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藍冰突然感覺捂住自己嘴的手鬆開,跟着,身子沉重的壓迫感消失了,壓在身上的混蛋已經抬起了身子,憋得難受的藍冰急促的喘了幾口粗氣。
張唯的動作很快,爬起身就穿好了內褲,雖然那條性感的內褲小了點,但聊勝於無,多少能遮掩住下身的不雅觀。同時,他不忘扯過牀側的薄毛毯,順手遮掩住藍冰春光大露的誘人嬌軀。
張唯這下意識的動作並沒有贏得藍冰原諒,她那想喫人的眼神依然怒視着她。
張唯自知對不起她,心懷歉疚的低着頭,不敢跟她憤怒的眼神對視。兩人都不出聲,艙室內的氣氛充斥着怨念,凝重而又尷尬。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傳來,還伴隨着母老虎的輕喚:“藍小姐,藍小姐你在
有點催命的感覺,母老虎的敲門聲與喚聲將張唯與藍冰拉回了現實,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都有些慌亂。藍冰的恨恨眼神更是不善,不甘,彷徨而又無奈,她不想放過這該死的變態,但事關面子、聲譽,她苦於不能聲張,可惡!要不是這該死的傢伙,自己怎麼會如此的狼狽?
變態!還杵在那幹嘛?還不找個地方躲着?藍冰一臉惱怒的瞪着他,她不好意思開口,只能用惱怒的眼神來提醒這該死的傢伙。眼神裏的意思很容易讀懂,張唯反應頗快,左右瞧了一眼,心裏叫苦,這艙室實在是小了點,牀底只有個縫隙,沒法鑽。而浴室的玻鋼比較透明。透過玻鋼就能瞧清楚裏
躲哪啊?張唯瞧向了牀。自己躲在那薄毯下倒是不錯,不過前提得緊緊的抱住她的身子,兩人摟着融入一體,如果不開燈的話,也許能糊弄過去。
艙室就這麼大。一目瞭然,藍冰也感覺到艙室不能躲人,當她瞥到張唯瞧着自己那期期艾艾,猶猶豫豫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地念頭。
藍冰臉蛋微紅,小瑤鼻一皺,倆眼一瞪,意思很明白。你敢!
藍冰地表情實在是生動,雖然兇巴巴地,但有着說不出的可愛。瞧得張唯心裏不由微微一蕩。
“藍小姐,快開門啊”門外的母老虎很執着,門敲得砰砰着響。
張唯瞧了眼艙門,跟着扔了個眼神給藍冰,示意她回應一聲。
藍冰讀懂了張唯的眼神,咬了咬柔脣,眼露惱意的瞪了他一眼,人都沒躲好,怎麼回應?
張唯輕腳走到艙門一側,朝她點了點頭。意思自己就躲在門後。藍冰微微一呆。門那麼窄,根本就躲不了人。她連忙搖了搖頭,用眼神告訴他不行。連忙回應她一個手勢,示意她也到門邊來,這樣地話,多少可以遮掩一下,也可以阻止母老虎進門。
兩人眉來眼去的用眼神交流,倒跟同一戰壕的戰友一般,有些微妙,還有些曖昧。藍冰似乎意識到這種眼神交流有點不妥,臉蛋微紅,不由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面對藍冰兇巴巴的樣兒,張唯只得苦笑着給她打着手勢,示意她應付了母老虎後再說。
藍冰很無奈,名聲要緊,不配合不行,只得坐起身子。當她正要掀開毛毯起身的時候,猛然發覺自己身上僅着情趣內衣,不但如此,透明的小內褲已經褪到了腿彎,藍冰腦子裏“嗡”的一下,臉蛋瞬間紅了個透,又惱又羞!
完了!該死地變態!我要殺了你!
