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正朝門裏伸出一隻胳膊胡亂揮舞,這一下被粘了個正着,我一閃身躲到了一堵石牆後面,過了幾秒鐘,我忽然發現那炸藥竟然沒炸。
怎麼回事?我看了楊偉一眼,楊偉忽然一拍大腿,“草,我忘了點火了。”
我聽了頓時心中拔涼,心說不是吧大哥,這個時候你跟我玩這一出。
阿飛急中生智道:“用槍打,沒準能引爆。”說完從掩體後衝了出來,舉起了mp5,對着那炸藥的位置就開始點射,但是那怪物在不停的扭動,打了五六槍都沒射中,反而激起了它的兇暴,像一頭狂暴的蚯蚓一樣瘋狂的扭動着,我和楊偉也衝了出來,那炸藥就黏在怪物的胸口,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對着炸藥的方向一頓亂噴,散彈槍果然給力,也不知道是第幾槍名字的炸藥,忽然轟的一聲!劇烈的爆炸和血肉橫飛,我們三個直接被巨大的衝擊波震飛了出去,我一瞬間幾乎昏厥過去,有那麼幾秒鐘我眼前一片黑暗,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耳邊錚錚作響,心臟狂跳,胸口發悶,煙霧和硝煙嗆得我火辣辣的,胸前的肋骨像是要折了一樣難受,我心說誰說這個世界被喪屍世界安全,這簡直就是真人版的美國大片啊。
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拍身上的塵土發現沾了不少黏糊糊的東西,一想到那東西的來源我差點吐出來,抬頭再看那怪物,早就被炸成無數碎片了。
阿飛和楊偉也好不到哪去,我心說得,這衣服別要了,脫下身上的風衣,“咱們現在怎麼辦?敢接把人找到趕緊撤吧。”
阿飛卻看了一眼那座塔樓,“不,那個塔樓裏還有我想要的東西沒拿到呢。”
我們三個小心翼翼的走到外面石橋上想要把那幾個弓箭手也解決掉,卻只看到那些人發命狂奔的背影,這一下變故顯然嚇破了這些可憐人的膽子,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這座城堡裏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在鎮子裏的人反應過來之前至少需要一兩個小時的安全時間,足夠我們完成自己的計劃了。
我們三個直奔塔樓,再次回到那個黑袍法師的實驗室,這個倒黴的傢伙已經死透了,估計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掛的,沒辦法,誰讓你碰上我們了呢,看來要論直接殺傷力,魔法終究還是比不上科技的力量啊。
屋子裏的東西實在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實驗材料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我們都看不上眼,我們要找的是一切帶有文字的東西。
我在衛斯理的身上找到了一本黑色的硬皮本子和幾個羊皮卷軸,本着小心無大錯的想法我沒敢直接打開,鬼知道這書裏有沒有什麼禁制,阿飛在書架上找到一大堆書籍,和那個硬皮本子放在一起,統統塞進了一個黑布口袋裏,我們又將衛斯理身上的飾品、那根黑色的魔杖、一個骷髏水晶球統統塞了進去,看看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我們便離開了。
儘管收穫豐厚的讓我欣喜若狂,十分想要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專研那些書上的魔法,不過我們仍然沒有忘記這一次來這裏的初衷,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找到楊偉的女朋友。
回到城堡之後我們順着走廊一路前進,每一個房間都不放過,看到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換下一間,一連找了五六個房間我一無所獲,忽然間一扇看起來十分精緻的小木門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心中一喜,心說這裏莫非是藏寶室?,
想到這裏我上去就是一腳,一下子竟然沒踹開,顯然有人從裏面把門反鎖了,我心說嘿竟然還有漏網之魚,照着門鎖的位置就是一槍,轟的一聲直接把門鎖轟了個稀巴爛,一腳踹開們,看到門後的景象卻讓我呆住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有着一頭燦爛的金髮,穿着白色的睡衣,正被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嬤嬤抱在懷裏,兩個人的目光一齊看向站在門口的我,那個老嬤嬤眼中是絕然,小女孩的眼中卻只有恐懼。
