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張唯與母老虎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藍冰曾兩人的激情,心裏一直也認爲母老虎是他遠方表姐,除了微微有些喫醋外,倒不覺有什麼不妥當。
但安琳心裏卻是怪怪的,她可是親口聽到這傢伙說母老虎是他姑姑的,侄兒與姑姑扮作新婚夫婦,這也太離譜了罷?
三個女人平時用餐挺慢,但這次卻忙慌慌得,早早的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眼巴巴的等着張唯開房。但張唯卻是慢條斯理,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惹得三個女人一陣牙癢癢。
不過當她們瞧到張唯用手提電腦上網,以及用手機分兩次訂房的時候,心下也就釋然了。她們心裏多少還是明白,這傢伙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有深意的。
出餐廳,一輛出租車就停在餐廳一側。三個女人乖乖的隨張唯上了那輛預定的出租車,因爲她們已經在張唯訂房的時候就知道暫時還享受不到泡澡的待遇
一抹晨曦輕灑,張唯一行所乘坐的出租車披着清晨金色的陽光駛下了高速公路,不久,這輛出租車停在一家臨海的豪華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張唯當先下車,叫醒了擠坐在後座睡得東倒西歪的三個女人,帶着行李,進了酒店。這是家國際型大型豪華酒店,主要接待世界各地的遊客爲主,入住率也是頗高。
前臺值班經理對張唯四人的東方面孔沒有絲毫的注意,覈實了張唯分兩次所預定的房間後,值班經理面帶職業笑容將房卡分別遞到張唯與藍冰手裏。
乘電梯一路向上,到23樓停了下來。順着鋪有厚實地毯的走廊走到了盡頭就到了預定的房間。
2308、2309,兩套房間隔着走廊相對。按照張唯地安排,他與母老虎這對冒牌新婚夫婦一間,藍冰則與安琳住一間。
張唯與母老虎所住地是一間開放式套房。房間內裝飾豪華、佈局典雅。牀只有一張。大得離譜。足夠5、6個人在上面隨意折騰。
相對而言。藍冰與安琳地房間就要簡單點。豪華標間。一人一牀。互不幹涉。
兩個女人也許是習慣了人在一起。將各自地行李房下後。不在自己房間待着。卻跑到張唯與母老虎地房間裏湊熱鬧。
此刻已經安頓下來。不用再勞累奔波。再加上三個女人在車上睡了一覺。似乎來了精神。就坐在客廳地沙上。品着咖啡。嘰嘰喳喳地閒聊着。
張唯沒那個閒情逸致。這一路上費腦費體力。累得夠嗆。見三個女人暫時沒有休息地意思。他也懶得奉陪。進洗浴間草草泡了個澡後。很隨意地扯了根浴巾系在腰間。就這麼光着上半身出了衛生間。
對於張唯這種不大雅觀地形象。三個女人曾跟他同處一室。同牀睡過。已經是見慣不怪。只略微瞥了一眼。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一般。繼續着她們閒聊地話題。
牀寬大舒軟,睡在牀上如在雲端,感覺極其的愜意,而且,蓋在身上這牀雪白的薄被子還燻了香,清香怡人,帶有催眠效果。睡在這舒適至極地大牀上,倆眼一閉,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迷迷糊糊中,張唯感覺到牀動了幾次,但沒有後天培養的警兆出現,張唯也就兀自未醒,這一覺直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下午時分才醒來。
當張唯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時,只覺一絲熱熱的,芬芳好聞甜美香氣撲鼻,輕嗅一口,他瞧到母老虎這宜喜宜嗔的美麗臉蛋,近在咫尺,那好聞的芬芳就出自她地氣息。
此刻,她還沒醒來,這張睡美人一般的容顏張唯從小看到大,他很喜歡她睡覺時安靜而又慵懶的樣兒,怎麼看都不夠。修長的黛眉,細密微翹的睫毛,精緻的瑤鼻,溫潤地柔脣,吹彈可破的臉蛋還帶着一抹淡淡的紅暈。
張唯就這麼靜靜的瞧着她,眼裏露出一絲欣賞,心裏一片溫馨,從小到大,她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睡夢中地母老虎似乎感覺到被人注視,只聽她喉嚨裏出一聲勾人心魄的嚶吟,她那細密地眼睫毛微微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當她瞧到張唯那黑亮的雙眸正注視着自己時,她那溫潤地脣角微微上翹,盈盈秋波有了抹嫵媚、溫柔的笑意。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麼對視着,眼裏柔情一片。
她呼出地香甜氣息陣陣鑽入他的鼻端,撩撥着他內心的,情不自禁間,他緩緩湊了上去,想要品嚐那抹溫潤的香澤。但一根蔥嫩的玉指卻豎在了他的脣上。
“她們在呢”母老虎吐氣若蘭的輕聲提醒,但她眼眸裏的嫵媚之意當真是勾人至極。
張唯微微一怔,抬頭側目,果然,母老虎身後,藍冰與安琳的絕美的容顏映入眼簾,兩個小女人相對而臥,睡姿親密,也很曖昧,那精巧的鼻尖幾乎快碰觸到一塊兒,給人一種很香豔的感覺,唯一遺憾的是,兩個小女人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瞧不清楚內在的景緻。不過張唯估計被子下也瞧不到什麼誘人的景緻,從母老虎身上就可以瞧到,她們都沒有脫掉身上的連衣裙。
兩個小女人有自己的房間不睡,跑這裏來湊什麼熱鬧?
