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方宸奇怪的問道。
天外天苦笑道:“首先,這量劫之際,任何大能都會盡可能避免出手。其次,一旦發現任何仙人級的實力出現的人間,國運金龍都會對其鎮壓,況且我實在是感應不到任何天仙級別的戰力在人間了。”
難道就這麼沒辦法了麼?
方宸有些遲疑道:“那麼滄瀾的話。。。”
天外天立馬否決道:“絕對不可以,滄瀾現在傷勢未好,而且人格兩分之後現在的人格不具備任何戰鬥意識,我不能讓滄瀾去冒這個險!此事情休的再提!”
額,天外天的一陣搶白讓方宸有些無地自容,畢竟自己這是無緣無故的想要別人去拼命,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間出現了詭異的寂靜,半響,方宸纔打破這寂靜開口道:“算了,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我們瞎操什麼心!”
壞了!天外天驚呼道:“你怎麼能隨口說這樣的話!”
這話怎麼了麼?
還沒等方宸反應過來,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驚雷,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劈入了方宸的眉心,在他額頭上留下一道焦痕!
體內的神位符籙更是咔擦咔擦的出現了幾道裂痕,就連自己的修爲也降到了養魂一重初期,幾乎要跌入凡骨境。
“這。是怎麼了?”方宸滿臉駭然,剛想站起來,卻發現全身肌肉痠痛無比,一身神力也消耗殆盡。
天外天沒好氣道:“你沒事瞎說什麼話!你不知道你現在是神了麼?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你也敢說?只劈你一個小境界都只是念你初犯,從輕發落。除非你有這實力直接和天道剛正面,不然不要瞎說話!”
方宸心裏是有苦說不出,沒想到自己當了神仙之後,這話也不能隨便說了。
其實,就連普通修真者都會知道,一些有違天道的話不能隨便說,誓言也不能隨便發,這冥冥之中天道都在看着。
其實也怪方宸可憐,誰讓他是正統天神,天道當然多關注一點咯。
得,這神位符籙又裂了。還好先前獲得了不少功德,正好用來修復這神位符籙。
哎,真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得來的功德就這樣給沒了。
當然不止這樣,當方宸用功德之力修復好自己的神位符籙以後,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降了半級!現在他的神位是,從八品甲午神將!
怎麼回事,從好好的七品功曹成了這個什麼甲午神衛,一下子從文官變成了武將。
天外天道:“瑪德智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方宸:“這怎麼說?難道官品降級反而是好事。”
天外天並沒有正面回答他,而且問道:“你覺得是米國的國防部部長和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斯坦的國防部部長是一樣的麼?”
方宸不假思索道:“當然不是!根本沒得比好麼。”
天外天抬手給了方宸一個腦瓜崩,道:“那不就得了,功曹是個什麼玩意,只不過是個地方上的文職罷了。可是這午甲神衛可不同了啊,這可是正宗的天官,是六丁六甲之一,沒有任何上級,除了玉帝旨意,你誰都可以不鳥。所以哪怕你以後遇到那個什麼城隍也不會出現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情況。”
(六丁爲陰神,丁卯神,丁已神,丁未神,丁酉神,丁亥神,丁醜神
六甲爲陽神,甲子神,甲戌神,甲申神,甲午神,甲辰神,甲寅神)
此刻的方宸嘴巴已經張大的能吞下一個雞蛋了,:“這麼牛逼!”
天外天眉毛一揚道:“當然!你天爺什麼時候坑過你,這不是看你之前走錯了路,這才藉此機會幫你修改神位。”
時間又過了幾天,天氣不但沒有降低,反而愈發的炎熱了起來。從原本的四十度,到現在的四十二三度。
然而更加奇怪的事。這麼高的溫度僅僅只在翼州,只要出了翼州氣溫又會恢復如常,如此詭異的天氣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九州國務院
一個首長模樣的人,正皺着眉頭,看自己眼前的一份報告:翼州氣溫異常,疑有妖孽做亂。
雖然說國家對於神怪之說一直採取打壓抵制的態度,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去瞭解。甚至,他們自己都有這樣一個部門專門招攬這方面的人才。
首長喝了口茶,對一旁站的筆直的軍人道:“玄門那邊怎麼說?”
軍人目不斜視的回答道:“報告首長,玄門的人說,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讓我們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慌繆!”首長生氣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文件都震了一震。“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早晚有一天,這些方外之人一天不受到法律的約束,這天下一天不得安寧!”
