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外面的街道上溜達了一圈,因爲外套給了龐小曼,讓我冷兮兮的,最後我還是折回了酒吧,點了一瓶威士忌,也沒看到龐小曼下樓來,更沒看到她拿着刀殺過來。?
等了半個多小時,此時已經快凌晨了,薛濤終於帶着人回到了酒吧,他說那些混混基本上已經被趕了出去。不過現在把他們趕出去後,三個場子,我們就只有三十個兄弟看着,人數可能不夠啊,萬一對方又衝過來,我們扛不住。但又快過年了,現在招也不合適。
我說現在三十個人夠了,經過俞影這麼一攪合,不會再有人殺過來的,就算我們只有這點人,也足夠。人數少,還可以讓他們多分一點錢,這是他們應得的,至於招人等過完年再說,要是看場子的值班真排不過來,就從全州市調一批。前段時間,接收龐業楠的地盤的時候,不就打了一批人去全州市麼?
薛濤說不想用那羣反骨仔,要是從全州市過來,又和今晚躲起來那些混混一樣,那就是養白眼狼了,而且他在我面前都沒臉面無光。
我給他倒了一杯酒,跟他碰了一杯後,說今晚的事情並不怪他,是龐小曼在背後搞鬼。薛濤那他也有不少責任啊,明顯算是失職了。
我說要把目光放長遠,不要放在一些反骨仔的身上,現在我們正式扎穩了腳跟,拿下了地盤,就有資本跟鄭保他們慢慢鬥了,那些纔是我們的敵人,龐業楠那些小弟,已經翻不起什麼大浪了。
“我挺李哥的。”薛濤再次喝了一口酒,然後又低聲問道:“李哥,剛纔我看到龐小曼披着你的外套回家,你已經把她辦了?”
“辦個毛線。”我沒好氣的回道。
薛濤說要不辦了唄,龐小曼就不會再搗亂了。我說要真辦了,龐小曼會拼命的,那纔是倒黴的時候。薛濤訕訕地笑了笑,我說我明後天打算回去過年了,他回不回?他說想回,但又走不開,畢竟這邊今天剛穩下來,他說他就留下來。
我說辛苦他這次了,等我回來,年後他和小傅再一起回家。他說不辛苦,出主意想辦法都是我,他只是打下手而已。我說他以後也得多學會自己思考處理問題,這樣才能獨當一面,畢竟他適合做這邊的老大。而我,有學生的身份,似乎更適合跟區局侯景,以及市局的人打交道,不必偷偷摸摸的。
說了一大堆,在一點多我才離開酒吧,回出租屋,睡到十點,我要去公司一趟,把年前的工資下去,放假後明天就回家去了。
十點半去到公司,其實徐豔蓉差不多把公司放假的事情全部處理好,一年工作總結,收益報表,工資單等,工作總結之類的,我看着犯迷糊,莎莎姐不在,我只能代替老闆之職,先把工資下去。
公司搬到廈門,在其他市也有一些分部,一年下來,公司雖然賺了一些錢,但還真沒有賺多少,算去了開支,就一百二十多萬,一個月賺十萬左右,對於投入了這麼多錢的公司來說,得四五年才能收回成本。這一行,依然還是不怎麼好做。好在隨着信譽的提升,公司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就行。
處理公司的事情的時候,侯景突然打電話給我,又約我出去喝茶,蔡青也打電話來,說晚上一起喫個飯,算是賠禮道歉,順便也可以談談生意。
呵!
俞影出來站在了我這一邊,這些人對我的態度頓時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我答應了侯景,拒絕了蔡青,我說要是有什麼生意要談,可以找薛濤,薛濤纔是那一帶的老大。
蔡青說那就只喝喝酒,我一樣拒絕了,說我要回家了,年前沒空,絲毫沒有給蔡青面子。其實從蔡青答應洗窗戶開始,到昨晚他對鄭保拍馬屁,我就越來越看不起蔡青這樣的馬屁精,壓根就不想多跟他囉嗦。
因爲我們註定不會成爲朋友,喝酒喫飯多了,變得熟悉起來,萬一我對他下不了手了呢?我終究要把他踩在地上,接收了他的地盤,所以我不會跟他過多的接觸。
至於侯景,他不是這個圈子裏面的人,這傢伙是個牆頭草,哪一邊好處多,就倒在哪一邊,這樣的人更容易打交代,我在思明區想對外擴張,還需要跟侯景好好合作,這才答應他。
下午三點,還是老地方,朋友匯茶餐廳二樓靠窗位置,一樣的烏龍茶。
“李老弟,昨晚一仗乾的漂亮啊。”侯景在我剛坐下,就笑呵呵的稱讚起來,“李老弟帶着三十人在將近一百五十個人的包圍下,絲毫不退縮,這樣的豪氣和膽魄,真是少有,一戰直接打響了名聲,不僅打響了名聲,最後還逼退鄭保他們,這種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還多虧了侯先生袖手旁觀啊。”我帶着一絲諷刺意味的語氣回道。
這確實多虧了他,要是區局的人出現,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聚在一起了,我也不會被包圍。甚至,昨晚我跟鄭保打起來,如果最後不是俞影出現,我兇多吉少,就沒有什麼好名聲了,而是臭名聲。
侯景知道我話裏的意思,他並不生氣,只是笑着說叫侯先生就見外了,他年長一些,要不叫他侯老哥。
“要不叫猴哥?”我戲謔的回道。
“那李老弟就是二師兄了。”
“哦?怎麼說?”
“李老弟這次扮豬喫老虎啊,把這麼多人喫的死死的,鄭保他們完全變成了抬高李老弟名聲的配角。”侯景大笑起來。
我也笑了笑,隨後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這個月給他的分紅就沒有了,因爲我剛穩定下來,下個月再給。侯景神色閃爍了一下,最後罷了罷手,說無妨。
但我知道他是介意的,然而這次他袖手旁觀,我這個月不想給他好處,也沒錢給。
侯景試探性的說晚上有人做東,一起喫個飯怎麼樣。我說下次吧,今晚我還真沒空,下次我做東。侯景沒有堅持,說既然沒空,那隻能下次了。
繼續聊了一會,我也不想多說,起身離開了。我知道有人做東,那人是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應該就是思明區其他街區的幾個大佬,在我接收了龐業楠的地盤時,他們一直沒有動靜,昨晚蔡青出手,他們也沒有動靜,似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我知道他們會關心的,只是因爲蔡青聯合鄭保等人出手,思明區這些大佬才坐山觀虎鬥。
俞影站在我這一邊,他們當然會想着來見我,或許怕我出手對付他們吧?
我突然覺有俞影站在我這邊,並不完全是好事,有利但也有弊端,限制了我對外展。
現在先晾他們一晾再說,等我想好怎麼對付他們,那時候才能見一見。
回到出租屋休息了一個晚上,我問王輝想不想回去,他說不想回去,只是如果我回去,就看看他老爹是不是改了,不然回去也是受氣。
既然不想回,那我只能自己回去了,晚上十點多,我信息給楊秀英,問她是不是都忙完了,她說學校的事情倒是全部忙完了,只是她爸爸再次住院,住院還罷了,只是……她嘆了口氣,說等我回去,她親自跟我說吧,反正挺讓她煩躁的。
我說明天我就回去,楊秀英說那後天她去村裏一趟。
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老頭還真不讓人消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