張唯好
抓住機會設計出的二人世界被壞,心裏不由一陣老虎瞥到張唯那臭臭的表情,眼波流轉,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不由輕笑一聲,臻微抬,湊到他耳邊香氣輕吐:“小色狼,使不了壞了吧?”
張唯只覺耳朵被她香口的熱氣弄得一陣癢癢,心裏一蕩的同時,又爲被她拆穿心裏的而微微尷尬。
母老虎很喜歡他這個尷尬神情,就跟做錯事的小孩子被大人逮住現行一般,說不出的可愛。
母老虎天生的母性令她心裏一陣柔情上湧,忍不住伸出玉手,輕輕地擰了擰他的耳朵,嘴裏嗔怪着:“你呀就知道跟姑姑調皮呢”
聽着她這令人蕩氣迴腸的嬌膩輕嗔,張唯直覺一陣熱流衝至腦際,心跳不已,回味無窮,心裏更是對眼前嫵媚至極的母老虎疼煞、愛煞!
只是有兩個拖油瓶在牀上躺着,張唯什麼都做不成,他只能壓抑想要將她緊緊摟在懷裏疼愛一番地衝動,好在母老虎還是蜻蜓點水一般的給了他一個香吻,算是稍微安慰了他一下。
不過張唯很快就領教到母老虎另外的一面,當他還在洗漱間洗漱的時候,浴室門突然開了,母老虎板着臉蛋走了進來,晃眼還能瞧到她手裏還拿着一團東西。母老虎也不說話,將手裏的那團東西扔到洗漱臺上。
當張唯瞧清楚這團東西正是自己那條被污染的內褲時,那內褲上醒目的白漬斑點令他好不尷尬,耳根一陣熱,燙。
“邋遢鬼這髒東西你不扔了,還留着幹什麼?難不成還要老孃給你洗?”母老虎兇巴巴的,但臉蛋上卻是嬌豔一片,她自然清楚內褲上面的白色斑點是什麼東西留下地。
“扔,我這就扔”張唯好不尷尬,趕緊把內褲一收,順手扔進了垃圾簍裏。
“扔了就能消滅罪證了嗎?”母老虎明擺着要找他的茬,斜睨着他道:“老實交代,你把人家安小姐怎麼了?”
母老虎記得他換內褲的事情,當時她就感覺這傢伙有點不對勁,果然,內褲上的精斑讓她聯想到了這傢伙曾跟安琳同睡一牀,有罪證擺着,以母老虎的八卦個性,那還不得逮着機會好好審審。
張唯聽得頭大,忙道:“你別亂說,我跟安小姐沒什麼
“沒什麼?”母老虎打斷了他的話,撇了撇嘴道:“撒謊都不會撒,你瞧你地髒東西弄得滿內褲都是,你還好意思跟我說沒什麼?”
“我真的跟她沒什麼!那那是我自己的跟安小姐沒什麼關係張唯結結巴巴的,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廢話,不是你自己的難不成還是別人的?”
