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在9號就結束了,比高中稍微早一些。學校的期末考試過了,我就去參加駕校的科目一考試,雖然有一個假證,但那終究是假證,還真不敢隨便開出去溜達,萬一碰到檢查,就會碰上麻煩了。
考完科目一,還有科目二三四,想盡快拿到駕駛證是不可能的了。而龐小曼又連續打電話過來讓我去賭場玩玩。揣着假證,我也開車那輛兩百多萬的法拉利,直接去了天緣酒吧,就是爲了裝裝逼,讓龐小曼更加相信我是有錢人。
其實去地下賭場賭的話,我真沒多少錢,包裏面裝着的,還是上次從這個賭場贏回來的11萬,加上醫療公司的分紅,一共十六萬,這算是我能拿出來的所有家當了。
要是上次不是從這裏贏了11萬,我都不好意思過來,這還得感謝龐小曼。這法拉利完全是面子工程而已,都還是從陳天浩那裏敲詐來的。
果然,當她看到我從法拉利跑車下來,她的笑容都更深了。然而我看到她的笑容,卻準備坑她一次狠的。當然,並不是今天,我還得讓薛濤安排安排,畢竟他現在是這裏的地下賭場的負責人了。
裏應外合,有這個機會,不狠狠坑龐小曼一次,這心裏都過意不去。如果能有一筆不菲的資金,我就能更快的搶下這塊地盤,當搶下了這塊地盤後,我就需要這筆錢去打點,派出所,思明區領導圈子,等等,這都是必不可少的,只有上下打點了,我才能在這裏站穩腳跟。
雖然我捏着區局副局侯景的把柄,但單純的威脅並不是籠絡人心的唯一方式,一根棒子一顆糖下去,這才能長久合作下去,因爲我需要的是繼續跟侯景合作,而不是整死他,整死他對我沒任何好處。
這就是我目前的計劃了,想盡快拿下這塊地盤,就不能再安排什麼臥底進去,再慢慢上位,這樣時間完全不夠我用的。我得拋掉以前哪一種心頭,從另外一個角度出手,那就是用錢砸出來。
“馬哥,好久不見,越來越帥了。”龐小曼迎了上來,上次我撒謊說我姓馬,她還真相信了。看着她依然穿着黑色皮衣皮褲,外面套了一件紅色外套,我覺得如果全身穿着黑色的話,肯定就是一個小辣椒。
“你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看看屁股是不是又翹了一些?”我剛想伸手摸向她的屁股,她似乎早就知道我有這個想法,順勢鑽進了我的懷裏,把我的手樓在了她的腰上,而不是屁股上。
這纖腰也不錯,堪堪一握,我摩挲了一下,她就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大笑着說進去先喝杯酒,就摟着她走進了酒吧,和以前一樣,要了一瓶威士忌,這個冷天,喝兩杯威士忌確實能暖身子,最主要的是,喝了酒之後,臉龐紅,去地下賭場就算輸的精光,也能“面不改色”。
一邊喝酒,我們一邊閒聊了幾句,龐小曼試探性的在打聽我的來歷,比如到底是做什麼工作之類的,我說幫分公司談點小業務,見我不願意多說,她就不再追問,畢竟她雖然年齡不大,但卻已經人精了,懂得拿捏別人的心思。
龐小曼看到我隨意把十幾萬的現金丟在桌子上,她驚訝的說難道我今天準備大幹一場?我說哪是什麼大幹一場?最近剛換了車子,都沒多少零花錢了,用十幾萬隨便玩玩。
她笑了起來,若有所思。
喝了三杯威士忌,我就跟龐小曼從酒吧後門出去,來到了後面巷子裏面的地下賭場,現在在這裏看場子的人,就是薛濤。
我在來之前就跟他打過招呼了,此時看到他,我當不認識,他也是一樣,但我知道他會安排好的,只要不讓我今天直接輸的底褲沒了就好。因爲今天我並不打算直接坑龐小曼,還得讓她繼續相信我纔行。
隨便玩了玩炸金花,輸了六萬,然後去挺久的梭哈,贏了兩萬,總體來說輸了四萬。玩了將近一個半小時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了電話後,跟龐小曼說今天不玩了,有事,下次再來玩玩。
她也沒攔着。
臨走的時候,我跟龐小曼說過些日子我再來,看能不能安排玩大一點的。龐小曼問我想玩多大,我想了想,說過幾天等我資金到位,百八十萬是小意思。
她說這個她可以安排,就看我什麼時候有空了,我說過一個星期左右,一個星期後時間她隨便選,只要安排好,我就可以馬上過來。
她說等她的好消息,我拿着那十二萬就離開地下賭場,開車離開的時候,似乎有人跟蹤,但我去兜了兩圈,就甩掉那些傢伙了,普通麪包車想追跑車,還真不行。
第二天,我就讓在全州市的馮偉過來,把法拉利給開回了全州市,讓他找個買主,直接把法拉利給賣掉,因爲我需要現金,我在這邊可沒有什麼門路,他在全州市應該有門路的,我沒有錢,只能賣車了。
這換來的現金,我才能拿去地下賭場,去狠狠坑龐小曼一次。
馮偉過了三天纔打電話給我,說買主倒是有,不過價錢都不高,因爲就算是剛從廠家買過來的車子,只要過手了,車子就會大打折扣,更別說現在這輛還開了一段時間,有人只肯出八十萬,有個人出九十萬,似乎賣不到一百萬了。
九十萬!對於以前的我來說,看似很多,但其實還真不多,分攤下來,就沒多少了。
開始我是想着賣掉車子用來打點那些領導的,但需要打點的人太多,如果錢太少,這明顯不夠誠意,因爲有些人對十幾二十萬根本就不動心,果然還是需要去賭。
我就說九十萬就九十萬,但必須要儘快拿到現金。馮偉說他馬上去談,談好就把錢給我送過來。
我就只能等着他的消息了。
駕校科目一的成績下來了,我順利過關,這一關過了我就輕鬆了很多,至於科目二後面之類的考試,我對開車已經有很大的把握,並不怎麼擔心了。畢竟我可是把一輛二手大衆轎車給學成了破爛,要是還不會,那真是笨蛋了。
在我去考完科目二的時候,馮偉也已經把錢送了過來,賣車的九十萬,加上我自己還有12萬,過一百萬了,完全夠了。
看着面前這些錢,我其實挺眼紅的,要是在農村能有個一百萬,建一棟小別墅三十萬,買輛小車二十萬,剩下五十萬能安逸的過很久。
但我知道我的眼界不能停留在這上面,而且眼錢這些錢,壓根就不是我的,雖然現在在我的手上,但過一段時間,這錢就易主了,我可能一分都撈不上。
可惜了那輛法拉利跑車,我纔開了一次,都還沒用來去學校裝逼泡校花呢。
“馮偉,你6續帶兄弟們到廈大這一帶來。”我叮囑道。
“要開幹了嗎?”馮偉興奮的問道。
“嗯,來半年了,我們連廈大都還沒拿下,要是繼續按照這種進度,何年何月才能在廈門崛起?何年何月才能殺回全州市?這次就拼一把吧。”我沉聲應道:“不過你帶人過來的時候,不要一起帶,分批次的,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更加不要讓冉鵬等人覺我們的目的。過來後,也暫時不要聚在一起,找地方先安頓下來,千萬不要出去惹事暴露了出去。”
“我知道了,現在我就回去安排。”馮偉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