那驚恐的眼神讓我心中一顫,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有了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不過一想到那些原本可能被轉化成亡靈的無辜的鎮民,我就又恢復了對自身正義感的確信,“我是來自卡拉圖的阿託斯,來這裏是爲了討伐邪惡的領主賽弗洛,近日我只誅首惡,不會傷害他無辜的家人,待在屋子裏不要出來,你們的安全將得到保證。”
我沉聲說道,說完順手將門關死了。
才一退出來就看到阿飛捧着一大堆金銀器皿從一扇門後走了出來,“快過來凱子,我找到阿卡蒂娜了。”
我急忙跑了過去,朝裏面看去,正好看到楊偉在給阿卡蒂娜解手上的繩子。
阿卡蒂娜臉上還帶着驚恐的神色,跟着楊偉走出來有些難以置信的朝周圍看了看,“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帶了多少人馬?這裏的人類領主呢?”一邊焦急的追問一邊四處踅摸,似乎很緊張的樣子,她說話的聲音說不出的好聽,雖然焦急卻並不顫抖,看起來她似乎並不怎麼害怕。
楊偉得意洋洋的說道:“只有我們三個而已,不過你不用擔心,這裏邪惡的領主和他手下的騎士士兵都已經被我們打敗了,賽弗洛也已經被殺死了,請你放心的跟我們走吧。”
“就你們三個?”阿卡蒂娜看向楊偉的目光明顯露出了懷疑的神色,楊偉似乎覺得自己的男子氣概受到了藐視,急道:“當然是靠我們三個了,我們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擁有的實力可不是你能夠想想的。”
靠,這小子嘴上怎麼一點把門的都沒有啊,還沒等怎麼地呢就把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件事情給抖摟出來了。
我瞪了楊偉一眼,對阿卡蒂娜解釋道,“我們是來自卡拉圖大陸的人,跟這個大陸的人完全不一樣,在這一點上你完全可以從我們的長相上看出來。”
大概是對‘大陸’和‘世界’的概念沒有明顯的區分吧,阿卡蒂娜遲疑的點了點頭。
我心中鬆了口氣:“先別說廢話了,讓我們儘快離開這裏吧。”
我們回到領主大廳拿上了之前藏起來的東西,看到賽弗洛伯爵等人的屍體阿卡蒂娜總算相信了我們的話,不過她卻明顯對那些屍體上的傷口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甚至想要湊上去看個究竟,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嬌弱的小姑娘,再聯想到之前博庫斯把這個精靈賣給我的時候說的那番話,我忽然覺得應該提防她一些了。
我生怕她看出什麼端詳來,急忙喊她上路,大概是對我們憑藉三人之力就掃蕩了一座城堡感到十分敬畏吧,她雖然不太願意還是順從了。
出了城堡,我們驚喜的發現馬廰裏的馬匹竟然大都還在,我們四個人每人騎了一匹,帶上了我們從城堡裏收刮到的東西,朝着山下的鎮子飛奔而去,阿卡蒂娜的騎術也是相當的好,倒是不用我們費心,我們衝下山的時候鎮子裏已經亂成了一片,幾十個拿着柴刀木叉的鎮民在幾個民兵的鼓動下堵住了進鎮子裏的路,那些鎮民看到我們明顯露出了畏懼的神色,估計是之前逃下去的那些士兵把我們的所作所爲給添油加醋了一番,看到這幫傢伙我還真有些頭痛,雖然幾槍就能把他們打跑不過濫殺無辜可不是我的風格。,
忽然我靈機一動,順手把綁在馬屁股後面的提包提了起來,這個包裏面裝着大量的銀器少量的金器以及一些銀幣銅幣之類的價值比較低的戰利品,我們的戰利品反正已經多得很了也不差這麼幾件,我便從裏面抓起一些往人羣裏丟,才扔了幾件就有人淡定不住,陣型明顯有些亂,我看了大樂,直接把袋子裏的東西一下子全都灑了出去,這一下子那幫窮鬼頓時就炸鍋了,瘋了似的衝過去搶。
我們四個繞過瘋狂的人羣直奔旅店,旅店門口那個老闆神色複雜的望着我,我也沒興趣跟他解釋,直接衝進旅店的院子裏牽了那幾匹馬又衝了出來,我們朝着鎮子外面疾馳而去,走了幾步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們先走,我回去一下。”
說完轉過身策馬回到旅館的門前,旅館老闆看我去而復回明顯有些緊張,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金幣彈了過去,那旅館老闆接住看了一眼頓時臉上一喜,急忙衝我揮了揮手,“歡迎你們下次再來。”
我衝他壓了壓帽檐算是回禮,一踢馬腹朝着阿飛等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在鎮子外面的石橋處我追上了阿飛他們。
“你幹嘛去了?”阿飛問道。
“給旅館老闆扔了個金幣。”
對於我這種古怪行爲楊偉似乎有些奇怪,“沒事給他金幣幹嘛。”
我沒有解釋,心中卻想當然是希望他能夠幫着傳頌我們的事蹟了,不管好事壞事總要有人傳頌才能讓我們的事蹟流傳開嘛。
我們衝過石橋,在月光照耀下的曠野中奔馳了幾個小時,直到確定我們不會被追上了我們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