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着消毒水的氣味,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不知道爲什麼,消毒水的氣味讓我感到一陣心安,這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是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的,睜開朦朧的睡眼打開手機一看,卻是阿飛的電話。
“喂,阿飛有事麼。”
“我不是阿拉米斯,我是傑佛森。”電話那邊的聲音急切的說道,“阿曼達怎麼樣了?”
我看了看病牀上的阿曼達,她仍然在沉睡者,呼吸十分的平穩。
“她沒什麼大礙,醫生說估計今天就能醒了,你不用擔心。”我一邊揉着眼睛一邊說道。
“那就好。”傑佛森說道,我聽到他明顯的長出了一口氣,“我讓阿拉米斯聽電話吧。”
那話那邊安靜了一小會,終於想起了阿飛的聲音:“喂,凱子我是阿飛,你那邊什麼時候能完事。”
我答道:“估計還得等一會,他們的反應怎麼樣?”
“還行,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和楊偉覺得把他們留在基地裏不是事,因此乾脆趁他們還沒醒把他們送到區裏的的二號基地了,如果阿曼達好了你直接帶她來這裏吧。”
我應了一聲,又閒扯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二號基地是我們當初爲了方便在開發區裏買的一套房子,平時很少住,一般只是作爲臨時的落腳點和存放物資的地方,如果能不暴露我們基地的位置把傑佛森他們安排在那裏倒也不錯。
我尋思這個問題的功夫,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這才感覺到飢餓難耐,昨天中午之後壓根就沒喫什麼東西,只是開車的時候隨便啃了幾塊巧克力喝了一瓶礦泉水,但是加上之前的一番戰鬥和之後的連番奔波,體力消耗自然非常巨大,那點巧克力根本屁用不頂,這會感覺完全餓癟了。
我跟值班的小護士說了一聲,讓她如果看到阿曼達醒了就儘快給我打電話,我自己直接出了醫院,到對面的kfc胡喫海塞了一頓。
這頓飯大概是我喫的最香的一頓了,食物到底什麼味道幾乎都品嚐不出來了,只是一個勁的往嘴裏塞就是了,一口氣喫了四個雞腿堡兩包薯條纔算緩過勁來,喝着可樂消食的功夫,電話鈴聲忽然就響了起來,我一看卻是那護士打過來的,急忙接通了電話:“喂,你好。”
電話那邊傳來小護士的聲音:“是薛先生麼,你女朋友醒了。”
我心說醒了就好,急忙付了帳往外就走,走了幾步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回去讓服務員給我打包了一個全家桶和一份皮蛋瘦肉粥帶走,之後我又去水果店買了一些水果,這才拎着食物急匆匆的回到了醫院。
來到病房外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阿曼達已經醒了,正和一個女醫生用英語對話,那個女醫生背對着我,只能看到她嬌小的背影,她的英語極爲蹩腳,讓我這個英語已經頗爲熟練的人聽得忍不住想笑,剛想推門進去,忽然覺得那一口拙劣的英式英語十分耳熟,當那醫生側過臉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那醫生不是別人,卻是我那個小妹薛紫紋,嚇得我急忙退了出去。
我躲在門後心中暗暗叫苦,心說她怎麼跑這來了?還穿上白大褂了,對了,之前在家裏聚會的時候她說要在區裏找工作,估計指的就是區醫院了,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能把阿曼達帶這來啊。,
身後忽然有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嘿老哥,怎麼在這躲着呢。”
我一臉苦笑的轉過頭去,面前正是我那個妹妹,她一臉壞笑的望着我,彷彿抓住了我的小辮子似的。
“嘿紫紋,真巧啊。”
“巧?這麼說你不是來看我的了,之前看到你我還以爲你是來看我的呢,哎呀呀,真是讓人太傷心了。”
我看她裝模作樣的樣子就一陣無語,“你到底是想搞什麼鬼?”
“這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屋裏那位是你女朋友?”紫紋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問道。
“這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紫紋點了點頭:“明白明白,‘普通朋友’嘛,這個我懂的。”一看她那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想歪了,這事情還真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想了想我還是覺得應該忠告她一下,主要是我不想讓我時空旅行的事情跟家裏人牽扯到一起,更不想讓阿曼達他們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聽着紫紋,阿曼達她的身份有些複雜,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也有點比較微妙,同樣不能和她牽扯的太深,所以這件事情你一定不要說出去,包括老哥還有爸媽都不行,同時你千萬不要跟阿曼達說是我妹妹,知道麼?”
見我說的認真紫紋微微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問道:“這個沒問題,那我有什麼好處呢?”