藍冰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怒罵着,恨不得上前跟這該死的大變態拼命。只是母老虎那催命一般地敲門聲沒給她拼命的時間,她只能心下不甘的趕緊將毛毯裹住自己的身子,手忙腳亂的在毛毯內將內褲穿好。
裹着毛毯來到門邊,藍冰恨恨的瞪了張唯一眼,將門打開,門開的一瞬,藍冰那要喫人的表情瞬間收斂。
“怡姐姐,什麼事啊?”藍冰的聲音含糊不清,裝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兒。
張唯瞧到藍冰地表情,心地同時,還有些佩服這妞臨危不亂。
“怎麼現在纔開門啊?藍小姐,你沒事吧?”站在門口的母老虎語氣有些惶急,眼神朝艙室內瞅着。
“我沒事啊?”藍冰打個呵欠,擋在門前沒讓母老虎進來,而她地手卻悄悄的伸到了門後。
張唯眼瞧着藍冰的手伸過來,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母老虎就在門外,他不敢亂動彈,但很快他就後悔了,當他感覺到她的手碰觸到自己腰身時,腰間突然一疼,被她狠狠的擰了一把。\*\
這妞下手夠狠,好疼!張唯暗吸一口涼氣,咬牙硬撐着。
“沒事?你看見小唯子沒?”
“小唯子?”藍冰微微一怔:“哦,你說張唯是吧?沒有啊”藍冰嘴裏否認着,心裏怦怦直跳。
“你沒看見他?他怎麼沒在房裏?”母老虎眼神遊移,有些不相信。
此刻,母老虎心裏也很急,這2號艙室本該自己住的,但藍冰試穿了新內衣後,懶得動了,於是跟她換了房間。當時母老虎很大方的換了房,但回到1號艙室後突然想起跟張唯有約,趕緊起身到張唯所住的3號艙室,艙室門沒有反鎖,當她進去的時候,張唯卻不在房內。母老虎不由嚇了一跳,小色狼不會到2號艙室去了吧?母老虎趕緊到艙沒張唯的身影,母老虎意識到問題嚴重,如果小色狼真摸到2號艙室裏去了,只怕要出大事。
現在門開了,瞧着藍冰睡眼惺忪的樣兒,似乎沒出現什麼意外狀況,母老虎懸着心稍微放了下來,,不過張唯人不在。她下意識的問了一聲。但問過之後又後悔了。雖然藍冰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兒,但她能感覺到張唯就在房裏,這麼一追問,這不是讓她下不了臺麼?
好在藍冰此刻只想着應付母老虎,並沒有想那麼多。\*\\隨口道:“他沒在房裏,準是在主艙裏,你去那裏找找
母老虎一聽,趕緊借話下臺:“那我去找他了,對不起啊,打擾你休息了”說者,母老虎主動替藍冰拉上了門。
門一關,艙室內恢復了寧靜。此刻。藍冰的手還牢牢的擰在張唯的腰身上。張唯忍着痛,一臉尷尬地瞧着她道:“好了,沒事了”
“沒事?混蛋!你還敢說沒事?”藍冰咬牙切齒地。手一用勁,直擰得張唯齜牙咧嘴。
痛!張唯齜牙咧嘴地吸着涼氣,忙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混蛋!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我咬你!”藍冰惱怒不堪,小嘴一張,真個一口咬了過去。一聲,只覺肩胛處一陣劇痛傳來。
“我完了嗚嗚你這個禽獸!變態!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藍冰氣苦,嘴裏嗚咽着,咒罵着,咬着他肩胛的肌肉不鬆口。
一縷血絲從她的脣角滲出,她咬得很用力。似乎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下來。
肩胛的劇痛令張唯地面色變得煞白。但他他心裏歉疚,他只能皺着眉頭承受這非人的劇痛。只能一聲不吭的任由她的哭罵發泄。
嘴裏鹹鹹的,還帶着腥味,但這個該死的硬是一聲不吭,動也不動,藍冰狠狠發泄的牙關不由微微鬆了鬆。\\*\
幾乎痛得麻木的張唯感覺到她鬆開了口,瞧向了她,心裏不由一疼,這是一張淚眼迷濛地臉,她的脣角還殘留着自己的血液,她美麗地眼眸還帶着一絲委屈、一絲惱怒、一絲不甘,眼神複雜。
眼前的藍冰哭得跟淚人兒一般,張唯一臉的愧疚,輕聲道:“藍小姐,不要生氣了,我會爲我犯下的錯誤負責”
“呸!”藍冰劈頭蓋臉的啐了他一臉的血水:“你怎麼負責?你這個變態!你負得了責嗎?我我”藍冰怒極,有些話她根本就說不出
此刻,藍冰心裏有着無盡的委屈與憤怒,她一向潔身自好,在這個相對開放的年代,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着自己的寶貴,在她心裏,自己地寶貴應該在新婚之夜奉獻給自己最愛地男人,可是,沒想到就這麼糊里糊塗的**給這個該死地大變態。
負責?難不成還要本小姐嫁給你這個大變態麼?