“姑姑,不是你想地那樣,我這是生理上的是,是夢個,總之我沒碰安小姐,你明白了吧?”張唯嘴裏說着,額頭直冒汗,雖然他已經跟母老虎有了親密的關係,但這生理問題還是有點難以啓齒。
“夢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哪?”母老虎聽得有些糊塗。
張唯心裏喊天,母老虎那德行,不說清楚就沒完沒了,心裏尷尬無奈間,不得不解釋道:“就是做夢就就那個了,對了,生理衛生上有”張唯絞盡腦汁的逐字斟酌。
“生理衛生?”母老虎微微一怔,跟着似乎想起了什麼,眼裏露出一絲恍然:“哦,你說的是夢遺?”
張唯趕緊你點頭,他很汗顏,自己還真不如母老虎來得直接爽快。
此刻,母老虎似乎反應過來自己說得太快,太直接,真是荒唐,這話怎麼能從自己地嘴裏說出來呢?母老虎羞意上臉,心裏暗啐,忍不住臉紅紅的狠狠白了張唯一眼。
張唯低頭垂目,對母老虎遷怒地白眼兒只當沒看見。
平復了下心裏的羞意,母老虎忍不住故作鎮靜地道:“嗯,算你過關了過嘛說到這裏,母老虎微微頓了頓。
張唯沒有接腔,以他對母老虎的瞭解,她是個死不認錯地主,此刻說話只說一半,她多半會藉機數落自己。
果然,母老虎眼波流轉,一本正經的瞧着他道:“不過你小子心裏肯定沒想好事,哼,要不然也不會夢呃,那個了小唯子,我是你姑姑,有的話,我想我還是有必要的提醒你一下,平時我慣着你也就算了,你自己還是得有自控能力,別成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玩火知不知道”
“玩火?”張唯忍不住問了一聲。
“別打岔!”母老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你在玩火?你跟我嗯,我就不說了,可是你把人家冰冰那那個了,現在你又跟安小姐亂七八糟的,你現在倒是顧着享受,以後呢?以後你怎麼辦?還有可欣,哼,我問你,你現在已經把人家可欣都忘到九霄雲外了吧?”
張唯聽到這裏,不由呆了呆,母老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此刻,他腦海裏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三個女人的靚麗身影,漂亮、風情、極有個性的藍冰、冷傲、擁有高貴氣質地安琳、還有美麗溫婉,清純的文可欣,三個女人美麗絕倫的容顏在
交叉出現,與她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就如放電影一般:|現。
這三個都是美麗而又優秀的女人,在以前,張唯壓根就沒想到過自己會跟這種類型的女人牽扯在一起,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些遙不可及的優秀美女或多或少的跟自己有着關聯,而且,有着鮮明個性的百變女郎藍冰還跟自己有了親密的男女關係,這一切,猶在夢中,但卻真實存在,現在回想,張唯意識到自己正如母老虎所說,真的在玩火。
“什麼呆啊?我問你,你心裏到底喜歡哪一個?冰冰?安小姐?還是可欣?”母老虎的話聲將張唯拉回了現實。
此刻,張唯地腦海裏亂糟糟的,是啊,自己心裏到底喜歡哪一個?
藍冰?張唯第一個想到了跟自己有了親密關係的藍冰,他不得不承認,當時跟她關在警察局辦公室時,她那百變的個性已經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張唯很清楚自己的個性,他真地厭惡藍冰的話,絕對不會多看她一眼。要不然,當初任青被綁架,他也不會自己跟她還是冤家對頭的時候,就傾盡全力的去幫助藍冰了。
毫無疑問,在不知不覺中,藍冰已經在他心裏佔據着很重要的位置,再加上跟她有了親密的男女關係,他已經將她當成自己地女人。
想着藍冰那百變的個性,張唯脣角露出一絲笑意,這樣有着鮮明個性的美麗女人,想不喜歡都難。
但是,文可欣那美麗清純的樣兒卻擠進了張唯的腦海,回想到第一次與她相識把她當成女小偷地情景,張唯心裏好笑之餘,一片溫馨上湧,跟自己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真地很愉悅,很開心,很甜蜜,她那臉蛋羞紅嬌豔欲滴的樣兒,她遭受恐嚇嬌柔無助地樣兒,無時不刻的在撩撥着他地心絃。
只有喜歡一個人,纔會有這種感覺,張唯捫心自問,自己恐怕不是僅僅喜歡她那麼簡單罷?
