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筱薇離開了,來時一陣風,去是一陣風,樓下大客廳裏恢復了寧靜。】
大客廳內,張唯此刻的鼻息間還能嗅到她殘留的香水味,芬芳迷人。回想她先前的樣兒,張唯脣角有了絲笑意,看來這冰妞還真是個工作狂,明明恨自己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低頭示好。張唯心裏很清楚,這冰妞這麼做無非是想從自己嘴裏得到點信息,想在這件驚天大案中有點作爲。
當然,只要不影響到文可欣的安全,拋開跟許筱薇的那點小恩怨,張唯心裏還是很樂意爲她提供點線索。
回到二樓,張唯嗅到過道有一絲芬芳香氣,有點像是姨身上的香水味。張唯心裏微微納悶的推開臥室門,身後那道屬於姨的門有了絲動靜。張唯回過頭去,門開了,姨出現在門口,只見她還有些睡眼惺忪,髮絲稍顯凌亂,一身雪白的絲綢睡裙,嫋嫋娜娜,那慵懶的樣兒有着一絲說不出的動人風韻。
“小張,到我房裏來一下”姨瞥了眼張唯只圍着浴巾的下身,面龐有了抹紅暈,不待張唯回應就轉身回了房間。
姨的房門這麼一開,過道上的芬芳氣息濃了一點,張唯這才恍然,感情這香氣是姨留下的,呃,她還挺能裝的,先前人都出來了,這會兒還裝作剛開門的樣子。
張唯腰際間只圍了根浴巾。而且浴巾下還是掛地“空擋”,進姨的房間似乎不雅,正待回房穿褲子,卻聽姨在房裏催促了一聲:“小張,你快進來呀”
姨一催促,張唯不好意思再耽擱.走到門邊,略微探了下頭。只客廳內燈光柔柔,姨靠坐在客廳沙發上。玉手輕抬,正在梳撩她那有些凌亂的髮絲。
姨撩髮絲的動作有着一絲說不出的迷人風韻,張唯只略微了這麼瞥了一眼,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小腹處竟然有了絲男人的衝動。
姨輕撩髮絲,眼波流轉間瞥見張唯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微微一怔,輕聲道:“小張。你站那幹嘛?”
“姨你找我有事?”張唯下身圍着浴巾,有些不好意思進去。
“嗯,我有點事想問你,進來坐着說吧”
姨再次催促,張唯只得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還好,張唯在姨對面的沙發坐下時,她只是略微瞥了眼他圍着浴巾地下身,並沒有不悅的神情。
“姨,什麼事?”
張唯問了一聲,眼神不好意思朝姨身上多瞧。自己下身不大雅觀。坐對面地姨也好不到哪去,她那睡裙的裙襬實在是短了點。這麼靠坐靠在沙發上,修長美腿很顯眼暴露出來,那優美流暢的美腿曲線巨扯眼球。
“先前我在屋裏好像聽到有人來了,是誰啊?”姨似乎並沒意識到自己大腿的暴露有多麼的誘惑。
“哦,是許警官,浦東警局地”
張唯嘴裏回着,心裏甚覺她裝蒜,自己跟許筱薇在樓下,她在屋裏能聽見麼?張唯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準是先前出門時關門的動靜大了點,估計她那是沒睡着,聽到了動靜就悄悄溜出來窺探來着。
心念間,張唯忍不住又瞥了眼她那性感至極地美腿。
“浦東警局的?她來幹什麼?啊,難道是爲了可欣的事?”姨眼裏有了絲擔憂之色,警察這麼晚上門,可不是什麼好事。
今夜的事不但血腥,動靜也搞得很大,瞞是瞞不住了。
張唯也沒打算瞞着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道:“許警官是爲了文小姐的事來的”
“爲可欣來的?”姨一聽,忙道:“那警察說了什麼?是不是警察發現威脅可欣的變態狂了?”
張唯微微沉吟了下,道:“比那個變態狂還嚴重”
“什麼?比變態狂還嚴重?”姨坐不住了,本來還保持着優雅坐姿的她,身子朝前傾了過來,雙手撐在茶幾上,急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別嚇我好不好?”
