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克萊恩世界裏我們一共搞到了六張魔法卷軸,都是從衛斯理那個倒黴鬼身上弄到的,我和阿飛一人分了三張,我的那三張魔法卷軸經過辨識後發現有一張是‘召喚坐騎’,另外兩張卻不知道具體的內容,只是知道一張死靈系一張防護系。
至於阿飛的那三張魔法卷軸,他卻從未吐露過到底是什麼法術,這會見他突然掏出了一張魔法卷軸來,頓時讓我一愣。
隨着魔法封印被撕開,那張魔法卷軸瞬間化爲無數光點消失在了他的手中,阿飛似乎若有所悟,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口灼熱火焰就噴了出去。
這段時間我對dnd的魔法體系的研究可謂是很有一番深入的瞭解,一眼就看出了他所使用的魔法。
這是龍息模仿術!
龍息模仿術是一個三級魔法,可以模仿龍的吐息進行攻擊,施法者可以自己選擇想要模仿的龍息屬性,阿飛明顯選擇了紅龍的火焰龍息,這一口龍息足足噴了四五秒鐘,那怪物被燒的皮開肉綻,一股焦臭味頓時充盈了整個大廳。
但是那怪物卻還是沒死,身體不停的分解成無數的蠕蟲一樣的肉條,又很快聚合在一起,如此三四次,竟然又恢復如初了,很顯然,火焰對它雖然能造成傷害,但卻無法幹掉它。
那怪物一恢復過來手臂立刻再次甩了出去,眼看着阿飛就要被砸中,千鈞一髮之際喬舒亞忽然從旁邊衝了過去,快閃開!他大吼着一把推開了阿飛,啪的一下,喬舒亞被砸了個正着,尖銳的觸手一下子釘穿了他的胸口。
我一看不好,這會可不是保存實力的時候了,急忙把我的那三個魔法卷軸也掏出了出來,那張召喚坐騎顯然是沒啥用的,我把那個防護系的魔法卷軸拿在手中,一下子撕掉了封印,魔法卷軸瞬間化作無數的光點消失在了我的手中,與此同時,我的腦海裏忽然多了些什麼。
靠,竟然是‘靈魂甲冑’,這個法術可以提供一個針對靈體生物的防護罩,保護靈魂免受靈體生物(鬼魂之類)的傷害,但是這個法術這會屁用也不頂啊。
不過魔法卷軸提供的臨時法術位只有幾秒鐘的時效,時間一過就會自動消失了,秉着不要浪費的原則我直接用了出來,頓時一道靈光將我全身鍍上了一層銀色的膜,不過這玩意只對靈體生物有效,對那怪物是別想了。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那怪物竟然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動作,轉身朝向了我,我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我可不敢保證有人回撲過來救我,想到這裏我急忙把另一個死靈系的魔法卷軸也撕開了,心說能不能成就看這一下子的了。
隨着魔法卷軸的消失,腦海裏瞬間又出現了一個法術,我頓時一怔,竟然是這個魔法,不過針對目前的情況似乎倒是正合適啊,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這個法術不是別的,卻是一個‘奴役亡靈’。
奴役亡靈是一個四級法術,利用奧術能量控制奴役一個亡靈生物,根據亡靈生物的等級和施法者的施法等級來決定奴役時間和成功幾率。
我的施法等級可謂是極低,而這個麪條怪到底有多高級我也沒有任何頭緒,可以說到底有多少成功的幾率我是一點也拿不準啊,這會也只能碰碰運氣了,想到這裏我兩手一招,兩道黑光頓時從我的雙手中釋放了出來,好似兩道枷鎖一樣落在了那怪物身上。,
那怪物不甘屈服,立刻拼命的掙扎了起來,我腦子裏忽然翁地一下,種種負面情緒如潮水般湧入我的腦海,無數個死亡的瞬間在我眼前浮現,我的腦子被搞的一陣劇痛,幾乎失去了意識,忽然間我銀光一閃,我的腦子裏一陣清明,頓時回過神來,剛剛顯然是那怪物生前殘存的記憶對我發起了攻擊,幸好有那個靈魂甲冑的保護纔沒有被那些雜亂的死亡技藝搞的精神崩潰。
不過靈魂甲冑也不知道能持續多長時間,這時楊偉忽然將一個打擊死靈朝着那怪物丟了出去,那怪物一聲慘叫,和我對抗的力量頓時弱了三分,與此同時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大吼道:“卑微的亡靈,以我薛帝凱的名義,我命令你服從我的意志!”