但是她對自己又是什麼感覺呢?自己是不是在單相思?文可欣,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張唯心裏一陣患得患失
張唯搖了搖頭,努力擺脫文可欣銘刻在腦海裏的影子,這時,他想起母老虎提起了安琳,對於安琳,張唯的脣角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不可否認,她的美貌、她的氣質,以及她的家世,都值得優秀的男人去追求,對她,張唯心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半年前,自己對她很有怨念,甚至還有些恨她,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種怨念似乎越來越淡,直至煙消雲散,到目前爲止,他已經沒有半分恨她的感覺,這次一路逃亡下來,他心裏似乎隱隱有些在乎她
張唯輕輕的籲了口氣,他想不清楚自己對安琳有着什麼樣的情感,有些亂,還有些頭疼
此刻,母老虎破天荒的沒去打擾張唯,就靠在門口靜靜的瞧着他,等待他的回答。先前她所問的那些話,已經藏在心裏很久,只是她一直沒機會問他而已,今天總
算是找到了機會。
想來好笑,這傢伙剛從部隊回來的時候,跟個街頭小混混一般,不修邊幅不說,平時懶懶散散的,很是頹廢,就他那德行,別說找媳婦,稍微正經一點的女人恐怕瞧都不會多瞧他一眼吧?對此,母老虎沒少數落他,但傢伙似乎根本沒有改變的意思,弄得她着急上火,卻沒什麼辦法可施。
母老虎沒想到自己出趟差,這傢伙就跟文可欣這個超級大明星混在了一塊兒,母老虎驚訝之餘,還感覺到文可欣跟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侄兒很談得來。
這不成器的傢伙身邊總算出現一個女人了,還是極其優秀美麗的女人。一直爲張唯終生大事操心的母老虎心裏總算鬆了口氣。
雖然,文可欣與張唯的身份極其地懸殊,但母老虎卻沒放在心上。在她心裏,自己這個侄子雖然經常惹自己生氣,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感,但在她內心深處,自家這個侄兒本質上還是個很優秀的好男人,她深信這個傢伙配得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好女人。
所以,她一直盡心盡力的努力促成兩人地好事。
事情的展令母老虎欣喜不已,母老虎有着女人先天性的第6感,她很敏銳的感覺到文可欣對自己這個傻自己頗有好感。
就在母老虎不遺餘力的爲這對男女製造機會得時候,母老虎壓根就沒想到這傢伙身邊除了文可欣,還跟自己的乾妹妹藍冰有了牽扯,這次出來,又冒出個安琳,母老虎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傢伙。不但如此,這傢伙這一路上的強勢表現,簡直是賞心悅目,魅力四射。母老虎心裏自然清楚,像這種優秀的男人,對女人有着絕對的吸引力。
母老虎清楚地意識到,這傢伙的春天來了。果然,事情的展比想象的快多了,沒幾天,藍冰第一個就被這傢伙給拿下了。照這樣下去,難免不會有第二個,甚至第三個這傢伙從小就色色的,天知道以後還會禍害多少良家婦女。
放在以前,母老虎還擔心自家這個不成器的傢伙找不到媳婦,現在,她卻不得不爲這傢伙身邊地女人太多而操心
裏,文可欣、藍冰、安琳這三個女人都是擁有美顏,都是事業有成的優秀女人,這傢伙任娶一個,都算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這個豔福不淺的傢伙以後到底會娶誰呢?心念間,母老虎瞧向了張唯。
此刻,張唯的眼神很豐富,時候透着一絲柔情,時而透着一絲苦澀,時而還透着一絲迷茫,母老虎瞧在眼裏,能感覺到他此刻的心情很亂,很複雜。
這傻小子怕是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吧?母老虎心裏微微一嘆,想着三個女人地優秀,就連她都有點替這傢伙頭疼
瞧着張唯那難以抉擇的複雜神情,母老虎微微有些不忍,心裏輕嘆,算了,時間還長,還是順其自然吧
心念間,母老虎故意輕咳一聲。
母老虎弄出的動靜令張唯緩過神來,瞧着她似笑非笑的樣兒,張唯有些心虛,耳根一陣熱,燙。
對於母老虎所問的問題,他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弄得頭疼不已。
張唯性格一向光棍,想不透徹,乾脆放下心事不再去想,只是神思飄忽,他一時半會兒收不迴心,想着想着,就想着左擁右抱來着,心裏剛冒出這種香豔地念頭,就被母老虎弄出的動靜打斷,不由他不心虛。
母老虎哪知這傢伙地思想這麼香豔,瞧着他心虛的樣兒,還以爲他在爲無法選擇而犯難,心裏又好氣又好笑,不由嗔道:“你呀,自己喜歡誰都不知道,我看你以後怎麼辦?”
