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林市長和電視臺女主播被雙規
薑還是老的辣,果然不出牛老四所料,不出三天,夏小琴又把電話打了過來,兒子牛東東出去了,電話是牛老四接的,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有點耳熟,想着肯定是那個女主播,聲音很像,但不像在電視屏幕上那般溫柔,倒是有幾分蠻橫之氣。
牛老四故意問道:“你是誰呀。”
“別問我是誰,快叫牛東東接電話。”夏小琴催促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牛老四嚴厲地問道,“我管你是誰,你還是他爹不成,快去給我叫。”夏小琴兇巴巴地在電話那頭吼道。
“沒錯,我就是牛東東他爹,你是夏小琴吧?”牛老四沒好氣地故意反問道。
“我就是夏小琴,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只想和你兒子說話。”夏小琴的無禮和傲慢,讓牛老四很生氣,他想不到堂堂一個全市出名的女主播就這個素質,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知道和這女人纏多了麻煩,索性說道:“不用叫我兒子,你們兩個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聽說了,你還跟我囉嗦啥,想必那二十萬塊的錢的賠償你也聽說了吧?”夏小琴問道,
“行,我兒子惹的事,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不管,二十萬塊錢我答應你,但我手頭上現在確實沒這麼多現金,你能不能容我幾天,我再想辦法給你。”牛老四故意很爲難地說道。心想老子手上現金還有二百多萬,二十萬塊算什麼,就是不想給你,你以爲老子的錢是搶來的。
“我不管,限你兩天之內,如果錢到不了我帳上,我就跟市長說你兒子,強姦了我,你就等着讓你兒子做牢吧。”說完,呱唧一下把電話給掛了。
牛老四見這女人真生氣了,知道她的厲害,手一哆嗦,手機從握着的指尖上滑掉到地面上。
此時,牛東東正好辦完事回來,看見他爹牛老四這個樣子,知道肯定是夏小琴又來電話了,趕緊生氣道:“爸,夏小琴又來電話了?”
牛老四氣不過,一把撐打到兒子頭上,罵道:“都是你這個不掙氣的東西惹得禍,你哪個不能惹,非要惹到她頭上去了,前一個市長爲她判了刑,現在這個市長又被她粘上了,這難道你不知道嗎?”
牛老四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要我們兩天之內必須把二十萬打到他帳上,否則。”“否則什麼?爸”牛東東焦急地問道。
“否則到市長面前,告訴強姦她,要讓你坐牢。”牛老四的話如晴天霹靂,一下癱軟到沙發上,一味地拿拳頭狠勁地擊打自己的頭部。
“爸,爸,這可怎麼辦呀?”牛東東帶着哭腔問道。
“你說還能怎麼辦?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哭,哭,哭,哭能哭出個辦法來。”牛老四沒好氣的拿眼瞪着兒子。
“我要報案,對,我要報案,我要告她敲詐。”牛東東咬着牙,臉上帶着一種找到解決問題的欣喜表情。
“你個豬腦子,你能告得贏她,她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你成心不要命了是吧,這不是在美國,這是在中國,想都不能想。”牛老四的話如一瓢冷水,頓時熄滅了牛東東心中剛剛燃起的火焰,臉上又似了先前霜打得茄子,蔫了下去。
“爸,爸,你得想想辦法呀。”牛東東求着他的父親。
“給錢,這隻能是唯一的辦法。”牛老四表情很堅定,“但不能現在就給,要等到她說得最後期限,要讓她知道,咱們掙錢不容易,打消以爲錢來得容易,下次還想敲詐的念頭。”
牛東東第二天下午,到銀行去給夏小琴打錢,他把自己的存摺拿了出來,再把夏小琴的賬號遞給了窗口銀行職員,說我要轉賬。
銀行職員是個女的,平時經常到牛東東清水蟹館喫飯,見是牛東東,笑道:“你是牛東東,牛老闆吧。”
牛東東笑道:“你認識我?”
“全城有名的餐飲企業家,誰不認識你,電視上看到你好多回了。”銀行女職員笑道。
見銀行女職員說到電視,牛東東下意識地朝大廳裏吊着的彩電看過去,這一看不打緊,只見電視裏出現了一張年輕美麗的面孔,不是夏小琴。
接下來,一則短短的新聞,更是讓牛東東大喫一驚,只聽那漂亮的女主播,播報道:“昨天晚上七點三十分,市長林柏楊因經濟問題和生活腐化墮落,被市紀律檢查委員會專案組帶走調查,市電視臺主播夏小琴因涉案,也被檢察部門控制,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審理之中,有關案件進展情況記者將進一步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