隨着吼聲我的精神力釋放到了極限,接着我的腦海裏忽然多出了一部分神識成了!我一陣狂喜,此時我已經能夠在意識中感覺到這隻怪物的存在了,雖然它仍然在掙扎着想要從我的控制下掙脫,但是我確實已經將它成功奴役了。
不過雖然施法成功但並不意味着我們就安全了,以我的施法等級頂多只能控制它幾分鐘而已,這點時間我還真想不出來該怎麼幹掉它,畢竟我也不能讓它自己抹脖子啊,看着那怪物一時間我竟然傻掉了,完全是束手無策啊。
傑佛森等人都驚疑不定的看着我和那怪物,他們或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吧,完全不知所措。
楊偉忽然指着窗外道:“收集者!”
我被他這麼一提醒頓時猛然醒悟,對啊!我們搞不定那些收集者未必就搞不定啊。我一下子簡直想要衝上去親他一口了,這小子傻了這麼長時間,這一次總算是機靈了一回。
go!我一指窗外,那麪條怪立刻義無反顧的的朝窗外撲了出去,速度竟然一點也不慢,它像一坨大便一樣直接摔下了樓,我的腦海裏一陣刺痛,顯然它受到傷害的時候也會縮短奴役亡靈的持續時間的。
很快麪條怪又重新恢復了形態,在我的命令下朝着那些收集者部隊衝了過去。
那些收集者正在對付那頭喪屍王和成羣的舔食者,不過戰鬥顯然已經到了結尾,地上到處都是舔食者的屍體,那頭喪屍王被泡沫裹的嚴嚴實實的,剛一掙脫馬上就有更多的泡沫噴道身上來,終究還是被制服了。
給我幹掉他們!我發出最後一個命令,眼看着那怪物引起了收集者的注意,我終於簡直不住,一下子斷開了和那怪物的精神連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接下來就沒我什麼事了,我一邊想着一邊趴在窗戶邊上看這那幫收集者用泡沫將麪條怪困住,可是麪條怪可不像之前那些被輕易抓住的怪物,像一條蚯蚓一樣從泡沫裏鑽了出來,頃刻間死了幾個人,不過更多的士兵衝了上來,煙霧彈、電擊槍、噴火器,各種武器輪番上陣,一番戰鬥之後終於把那麪條怪給制服了,他們用一個巨大的玻璃鋼的容器把那怪物裝了起來,吊進了車廂裏。
看到連麪條怪都被制服了我對這些收集者的身份越發感到好奇了起來,同時開始擔憂他們會不會過來把我們一塊突突了,不過看起來他們只對生化怪物感興趣,儘管有人朝我們這邊指點了幾下,但卻並沒有士兵衝過來,估計以爲我們都被麪條怪幹掉了吧。
我看着那少女指揮着那些士兵打包上車走人,看着車隊漸漸駛離了小城,心中總算鬆了口氣。
回過身去走回到大廳裏的時候,阿飛正抱着喬舒亞的屍體怔怔出神,喬舒亞的胸口被洞穿了一個大洞,眼睛睜得大大的,已經沒有了呼吸,我倒是能夠想到這會阿飛複雜的心情,被自己將要背叛的人捨命所救,那種感覺想來不會很好受吧。
“那怪物呢?”他抬起頭淡定的問道。
“已經搞定了。”我也很淡定的回答,“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完成喬舒亞的遺願,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
我聽了頓時一驚,雖然我也想這麼做可是那些顧慮卻不能不考慮啊,我俯身蹲了一下,輕聲道:“你確定?他們要是知道了時空之門怎麼辦?”
放心吧,阿飛艱難的笑了笑,“我有辦法把他們在不知道時空之門情況下帶去我們的世界。”
說完他輕輕一撫,將喬舒亞的眼睛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