可惡!可恨!藍冰怒視着張唯,她又想咬他!但當她瞧到他肩胛那深深的,帶血的牙痕,她心裏沒來由的一軟,再也下不了口。
張唯並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他心裏很無奈,最令他苦不堪言的是,他並不能夠解釋,對他來說,他除了承受她的憤怒發泄與指責,別無它法。
“混蛋!我的身子已經不乾淨了我,我不管,你還我,還我”心有不甘的藍冰悲從心來,哭罵着,發瘋一般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張唯站在那裏,任由她沒多少力道的粉拳捶打。
半晌,藍冰沒了力氣,急怒攻心的她身子有些發軟,似乎站立不穩。張唯心趕緊伸手扶住了她。
“別碰我!”憤怒的藍冰甩開他的手,但她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軟軟的朝他懷裏倒去。
張唯心裏嘆息一聲,再次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身。溫香軟玉在懷,沒有了掙扎,沒了哭罵,懷裏藍冰乖得跟一隻貓一樣。張唯微微一怔,眸,一副人事不省的樣兒。
張唯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探了探鼻息,還好,氣息雖弱,但很平穩,只是暫時性的眩暈症狀。懷裏的人兒不再哭鬧,張唯輕輕的攬住她的腰身,將她的身子環抱着,朝牀邊走去,輕輕的將她安放在牀瞧了眼在牀上瞧着靜靜躺着的藍冰,此刻,她雙眸微閉,淚痕猶在,惹人愛憐。
暫時不用接受她的懲罰了,張唯長長的舒了口氣,微微猶豫了一下,張唯還是決定先離開她的房間。臨走前,張唯找出紙筆,留了張便條在她的枕邊後,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推開屬於自己的艙室門,一進門剛反手將門掩上,張唯就嗅到一絲似蘭似麝的女人香,心裏微微一跳的同時,房間的燈亮了,柔和的燈光下,只見母老虎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帶睡裙慵懶的躺靠在牀上,水汪汪的媚眼兒斜睨着他,同時,她還很曖昧,很撩人勾着指頭,示意他過去。
張唯脣角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在藍冰房裏的時候,他已經料到瞞不過聰慧的母老虎,也料到她不會放過自己,這不,她已經在自己的牀上等着自己了。
“過來啊,還愣在那幹嘛?”姿態撩人的母老虎膩聲膩氣的發着嗲。一臉無奈的走了過去,剛走到牀邊,就被母老虎伸手一拉,一帶,沒有心思反抗的張唯身不由己的被母老虎帶倒在牀。不待張唯喘過氣來,母老虎已經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
張唯只覺一陣芬芳撲鼻,壓在身上的母老虎湊下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蛋,吐氣若蘭道:“小子,在外面鬼混那麼久,是不是有什麼故事講給老孃聽啊”
“姑姑,別鬧了”張唯脣角掛着苦笑。
“喲,瞧你有氣無力的樣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姑姑給你按摩按摩?”母老虎眼露調侃,柔若無骨的芊芊素指在他胸膛上劃着圈。
張唯感覺胸膛一陣酥癢,趕緊伸手輕輕捉住她不老實的不妨礙她將臉蛋湊的更近,幾乎是鼻尖擦鼻尖,母老虎嘴裏吐着香氣,聲音膩膩:“小子,趕緊給姑姑說說,她怎麼就從了你了?”
“你說什麼呀?別亂說好不好?”嗅着母老虎噴出的甜美氣息,張唯心裏不受控制的微微一蕩。
“我亂說?你敢說你不是從藍小姐房裏出來的?你想在姑姑面前耍賴是不是?你再不承認,我咬你哦”母老虎嘴裏膩膩的威脅着,柔脣輕啓,輕輕的咬住他的鼻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