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關城防營的事,不過到城邊的時候,衛東明和黃鐘還是來迎接了。
此外,北燕內族的所有長老出迎,以司儀長老爲首,等候在了北燕城門口。
卻是不見北燕姬,張夜難免不高興了,問道:“你們把我老婆藏哪去了?”
“你”司儀長老道:“有你這麼心急的嗎?”
黃敏也很想一腳把他踢飛,低聲呵斥道:“夜大人,不着急,按照習俗,現在北燕姬不能和你見面的。快下聘禮,說出你的心願。”
當下按照黃敏的要求,張夜把十億的晶卡取出,規規矩矩的按照禮節,交給了帶頭的司儀長老,又照本宣科,把黃敏提前讓他背誦的聘詞,唸了出來。
簡直長篇大論,唧唧歪歪婆婆媽媽的,還有兩處讓張夜給唸錯了,最終,張夜唸完了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不過看起來司儀老頭卻是非常高興,因爲禮已經足了。
接下來,張夜就決定回去要嘉獎黃敏了。這趟出來好在帶着她,否則張夜鐵定被司儀長老煩死掉。
有黃敏在就不用擔心了,兩傢伙都是長篇大論的腐朽人士,針鋒相對,唧唧歪歪的討論出嫁事宜,有時候爭執得面紅耳赤的。
張夜和其餘的內族之人早就敗退了,進入了北燕內城喝茶閒聊,留着黃敏和司儀長老在廣場上冒着大雪吵架,各自引經據典,搬弄各種大無雙的規矩和風俗,如數家珍,脣槍舌劍。
他們爭執的是婚期,只是一天之差,黃敏非說要下月初八,司儀長老就是不讓步,說下月初九,否則他就是死也不想看着他家聖主在“非吉日”出嫁
內城的大堂之中到也祥和,有個非常年輕的小長老,作爲客氣起身恭敬的道:“龍帥大度,咱們這還擔心着,司儀長老這般腐朽,強人所難,萬一龍帥生氣,不下聘禮,難免就尷尬了,會把殿下都至於尷尬境地。”
張夜道:“財富是身外物,就是再貴也得把我家夫人娶回去。”
小長老笑道:“是啊是啊,咱們聖主,怎是一點點身外財富能衡量的。”
無數內族之人就無語了,全部憤憤的看着這個年輕的馬屁精,尋思,用得着對外人這般下賤嗎?
張夜也還是喜歡這個馬屁精的,問道:“你叫什麼?”
“在下北燕託福,以後願爲姑爺和聖主效犬馬之勞。”北燕託福毫不臉紅的道。
無數人尋思:無恥,現在開始投誠站隊了
天黑之際,黃敏和司儀長老入內了,可依舊誰也不讓誰,爲了爭執那一天,他們可謂是編不遺餘力。
最後張夜也沒辦法,強行下令黃敏閉口,依照北燕司儀長老的下月初九迎娶。
爲此黃敏憋紅了臉,司儀老頭臉上有了勝利的笑容
回去的時候張夜心情很不錯,於冰天雪地之間,慢慢的散步。
黃敏跟在後面楞了楞,尋思,難怪他會是殿下的讀書先生,只看背影,很難想象張夜是個粗俗的惡霸,那全然是文**儒的形態。
“嗯,這傢伙就是個喫樣貌飯的。”黃敏在心裏給出了評價。
走得幾步,見張夜始終不說話,黃敏低聲道:“夜大人,你不說話,是不是怪我把事情辦砸了?”
張夜楞了楞道:“不是,你很好。有你這樣的人在,讓我看到了大無雙往後的希望。有朝一日,本帥極力保舉你出任大無雙之吏相,也只有你這樣的人才配執掌大無雙之刑吏。”
“啊!”黃敏震驚的看着他。
因爲黃敏誓死也想不通,會得到這個不守規矩的大惡霸如此之高的評價,又不像是開玩笑,的確是發自肺腑。
黃敏並不糊塗,心裏清楚,張夜說的並非沒有可能。種種跡象已經表明,殿下有了隱退心思,讓張夜執掌龍衛營,即是有朝一日保長空悸然登基的用意。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長空悸然登基,以她和張夜的關係,張夜執掌中樞幾乎是必然的。
而到時候,張夜絕對不想任用一羣老傢伙共事,那麼所有相位易主,也幾乎是肯定的。
偏偏無雙之中排外情緒太濃,相爺不是誰都能做,必須有根基,有家族的支持。從這個意義上說,即便茱莉也不能做相爺。如此一來,黃氏一族在無雙雖然不是上三族,卻也是上古的功臣老族。黃族的人能夠出相,黃敏的族叔黃中昌就是當今吏相。
所以將來黃敏依靠才華和品行出相,是完全有可能的。
到此,黃敏也算理解殿下之心思了,知道殿下爲何這麼熱心給張夜說媒了。因爲倘若沒有這個步驟,張夜最終和茱莉一樣,據算功高蓋天也不能出相。但是和老氏族北燕結親後,就是另外一個概念,這等於,張夜在無雙變爲了有“根”的人。
黃敏想着,心潮澎湃,時而偷偷看張夜一眼。
所謂言者無心,卻聽者有意,張夜隨意一說,他自己本身不在意,卻想不到真的爲日後,收了一個心服口服的鐵板助力
往後的半月,張夜老樣子,於上空觀雪,思念着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見的夫人,以及夫人肚子裏的孩子。
而另一邊的北燕姬也同樣,每天於內城之上,冒着風雪思念張夜。人人都勸說北燕姬注意身體,注意肚子裏的小東西,可北燕姬不聽。
正因爲如此,出現了一件怪事,北燕姬的肚子一天天變大了。僅僅三月的身孕,卻如同平常夫人的十月一樣。
對此,司儀長老急得團團轉,整日裏老淚縱橫的嘀咕:“造孽啊造孽,張夜是個惡霸妖孽,聖主也懷了一個不尋常的小妖孽。”
如此聽得北燕姬傷心不止,但她就是鐵心的要把小東西生下來。
其餘的內族之人,對此這事也不敢說話,因爲即便在仙道,也是要遵循天道循環的,懷胎一樣十月。三月就即將臨盆的形勢,他們真的不敢對此發表意見,說錯了害怕出事,乾脆不說。
倒是那個馬屁精小長老北燕託福,整天對北燕姬說:“聖主和龍帥都是非常之人,又怎能用尋常衡量,胎兒如此不尋常,想來是天道眷顧,將來有大際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