姨身子朝前傾不要緊,張唯只覺眼前白花花地一片,那白嫩地脖頸下,v字領口下乳溝深壑,幾乎大半個酥胸都映入他的眼簾,不但如此,甚至還能瞥到那嫣紅地兩點,誘惑至極,勾人至極。
“你彆着急,聽我慢慢說”張唯喉嚨抽了抽,眼神移到一邊,不好意思朝那勾魂之處多瞥。
“我能不急嗎?你快點說啊。”
姨還沒聽到什麼事,美眸裏全是惶急之色,這還不夠,她乾脆站起身來,走到張唯身邊的沙發一屁股坐了下來,拉着張唯的胳膊道:“小張,你快說,可欣她怎麼了?”
張唯只覺一陣香風撲鼻,自己胳膊被她緊緊的攥住,而她身子緊靠着自己的臂膀,能清晰的到她胸前那兩團傲人的彈性。有點要老命了,被姨這麼看似親密一靠,張唯心跳一陣歡快,下身頓時不受控制的有了反應,眼神不由自主的偷瞥了眼那半露的酥胸。
張唯沒想到姨的性子竟然這麼急,瞧她那擔心惶然的樣兒,張唯壓抑着心裏的那一絲躁動,忙道:“姨,你先彆着急,我這就跟你講”
跟着,張唯將今晚發生的血腥伏擊簡要的敘述了一遍,末了,張唯輕聲道:“姨,事情已經發生了,擔心沒用。以後小心點就是”
張唯說完,身側卻沒有回應,張唯微微側了側頭,只見姨面色蒼白,嘴脣直哆嗦,顯然。張唯剛纔所說地一切嚇着她了。
“姨,你沒事吧?”張唯下意識的用胳膊肘輕輕的靠了靠她。沒想到這一碰。肘部頓時觸動了那兩團軟肉,顫巍巍的。
張唯大窘。一動不敢動,還好,姨似乎沒感覺到胸前的異樣,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
“怎麼辦?死了那麼多人,該怎麼辦?可欣可欣怎麼會遇到這種可怕地事情”姨嘴裏喃喃。
“姨。發生這麼大的事,警方一定會全力以赴地破案。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對了,文小姐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有我在,你不用那麼擔
姨一聽,身子打了個激靈,眼神一下就移到張唯面上,一瞬不瞬地瞧着他。
張唯見姨目不轉睛的瞧着自己,有些不大自在的笑了笑:“姨,你瞧着我幹什麼?我可不是警察。”
“你說得對。咱們有你!”姨這會兒似乎清醒過來。但那雙手依然緊緊的抓住張唯的胳膊,道:“小張。你一定要保護可欣地安全,今晚全靠有你,要不然可欣可”姨眼裏抹過一絲恐懼,她似乎不敢再說下去,微微頓了頓,話鋒一轉,接着道:“小張,有你在我們身邊就好了,以後你就住咱們這裏,就不要回去了,只要你保可欣沒事,你住多久都行對了,嗯,酬金我不會虧待你的!”一說到酬金,姨頓時恢復了平時精明地神色。
張唯微微笑了笑,道:“姨,沒那麼嚴重”
“還不嚴重?”姨再次打斷了張唯的話,急聲道:“都死了1個人了還不嚴重?對方可是有槍啊!”
這個姨性子夠急的,接連二三的打斷自己的話,張唯有些無奈的道:“姨,可欣有國安行動組的保護,國安插手,可欣的人身安全還是能保證的。小說首發”
“國安?”姨微微一怔,她自然知道國安這個鐵血機構,忙問道:“你說有國安行動組的保護可欣?是什麼行動組啊?他們能保證可欣地安全?”
“那是肯定,國安行動組地人可不一般,那些特工都是精英分子,裝備齊全,經驗豐富,這麼跟你說吧,特警你總見過吧?”
