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一個紈絝富二代,靠着父母的餘蔭度日,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們!”
“切,看着這種人就礙眼!”
衆酒吧負責人一個個一臉不屑。
楊明臉上也是冷笑連連,看着青年男子道:“兄弟,不要以爲自己家裏有點小錢,就趾高氣揚的看人,要腳踏實地。其實擺正腦子好好看看,能夠進入這樣酒店的人,有幾個是無能的?”
一直沒有做聲的美女突然笑出了聲音。
楊明臉色一紅,道:“笑什麼?”
美女擺了擺手,止住笑聲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教訓徐青學長而已。”
孫梅梅一臉爲你好的表情看着美女道:“我說,姑娘,楊明這話不只是對你那所謂的徐青學長說的,也是對你說的。年紀輕輕,不好好讀書工作,只想着嫁入豪門,將來有你後悔的。現在的有錢人,有幾個是傻的?他們給自己的子孫找配偶,絕對不會找一個花瓶。”
衆酒吧負責人紛紛點頭,一副深以爲然的模樣。
楊明目光落到美女臉上,心頭有些劇烈跳動。
不得不說,這個美女很極品。
這種極品,不只是外表上的漂亮,而是一種氣質上的。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傍大款的,但是,她身上有着一種都市職場女強人的氣質,這讓一向玩多女人的他有些疑惑不解。
對於這種氣質,他頗有些迷戀。
朝着美女舉了下酒杯,楊明道:“美女,孫老闆說得沒錯,這個年代,即使是女人,還是要靠自己,不要老想着嫁入豪門。這樣,你若願意,我可以提供酒吧副總經理的位置給你,年薪50萬起步。”
徐青搖了搖頭。
美女再次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衆酒吧負責人更鬱悶了。
楊明在好生和她說話,她一直笑個不停做什麼?
美女笑了一陣,才停了下來。
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楊明,美女道:“那個,難怪你們幾個酒吧都弄出這樣,都快倒閉了。”
衆酒吧負責人一個個臉色陰沉下來。
美女俏臉突然一沉,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霸道的氣勢。
掃視了一眼衆酒吧負責人,美女冷冷道:“諸位,你們未免太看得起你們自己了。我是傍大款?我要嫁入豪門?別人酒吧需要搞你們這種爛酒吧?”
俏臉上盡是嘲諷之色,美女看向楊明道:“拜託,你們出去打聽打聽,我冷清清年薪都是兩百萬!”
“什麼!”
“就你?年薪兩百萬?”
“就你這樣子,撐死也就0歲,你能年薪兩百萬?該不會是這小子包.養你的錢吧?”
衆酒吧負責人哈哈大笑。
冷清清戲謔地從包裏拿出一疊名片,朝徐青身後的一個大漢遞了過去,道:“胖丁,給他們每人發放一張名片,讓他們認識認識。一羣坐井觀天的廢物,讓人貽笑大方!”
胖丁雙手恭敬地接過名片,走到衆酒吧負責人處,一一將名片散過去。
孫梅梅是第一個接過名片的,她的臉上盡是冷笑。
她就想知道,這個看起來不到0歲的花瓶姑娘,哪家公司會花00萬年薪僱傭她!
然而,下一刻,當她的目光落在那一行介紹上時,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只見名片上,幾個鑲嵌了鉑金的字跡閃瞎了她的眼睛:泉安市玫瑰酒吧總經理冷清清(女士)。
孫梅梅怔怔地抬起頭,眸子劇縮着,看向冷清清道:“玫,玫瑰酒吧?玫瑰酒吧的總經理是你?不是歐萬鵬嗎?”
“無知。”冷清清嗤笑了一聲道,“歐萬鵬是我們老闆,我只是總經理。我們歐老闆名下八家新酒吧都開了這麼久了,難道你們還不知道?至於我,只不過是玫瑰酒吧的總經理而已。”
衆酒吧負責人一個個瞪大着眼睛,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冷清清又指向徐青道:“至於你們口中這位靠着父母餘蔭過日子的徐青學長,他是我高中時期的學長,現在在米國紐約有自己的上市公司。對了,去年,他還被評爲燕京十大傑出青年。”
挑了挑眉頭,看向楊明,冷清清戲謔道:“資產千萬的楊明楊大老闆,我們徐青學長的上市公司上個季度營業收入可是.8個億美金哦!這次會來這裏,是受了我的邀請,來看看我管理的玫瑰酒吧而已。”
楊明嘴皮子微微哆嗦着,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冷清清又指着胖丁和另一個大漢道:“這兩位,是徐青學長聘請的保鏢,年薪00萬美金。”
衆酒吧負責人,一個個嚥了咽口水,只感覺頭皮發麻。
冷清清嘆了一口氣,一臉同情地看着衆酒吧負責人道:“所以說,爺爺奶奶們,你們已經被時代淘汰了!就你們那垃圾酒吧的狀況,用得着我們八大連鎖酒吧搞你們嗎?就我管理下的玫瑰酒吧,也能甩你們一條街!”
梁春雷哆嗦着舉起手機,手機上,一條新聞赫然顯示着“十大傑出青年徐青”等字樣。
梁春雷結巴道:“真,真是徐青。”
衆酒吧負責人一個個低下頭,面紅耳赤。
他們竟然當着如此傑出的青年企業家面前耀武揚威!
徐青將酒杯放下,對冷清清道:“走了,看着一羣白癡喫飯,我喫不下,去你的玫瑰酒吧轉轉。”
冷清清走了上來,挽住他的胳膊,嫣然笑道:“走吧!我跟你說,徐青學長,你絕對會大喫一驚的!”
徐青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一絲寵溺的笑容道:“我查過,你們歐老闆的確是經商天才。最關鍵的問題,他還能大膽任用你做他旗下一家酒吧的總經理。這次回來,我原本是準備聘請你的,現在是沒有機會了。”
“那是,我們歐老闆可厲害了!”冷清清得意道。
“等一下!”眼看着徐青和冷清清他們離開,孫梅梅面紅耳赤,突然出聲道。
徐青停下腳步,視線瞟過身後。
孫梅梅鞠躬行了一禮道:“徐青先生,剛纔,我們有諸多失禮之處。能否給我們指點下迷津,現在問題出現在哪兒?”
冷清清仰着頭看向徐青。
“這麼愚蠢的問題你們都想不明白!所有問題的源頭指向同一個方向,秋水武館惹上了他們惹不起的人。”徐青冷冷地哼了一聲,帶着冷清清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