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麼可能!我對着空氣一頓劃摟,可是什麼也沒有,就好像那扇門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啊!”我自言自語着,在周圍來回走了幾圈,一邊走一邊用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希望那時空之門只是被我們記錯了位置,突然一下子就被我碰了到它,可是走了十幾圈,什麼也沒有,楊偉也跳下馬跟着我劃摟,可是同樣一無所獲,這下子我可徹底慌了神了,這要是回不去就只能待在這個鬼世界了,這種地方偶爾抱着旅遊的態度小住上個把月還能堅持,可是讓我一輩子待在這個連手紙都沒有的蠻荒之地,還不如乾脆殺了我呢。
“fuck,”我仰天怒吼,吼完了看了看楊偉和阿飛,楊偉正傻了似的坐在地上,嘴裏自言自語着什麼,而阿飛則像個哲人一樣站在那裏,若有所思的看着本應是時空之門那個位置的空氣,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銀質的扁口酒壺,小口的喝着,表情很平靜,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我心說你倒還有心情喝酒,我這人一向是不愛喝酒的,不過這個時候卻迫切的需要酒精來讓我鎮定下來,衝上去一把把酒壺搶了過來,喝了兩口卻覺得不大對勁。
“怎麼是蘋果汁?”
阿飛聳了聳肩,“否則你以爲是什麼。”
我簡直要被他那副不以爲然的表情給氣瘋了,一口把蘋果汁幹了,順手把酒壺扔還給了他。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這下可好,回不去了,你說怎麼辦?”
阿飛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我倒是並不怎麼擔心,就算回不去又怎麼樣,至少我們還有足夠的金錢和武器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而且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爲了學習魔法麼,如果實在找不到回去的辦法了那麼正好去濱海城去學魔法,在帕蘭薩斯法師塔那種正規的學校裏一定能夠讓我們成爲真正的法師吧。
我心說如果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學了魔法又能怎麼樣,“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好不好,難道你不知道,在魔法世界裏魔法根本就不稀罕麼?就算我們學會了魔法找誰去出風頭去?”
阿飛不由得笑了,“這麼說一切都是爲了出風頭,你想回到現實世界利用魔法成爲名人。”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就算不能成爲名人,至少也可以用來快意人生,超然度日,不過現在這一切都毀了,我可不認爲在魔法世界裏會魔法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而且就算我們成了法師也不可能是最厲害的那種,而一個水平一般的低級法師並不會比我們那個世界的大學教授更讓人尊敬。”
阿飛點了點頭:“會魔法的確算不上了不起,因爲這個世界的人也會,但是有些東西卻是我們所獨有的,比如物理化學知識,比如火藥的配方,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我們所學所知的東西來改變這個世界,成爲這個世界的偉人。”
楊偉這會回過神來,在一旁插口道:“火藥的配方我知道,一硝二硫三木炭,要不然就是一硫二硝三木炭,不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凱子,瓷器你會燒麼?”
我搖了搖頭,“我沒事學燒瓷器幹嘛,我又不覺得自己真的會穿越而且回不去了。”
阿飛舉了舉手,“瓷器我到是會燒。”他一邊說着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翻了兩頁,抬起來朝我們亮了亮,“瞧,我都記好了。”,
我看着那個本子一陣疑惑,“那是什麼?”
“我的工具書,裏面詳細的記載了一些簡單的工程機械、化學公式、以及我們能夠利用最原始技術進行的發明創造,比如造紙術、活字印刷術等等,這些技術足以讓我們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富有最有權勢的人了。”
我看着阿飛得意洋洋的介紹他那本工具書是多麼偉大,再聯想到之前他那不慌不忙的淡定表情忽然心中靈光一閃,一下子所有的事情全都想通了,猛地指着他的鼻子問道:“**的根本就是算計好了的對麼!?”
楊偉聽了臉上一陣迷茫的看了看阿飛,阿飛卻是臉色一變,“當然不是,我怎麼能算到這些。”
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作僞,看起來無比的坦然,但是這卻更加讓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在撒謊了。
“你敢說你不是特意安排了時空之門的斷電,讓我們陪你留在這個世界,和你一起進行所謂的偉大的創業?那麼你帶着這本工具書又是爲了什麼?”
阿飛辯解道:“當然是爲了有備無患啊,而且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用來跟這個世界的人進行交易,對於懂行的人這些東西可比你帶的那些貿易品有價值多了。
“那我問你,你囑託他在停電的時候幫你恢復電源的那個變電所的電工叫什麼名字?”
阿飛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哪記得清楚,反正我跟他說清楚就行了唄。”
“那他長什麼樣子,年紀有多大。”
阿飛也有些不耐煩了,“你哪來那麼多問題,難道你覺得我還會害你們不成?別忘了現在我也和你們一起被困在這裏了,我再怎麼混也不至於把我自己搭裏面來,再說當初找我們一起冒險的可是你主動的。”
我一下子火了,“我草,感情我還做錯了唄?”
阿飛撇了撇嘴,“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說如果你做了一件事情,就應該想到這件事情可能所引發的後果,如果一切的事情一定要追究一個源頭的話,那麼這一切的起因也都是因你而起。”
我被他這麼一番話給氣的笑了,這小子平日裏不聲不響的想不到這會竟然冒出這麼多歪理來,老子當初看你們混得不怎麼樣想着拉你們一把,沒想到竟然還拉出錯誤來了。
“照那麼說當初你就不該主動來跟我套近乎交朋友,如果當初不是你主動要跟我做朋友我也就不會找你了。”
阿飛道:“哈,你說我主動找你做朋友,可我記得是你來找我做朋友的,記得那天晚上北寢對南寢cs決戰麼,如果不是你死乞白賴的求我加入戰隊我怎麼會跟你認識?”
“嘿,那天晚上我可沒去找你,我還是被楊偉拉去的呢。”
阿飛點了點頭,“這麼說你的意思是楊偉的錯嘍?”
“當然”我一句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心說怎麼被他三繞兩繞給繞裏面去了。
阿飛見我一時語塞立刻放緩了口氣道:“咱們還是不要就這個問題爭吵了,這件事情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因爲我確實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你也沒辦法證明我確實這麼幹了對吧?而且說到底我們現在身在異界,大家同心協力纔是王道嘛,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等找地方安頓下來再說吧。”
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是這種被人耍了的感覺卻讓我咽不下這口氣,他這麼說很明顯算是默認了,那話中所隱藏的含義其實已經很明顯了,‘生米已經做成了熟飯,你說怎麼辦吧!’
“嘿夥計們,現別吵了行麼?我們好像又有麻煩來了。”
我和阿飛被楊偉這麼一喊頓時回過頭去,看到身後的遠處的那黑壓壓的一片地精頓時喫了一驚,不知道什麼時候五六十個地精已經出現在了山坡的另一頭,一個揮刀持劍,氣勢洶洶的朝我們這邊衝了過來,估計是和當初那些打劫的地精一夥的吧,現在找我們報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