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縣長到來的前夜
縣長到來的前夜,柳敏再次把自己的下屬,一個讓自己牽腸掛肚的小情人,勾引到自己臥室的牀上。
想着下午和前幾天的不愉快,她的氣似乎還是未消散待盡,解鈴還需繫鈴人,都是因爲雲生的事惹得自己生氣。
她當然,要讓他在和自己的偷歡中,把自己的鬱悶全部釋放,解脫出來。
對於柳敏幾近瘋狂的做愛方式,雲生還是有些意外,她大膽,出位的讓他甚至比和楊小菲在一起還不可思議,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敏把臥室窗戶上的摭光窗簾拉閉的嚴嚴實實,從外面幾乎看不到一點亮光。
這是一款外紫裏黑的窗簾,雲生看到這副窗簾馬上想到了肖萬年,這副窗簾是肖萬年讓自己特意上街買的。
當時他說臥室太亮,中午休息不好,讓自己到鎮街上去買一副。他敢肯定柳敏窗戶上的這副窗簾就是肖萬年叫自己買的那副,因爲肖萬年的房間自己給他幫忙收拾衛生時,去過幾次,窗戶上並沒有使用這副窗簾。
看樣子,肖萬年和柳敏在這張牀上,不知歡愛過多少回了,想象着肖萬年和柳敏赤身祼體,爬滾在一起的做愛動作,雲生心裏有絲絲隱隱的不舒服。
對於這種不舒服,雲生覺得又好笑,又有些不可理解,她本來就是肖萬年的情人,與自己何幹,他是偷了人家的歡,自己哪有不舒服的資格。
他甚至產生奇奇怪怪的想法。
鑰匙放在鎖孔裏搗騰無數次,它還是鎖和鑰匙,可男人的東西在女人下體裏面哪怕搗騰一下,性質卻完全變了樣,隨之而來,處在不同境況角色下的人看待這件事的心理變化千差萬別,正是人有了思想和意識,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這些足可以讓倫理學家們寫上一本上百萬字的書了。
見柳敏打開了房間的燈,雲生有些不可理解,想不到這個女人也太大膽了,這不是在賓館酒店開房,這裏在鄉政府院子裏的領導宿舍樓裏,在鄉黨政辦女主任的臥室裏,一個女上司和男下屬在偷情。
即使外面看不到燈光,也不能這樣無所顧忌,做這種偷情之事,還是小心的好。
雲生謹慎地問道:“柳敏姐,你開燈幹嗎?萬一讓人發現了就麻煩了,這可是在熟人扎堆的地方。”
“放心,夏書記和肖鄉長都到縣裏接縣長去了,其也領導有情人的找情人去了,沒情人的早跑回家抱老婆去了,這棟樓裏除了我和你之外,沒有別人。”柳敏笑道,“小壞蛋,你不覺得開着燈,玩着才過癮嗎?反正別人說我不正經,今天我就不正經一回。”
柳敏的話語中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味道,這讓雲生頗感意外,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她今天的放縱。
今天下午一點小小的不愉快,還不至於讓這個女人產生這種念頭,因爲今天早在月茹姐來鄉政府之前,柳敏已經說過要叫自己晚上到她的房間去,這肯定是她早就醞釀好的。
她剛纔的話裏說:反正別人說我不正經。難道誰說了這句話刺激了她,如果是這個原因,那說話的人又是誰呢?
雲生本想問一問她,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種場合,他不想哪壺不開提哪壺,從而更深地刺激她。
對於柳敏這也是個難得的夜晚,平時這個女人和自己偷歡總是東躲西藏的,不太方便,今天她想要放縱,自己還是要迎合她,其實自己並不真正的想要。
昨天晚上和楊小菲,今天下午又和月茹姐做了那事,雖說和月茹姐只是過了一下癮,但也足夠自己滿足和回憶好幾天了,他暫時還不想做愛的事。
柳敏想要,他也無法,因爲他是她的下屬,她的話就是命令,他由不得自己不配合她。
雲生接過柳敏的話笑了,說道:“柳敏姐,看樣子你今天興致很高呀,只要你喜歡,我就和你一起瘋狂。”
“小壞蛋,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今天姐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徹底和你玩個痛快,誰要想說就說去吧。”柳敏無端地帶着些怨氣說道。
這一下,雲生算聽明白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雲生不能再裝聾作啞,忙問道:“柳敏姐,到底是誰惹你生氣了?”
柳敏搖了搖頭,起初並不想說,但在雲生的再三追問下,想着跟自己的情人說說也無妨,乾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這下雲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
這事起因還是演講徵文的事,張雨林和雲生的徵文一同被柳敏拿到林海日報社找主編秦蘭,最後張雨林託關係,打聽到市委組織部經評審確定雲生進入徵文前十名,而認爲自己經過努力所寫的那篇徵文落了選。
張雨林心裏很不服氣,認爲這是柳敏從中搞得鬼,他知道柳敏和秦蘭的關係好,因爲張雨林的父親和鄉長肖萬年關係不錯,所以張雨林有什麼話直接跟肖萬年說。
當聽到柳敏讓牛雲生進入徵文前十名,而把張雨林淘汰之後,肖萬年就把柳敏叫到辦公室批評了一頓。
同時也提醒柳敏,說她和牛雲生走得太近,說你一個女領導關心男下屬太密了不好,已經有人開始風言風語說你和牛雲生關係有點曖昧。
不過這話我是不信的,我瞭解你的爲人,你也不可能和一個通訊員混在一起,當然牛雲生工作能力強,有才,鄉領導也是清楚的,不然就不會把他招進鄉里來工作。
有這樣的下屬,領導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但要有個度,你畢竟是個女領導,關心的太多難免讓人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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