我心說就知道你有這麼一問,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條藍寶石項鍊,這玩意是幫着搬運東西的時候順手拿的,項鍊是鉑金的,上面的寶石足有指甲蓋那麼大,絕對是價值連城。
“這個送你當嫁妝了,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絕對滿意。”紫紋一把把那項鍊搶了過去,看來女人這種生物都是共通的,一見到亮晶晶的東西就什麼都不顧了,我見她那副模樣還是不太放心,又叮囑了一番,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紫紋卻在我身後忽然說道:“嘿老哥,看樣子你還真是發了啊,什麼時候把發財的祕訣給我透露一點啊。”
我說道:“你就消停一點吧,我乾的都是玩命的活計,你一個女孩子家就別跟着參合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作假,因爲我說的確實是石化,估計小妹也看出來了,她忽然抱了我一下,在我耳邊道,“保重些老哥,別太拼命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中感到有些溫暖,有家人牽掛就是讓人窩心啊。
當我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的時候,阿曼達已經下了牀,她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象一陣出神,金色的頭髮在黎明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迷人。
她身上穿着我的一件寬鬆的睡衣,昨天這件衣服還是我幫着換的,因爲當時剛剛經歷一場血戰又急着救人,心裏真的是一點雜念都沒有,但是此時看着她那副慵懶的樣子,回憶着昨天不慎看到的迷人軀體,心中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好在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但是自制能力絕對是一流的,知道阿曼達這種女人和我以往接觸的都不一樣,還是不要把事情搞的太複雜的好。
我一邊想着一邊把食物放在了桌子上,“嘿睡美人,你醒拉。”
阿曼達回過頭來,臉上帶着迷惑、激動、感激所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神色,眼中隱隱能夠看到溼潤。
“我這是在哪裏?”,
“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個平行的時空,話說你知道平行時空的概唸吧?”
阿曼達微微點了點頭,我心說知道就好:“那麼我解釋起來就簡單多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平行時空,和你所在的那個世界十分相似,但不同的是這裏沒有喪屍,沒有生化怪物,也沒有無時不刻的危險,你在這裏可以快樂的生活下去,當然你的身份問題還有些麻煩,不過我相信很快都可以解決的。。。。。。。。”
我正講解的時候,阿曼達卻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我,在我反應過來之前胳膊攀上了我的肩膀,主動的獻上了香脣,我對她的主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想要將她推開,但是手碰到她腰的時候卻改成了擁抱,因爲她給我的吻是一個纏綿的法式熱吻,當她的舌頭伸入我的口中的時候我忽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雖然我以前並沒有過這樣的經驗,但是沒喫過豬肉總看過豬走,美國大片裏這樣的情景代表着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熱烈的給予回應,順勢想要將她推到旁邊的牀上去,但是阿曼達卻忽然制止了我,臉色緋紅的從我的懷裏掙脫開了。
我被她的這番舉動給弄懵了,這算什麼意思嘛,當我看到她目光中的歉意的時候我忽然明白了,這個吻並不是傳說中的愛情之吻,這個吻或許只是劫後餘生的一時頭腦發熱,又或者她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她的感激,畢竟我們一共也只不過見過兩次,相處了幾天而已,即便是有一起戰鬥的回憶也還談不到談情說愛的地步,頂多算是一段共患難的友誼罷了。
這個發現讓我有些喪氣但又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老實說如果有這樣一個金髮美女主動**自然是一件美事,不過能讓事情簡單一點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不過即便我如此寬慰自己心中還是忍不住難免一陣失望,看來好萊塢電影中的橋段還是不要隨便當真的好啊。
其實我猜如果我執意要求的話阿曼達是不會介意以身相謝的,但那樣未免讓我們之前那段同生死共患難的可貴友誼變了味道,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我們倆尷尬的對視了幾分鐘,阿曼達忽然又再次走了過來,這一次她只是輕輕的在我的臉頰上吻了吻,十分真誠的說道:“謝謝你阿託斯,你給了我希望。”
“沒什麼,這是身爲朋友應該做的,”我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還是先喫飯吧,你一定餓壞了。”
我走出去的時候發現紫紋正站在門後。
“喂老哥,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紫紋半是關心半是好奇的問道,估計是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吧。
我衝她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笑:“有些事情,你是無法瞭解的。”說完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蕭瑟的背影(想象中)。
過了幾秒鐘,紫紋忽然追上來緊張兮兮的問道:“老哥你這是要去哪啊?我陪你去吧。”一副怕我想不開的緊張表情。
“去廁所。”我指着對面男廁所的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