首長的話一出,天空上響起陣陣悶雷。原本閉目靜靜臥在帝都上方的國運金龍突然抬頭,發出一聲龍吼,響澈九天。
首長的地位不亞於古代帝王,他表明態度的一句話,直指本心,又與人道宗旨相合,更加激起了國運金龍的契合。
這個九州升騰起了一層金色的霧氣,九州的國運似乎又濃上了幾分,達到了一個巔峯,那國運金龍的眼中也出現一絲靈性。對於整個九州地區所以非人力量的壓制又大了幾分。
這時九天之上,三清天中的玉清天中傳來一聲冷哼:“一件死物也妄圖逆天!”
八寶玉如意閃爍着七彩的光芒,自玉清天飛下,在那國運金龍頭上輕輕一敲,那金龍哀鳴了一聲,就被擊散成滿天金霧。
雖然下一秒,金霧又收攏回來化作了金龍,但是明顯稀薄了不少,就連金龍本身都有些模糊。
國運昌盛則國泰民安,國運低落則天災人禍不斷。這國運金龍一稀薄,九州很多偏遠地區都發生了地震。
一瞬間,九州地下九鼎震動,定住了九州讓地震不在繼續蔓延。
九天之上,火雲洞
地皇神農對人皇軒轅怒氣衝衝道:“這元始天尊太過分!這樣豈不是連累了很多無辜的凡人!”
軒轅也一臉不憤,但也無奈道:“這樣沒有辦法,我等三皇五帝,還有大量人族先賢被諸天聖人困在這火雲洞裏出入不得,又有什麼辦法。”
神農也沉默了,沒辦法,人族底蘊太少,高端戰力稀缺,要是人族如同巫族妖族當初那麼強大,哪裏輪得到諸天聖人放肆。
好在,元始天尊也顧及到量劫,沒有繼續出手,八寶玉如意在空中像是示威一樣,懸浮了片刻,就飛回了玉清天。
蜀山大殿
一個青年男子,面如冠玉,一身青色長衫,揹負一把七尺長劍,站在祖師爺長眉真人畫像前,恭聲道:“今天下將亂,旱魃又將出世,弟子劍星,請祖師青索紫鄂二劍出山除妖”
劍星身後,低頭站着蜀山的衆人,凌煙也赫然在其中。一幹人一齊跪下高聲道:“請祖師賜劍長門除妖!”
那青年居然是蜀山掌門!
感受到衆人的願力,畫像之上,長眉老祖的雙目中射出一紫一青兩道光芒,圍繞着劍星身邊。
劍星伸出右手,青紫二光變成了兩把五尺長的小劍靜靜的躺在劍星手中。
劍星收起青紫雙劍,背後長劍射出,豪光萬丈,刺的人睜不開眼。
待光芒散去,長劍已經變成了兩米大的巨劍,劍星靜靜的站在長劍上,道:“我去去就來!”長劍猛的射出,在空中帶着一條長長的彩色光帶。
衆人再次伏身道:“恭送掌門!”
凌煙低着頭,喃喃自語道:“老頭子,你可要活着回來呀。”
崑崙山
一個白髮老翁身穿一件破舊的道袍,一根松木棒很隨意的將頭髮挽起,手持一個破舊的拂塵。
旁邊則站着一個身穿紅色甲冑全身披掛,就連面容都籠罩在面甲裏的人。
老道士掐指算了片刻,嘆息道:“旱魃出世,這人間將有一場大難啊,不知多少人又要從此流連失所”
甲冑男用着極其沙啞的聲音道:“我只關心它夠不夠強,能不能殺的了我。”老道士神色複雜的望着甲冑男道:“你這又是很苦。”
甲冑男不耐煩道:“有什麼苦不苦的,就問你跟不跟我一起去!算了,婆婆媽媽的,你們道士真麻煩!”話沒說完,甲冑男就已經化作一道紅光沖天而起。
“哎!”老道士望着甲冑男遠去的地方,生氣的跺了跺腳,一咬牙也沖天而起,跟上了甲冑男子的步伐。
見老者跟來,甲冑男哈哈一笑,身上氣浪鼓動,道:“老朋友,我們來比一比,看誰先到!我先走一步!”說完,甲冑男一個加速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了天際。
“喂喂!!你等等我啊,我不擅長速度啊!”老者喊了兩聲,發現甲冑男並沒有搭理他,只能苦笑一聲,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相似的人和事還有很多,在九州各地發生,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翼州海都市!
希望他們能成功吧,天佑我苦男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