姨點了點頭。
張唯接着道:“行動組的特工相當於那些特警,你說,用特警對付幾個小毛賊那還不是小事一樁,有行動組地特工保護,你根本不用擔心可欣的生命安全。”張唯心裏雖然清楚那些蒙面殺手不是什麼小毛賊,但瞧姨一臉不放心的樣兒,爲使她放心,語氣很是輕鬆。
果然,張唯輕鬆的語氣令姨心裏微微一鬆,她微微沉吟了下,道:“小張,我還是不大放心,雖然有你說的國安的人保護可欣,但我還是隻相信你,你畢竟保護過國家領導人,有你在可欣身邊,我才能安心。”
中南海保鏢在世人心中一直都有着神祕的地位,在姨心裏,能夠保護可欣的,只有像張唯這種有着神祕身份的中南海保鏢。
姨的話雖然有些婆媽,但令張唯心裏還是很舒坦,身爲男人,保護弱小不是應該的?何況文可欣還是他的朋友。
當下,張唯輕聲安慰道:“放心吧,我會一直住在這裏,一直到文小姐脫離危險爲止,再說了,我跟文小姐怎麼說也是老熟人,酬金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張唯一番話說得很是冠冕堂皇,對他來說,即使姨不開口他也會留下,而且,母老虎與許倩倩也名正言順可以留在這棟別墅裏,有國安行動組的人在,母老虎與倩倩也能得到嚴密的保護,對他來說,何樂而不爲。
姨聽張唯答應一直保護到文可欣脫離危險爲止,心裏的大石頭頓時落地,她曾見過張唯與任大有在酒吧裏大打出手,親眼目睹他以少敵多瞬間就幹趴下幾個,也曾親眼見過他保衛國家領導人,所謂眼見爲實,姨自然全身心的相信身邊這個大內高手。
此刻,張唯見姨神情不再似先前那般驚惶,好意提醒道:“姨,你是文小姐身邊最親密的人,對方既然對付文小姐,不能保證那幫傢伙不對付她身邊的人,所以,以後你出門得小心點,出門時記着知會行動組的特工,讓他們來保護你。”
姨微微一怔,面色有些蒼白,跟着,她微微嘆了口氣道:“我自己倒沒什麼,我是擔心可欣,只要可欣沒事就行了”
姨這話倒是令張唯眼裏有了絲欣賞,沒想到,眼前這個風情性感的姨自己都嚇成那樣了,依然將文可欣的生命安全看得比自己還重。
張唯輕聲道:“姨,還是小心點好,當然,有我在,我會盡力保證你跟可欣的安全。”
張唯說得鄭重,姨眼波流轉瞧向了他,她眼裏有了絲感激,此刻,她心裏微微有了絲愧意,自己以前冷臉對他真的過分了點。
張唯能感覺到她心裏的那絲愧疚,此刻,自己胳膊還被她牢牢的抓着,不由微微笑了笑道:“姨,你把我胳膊抓了這麼久,也該鬆手了吧”
姨一聽,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住他的胳膊,不但如此,自己的**還緊緊壓迫在他胳膊上,姨蒼白的臉蛋不由微微一紅,趕緊鬆開了手,有些慌亂的解釋着:“對不起,我我先前太緊張了”
姨那眼露羞意,微慌的樣兒有着一絲說不出來的動人,張唯瞧在眼裏,胳膊處那彈性壓迫的感覺猶在,心裏不由微微一蕩。
張唯壓抑着心裏的那絲躁動,輕聲道:“姨,很晚了,回房睡吧”
姨輕輕的點了點頭,盈盈站起身來,還沒站直,她身子微微一晃,似乎有些站立不穩。張唯,跟着站起身來,手一伸就扶住了姨的腰身。
透過薄薄的睡裙,乎能感覺到她豐腴腰身的光滑與柔軟,手感奇妙,張唯心裏又是一蕩,本就有些衝動的下身似乎更加的衝動。
“姨,你沒事吧?”張唯感覺她的身子有些發顫,不但如此,她那沒什麼血色的脣似乎也在哆嗦。
“哦,沒事”姨有了絲眩暈感,玉手輕抬,揉了揉太陽穴。
憑她身子微微發顫的感覺,再瞧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張唯就知道她定是受了先前的驚嚇還沒有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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