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禮儀姑娘們,把只有平時才捨得穿的漂亮新衣服,全都穿上了身,一個個精神飽滿,眉清目秀,她們的身體像塊磁鐵,只引得桌上縣裏和鄉里的幾個領導,目光像風車一樣轉個不停。
老梁事先有意安排最漂亮的玉荷,專門給縣長廖兵斟酒,這個想法還是玉荷娘阿香給老梁出得主意,說讓玉荷見見世面,也給縣長留個好印象,以後你老梁再找找關係,攀一攀縣長。
若能攀得上,就瞅個機會,給玉荷在縣長面前求個情面,說不定,還真能給玉荷在縣上安排個事做做。
老梁一聽,樂了,想着這娘們,腦子還真是好使,自己壓根兒怎麼就沒想到這麼一出呢?
眼前不就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哪怕自己攀不上縣長,讓玉荷和縣長見上一面總沒個壞處吧。
再說,玉荷這姑娘長得漂亮,保不定還真能讓縣長印像深刻,不要說安排個工作,就算是到縣政府的賓館當個服務員總還是可以吧,這比在家種地不知要強多少倍。
老梁把胸口拍得啪啪響,本來老梁皮膚就有一點黑,經這一拍,胸口也像喝醉了酒的臉,紅彤彤的。
阿香一看這樣,心痛道:“老梁,你瘋啦,這麼用力拍胸口乾啥呢?我這不是隨口跟你說說嘛,萬一你辦不成,總不能強行叫你辦吧,人家縣長可是個大官,未必能搭理你。”
老梁笑道:“你這娘們,我好不容易有了點信心,你非要故意給我潑兩瓢冷水,別的辦不到,我讓玉荷給縣長倒杯酒還不行嗎?”
“你行,你行,我只是覺得你也不要太當真,玉荷要是沒那個命,安排了也是白安排。”阿香笑道。
老梁罵道:“你這娘們,也真是的,把這事提出來是你,現在潑涼水的也是你,好不容易有這樣的好主意,怎麼就不能試試,我看玉荷這姑娘有點福像,不想是個種田胚,到像是個喫公家飯的。”
“那就隨你安排吧,看她的命裏沒有沒這個造化了,我說是這樣說,我不也沒見過縣長這麼大的官嗎?心裏想見又怕的,只怕玉荷比我好不到哪裏去。”阿香信心不足地笑着說道。
“你是個大老粗,你能跟玉菏比嗎?玉荷會像你這樣沒出息,再說,我前幾天還花錢專門請人過來教她們幾個,不就是想把領導伺候好嘛,要不我請人家過來教她們幹屌呀。”
阿香見老梁說粗魯話,笑罵道:“你個假不正經的,三句話不離本行,什麼屄啊,屌的,你想着這些歪主意,只怕到時縣長不一定就領你的情。”
“我說你這娘們沒見過世面,就沒見過世面,現在有幾個當官的不喜歡漂亮女人,千裏做官爲了喫穿,不喫不玩,當再大的官又有什麼意思,就玉荷那模樣,往縣長面前一站,縣長要是兩隻眼睛不發直,我牛梁把頭割下來給你當尿壺使,人心都是一樣的,你以爲當大官的就不是人啦,還不是和老百姓一樣,只喝拉撒睡,該死時他還得往土裏鑽。”老梁的話說得阿香一個勁地咯咯笑着。
她想不到老梁鬥大的字不識幾個,說起理來也是頭頭是道,笑着說道:“行,老梁,你說得也是那麼回事,你就把玉荷安排在縣長邊上,能不能讓縣長記住,就看這孩子活不活絡了。”
阿香想着老梁和鄉長關係不錯,提醒道:“老梁,你要是想和縣長攀上點關係,最好讓鄉長給你搭個橋,鄉長和縣長肯定是經常在一起說事的,要是這樣,你攀上縣長把握要大多了。”
老梁笑了,心想阿香這娘們,別看平時瘋瘋騷騷的,不成想,什麼事都能往深裏看,鄉長和縣長經常在一起談工作她也知道,這女人幸虧不識字,要是斷文識字,估計也是個人精,哎呀,這女人是個人才,真是可惜了。
“縣長,我先給您把酒斟上吧。”見別的姑娘站在各自要伺候的領導面前看着自己,玉萍知道只是專等自己先給縣長倒酒了,於是笑着對縣長說道。
廖兵一看邊上站着個漂亮姑娘,再看看其他幾個姑娘,笑着對老梁說道:“牛村長,你們村可是塊風水寶地呀,山美,水美,這人呀更美,你瞧瞧,這幾個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
老梁聽了心裏美滋滋的,看樣子自己排上這一出,算是弄對了,縣長倒沒怎麼多想,盡然還誇上了,說明縣長大人還真好女人這一口。
老梁接過縣長的話茬,謙虛地笑着說道:“縣長,各位領導,我們鄉下都是些小村小寨的,也不像城裏可以到酒店賓館喫飯,今天各位領導過來,村裏雖說條件差一點,但我們牛莊村的人民還是很好客的,沒有條件,但我們還是要創造點條件,向領導展示一下,我們牛莊村的精神面貌和活力,我們村就像這幾個姑娘一樣,一定會朝氣蓬勃地向前發展的,同時,還希望縣長和各位領導多多支持。”
老梁的話,引起一片叫好聲,肖萬年更是高興的笑拉着嘴,眼睛在鏡片後面偷偷觀察着縣長和幾位領導的表情,想着之前老梁和縣長握手的尷尬,現在總算搬回一局,挽回了自己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