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隔了兩天,吳庸再次帶着市局的人來到了酒吧,打着掃黃打非的名義,待了不到五分鐘,然後就去友情ktv,最後去金秋歲月夜總會。
他們也不走,就在廈大附近開着車到處晃悠。過了兩天,又來,陰魂不散!
現在的ktv,夜總會,如果沒有佳麗的話,是不可能吸引到更多的顧客的。雖然有人提起打電話通知我,我讓楊鋒撤走了那些佳麗,沒有被抓住什麼把柄,但對生意的影響很大。
經常有人來查,客人都不敢來,選擇去其他地方。夜場不敢有小姐,就更別說賭場了,完全不敢開張,每天損失不少。甚至有些佳麗都開始有意見,這樣沒活幹,那喫土啊?
要是不解決這事,是不可能繼續做生意的,恐怕會損失一半的利益。
等五一結束的時候,我跟吳金澤說,我要見一見他在市局的朋友,問一問到底是誰他孃的這麼跟我過不去。我知道幕後主使是左家,但左家只能通過市局的某些人才能讓吳庸帶着人這麼來轉悠,而且職位絕對還不低。
不過吳金澤的朋友姚詠剛拒絕了見面,只是告訴了我一個名字,楊嘉巖!
從吳金澤那裏打聽到,這個楊嘉巖不是市局的人,而是市委班子的,市委前五把交椅的大人物。而這個楊嘉巖跟左家的關係不淺,在整個市的關係網也是深不可測。
也難怪姚詠剛沒有答應見面,因爲他也不敢得罪人,更加不敢輕易牽扯進這樣的破事。能夠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就已經夠意思了。
來頭太大,我也不打算繼續找姚詠剛了,因爲找了也無濟於事。左家的關係,果然是深不可測,這次惹到了一個極大的敵人。
看來我只有去談判一下了。
在吳庸帶着人再次來到酒吧的時候,我把他叫到了一邊,問左家到底想要什麼。
“公事公辦!”吳庸聳聳肩,一臉戲謔的笑意。
“你家在湖里區信民街第39號,你兒子在育人小學讀五年級,你老婆在財政局上班,你可以繼續你的‘公事公辦’,但可別怪我不客氣。”我冷冷的回道。
吳庸臉色一變,下一個瞬間就摸向腰間的配槍,“你敢對他們出手,老子現在就可以一槍崩了你。”
“那你試試。”我眯起眼睛,絲毫不懼的瞪着他,“如果你真是公事公辦,我敬佩你是一個好民警。但你到底是不是公事公辦,你我心知肚明。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別忘記我是做什麼的,是一個混混,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混混,誰他嗎的想整我,我就十倍償還,所以我勸你最後問問你背後的人,想要什麼?是不是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吳庸右手抓着配槍,左手捏成一拳,額頭上都是青筋暴漲,我們對視了幾秒,雙眼都是怒火。最終他鬆開了右手,拿出手機,走出去了,應該是給他幕後的人打電話。
真以爲我就乾坐着,什麼都沒幹?沒有一點準備,怎麼談判?
想打聽吳庸的事情,並不困難,王輝已經回來了,只花了一天時間不到,就搞定了,現在他都已經去查左家的底細去了。
等了三分鐘,吳庸走了進來,冷冷的說,但可別忘了,我他孃的就是一個混混,事情因他們而起,那就別怪我不擇手段。
潑狗血,潑大糞,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就看他們會不會選擇停戰,不然就鬥到底,混混的手段還有更多,更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