張唯笑了笑,道:“誰說我不知道?”
這傢伙選擇好了?母老虎聽得眼裏不由露出一絲訝異,連忙問道:“是誰?趕緊說出來聽聽我好幫你”母老虎眼巴巴地瞧着他,心裏好奇不已。
張唯瞧着母老虎眼巴巴的樣兒,心裏微微好笑地同時,再聽到她要幫自己,心裏又是一陣感動,從小到大,也只有眼前這個姑姑這麼着緊自己,這麼一心一意毫無私心的幫助自己。
母老虎見他遲遲不吭聲,忍不住催促道,“喂,你快說啊你到底喜歡誰?”
張唯笑吟吟的道:“這還用說嗎?從小到大你最瞭解我,我還以爲你知道我心裏最喜歡的是誰呢?”
母老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切,我哪知道,要說她們三個都不錯,我都不知道你應該喜歡哪個纔好我剛纔還爲你頭疼呢”
“三個?你記錯了吧?”張唯一本正經的道。
“記錯了?是三個啊?”母老虎微微想了想,道:“可欣、冰冰、安小姐認識的就這三個,沒錯啊”母老虎說到這裏,似乎想起了什麼,歪着腦袋斜睨着張唯,眼神不善。
“喂,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張唯被母老虎不善的眼神盯得心裏一陣毛。
“你說呢?你小子在外面還有女人是不是?藏着掖着的還敢瞞着我,哼!還不老實交代!”母老虎兇巴巴的,一副要喫人的樣兒。
母老虎是真有點生氣了,她可以慣着他,但他揹着自己在外面找女人就不可原諒了。
張唯一瞧不對,忙道:“喂,你想象力不要那麼豐富好不好?我又沒說我在外面有女人剛纔不是說三個之中我喜歡哪一個嗎?我的意思是你少說了一個,應該是四個纔對”
“什麼?四個?你還敢狡辯你在外面沒有女人?”母老虎大怒,伸手就要去擰他耳朵。
張唯沒想到母老虎反應這麼強烈,心裏叫苦,趕緊捉住她含怒而的手。
“放開我!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有了可欣她們你還不滿足,好姑娘你不要,你在外面鬼混什麼?”母老虎氣苦,突然想起一事,美眸頓時睜得溜圓,咬牙切齒道:“哦,我知道是誰了,臭小子,是不是莊姨?”
莊姨?張唯微微一愣,但經母老虎這麼一提醒,莊姨那成熟風情的容顏頓時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張唯這微微一愣的神情落在母老虎眼裏,母老虎心裏暗啐,冷笑道:“臭小子,被我說中了吧?我就知道,你打小的毛病壓根就改不過來?哼!莊姨”
張唯聽她翻出自己小時候的糗事,心裏一陣尷尬的同時,還很無奈,連忙道:“我的姑奶奶,你不要亂說好不好?都不知道你想哪去了?”張唯說到這裏,怕她纏夾不清,話鋒跟着一轉道:“姑姑,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我喜歡的是誰?”
母老虎聽得微微一怔,果然被他後面這話吸引住,沒好氣的問道:“是誰?”
“是”張唯呵呵一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遠在天老虎嘴裏喃喃,突然反應過來,眼露驚喜的瞧着他的同時,嬌嫩白晢的臉蛋頓時有了抹嬌豔欲滴的紅暈。
瞧着母老虎那嬌豔欲滴的樣兒,張唯心裏微微一蕩,眼裏露出一絲柔情,“姑姑,這輩子,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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