嬌嫩,還令她的嬌軀隨時保持在香噴噴的狀態。
就在莊姨仔細在腿根處把潤膚露輕柔化開的時候,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聽到敲門聲,莊姨第一個反應是張唯來了,心裏歡喜,嘴裏卻儘量保持鎮靜的問道:“誰呀?”
“馮姐,是我”門外傳來尤姐膩膩的聲音。
怎麼是她?莊姨心裏一陣失望,但還是起身下牀,打開了房門。
尤姐一進來,就把手裏那包裝精美的紙袋拎在莊姨面前亮了一下,嬌聲道:“馮姐,這就是我答應送你的禮物”
莊嫉輕笑一聲道:“你太客氣了,還麻煩你多跑一趟”
“哪有什麼麻煩?這大白天的,閒着也是閒着,【花花更新】我回房間也是無聊,這不閒着無聊,打着送禮物的招牌,想要跟馮姐你多待一會兒嘛”尤姐說話雖然膩聲膩氣,但話語間卻不矯情,很是直接
莊姨聽她這麼一說,倒是增加了幾分好感,嬌聲笑道:“你想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哪需要你打什麼送禮物的招牌,嗯,你請坐,我收拾一下”
莊姨說着,把胡亂堆放在沙發上的衣物整理了一下,空出座位,道:“屋裏亂,你隨便坐吧”
尤姐瞧莊姨只穿着身絲綢睡衣,而睡衣裏似乎是真空,隱約能看到她身體的優美曲線,不由輕笑一聲道:“馮姐,這大白天的,你就要睡覺了?”
莊姨眼露無奈的笑道:“本來不想睡的,這不是沒事嗎?我的同伴都在午休,我也只好順其自然了”
“嗯,你說的也是,這遠洋航行啊,就是這麼無聊,大多時間都待在自己牀上睡覺我就是在自己房裏就待着無聊,沒地兒打發時間,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來打擾你”
莊姨嗔道:“說什麼打擾?你太見外了”
“嘻嘻,好像是我有點見外,嗯,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也不坐沙發,就坐牀上跟你好好聊聊好嗎”尤姐順着話就往上爬,跟着,她“哦”了一聲,輕聲笑道:“不行,你這牀香噴噴的,我得洗個澡纔行,馮姐,介意我用一下你的浴室嗎?身上汗漬漬的,我隨便沖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