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姐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楊林鎮就那麼點大的地方,自己經常在鎮上轉來轉去的,估計好多人都認識自己了,自己真要是和月茹姐開上幾次房,即便是鄉領導和柳敏沒有親眼看見自己做這種事。
可鎮上的人是長了眼睛的,生了嘴的,保不準被誰看見了,一傳十,十傳百的盪開去,傳到領導們的耳朵裏那是遲早的事。
鄉領導們如果知道自己是這副德性,那還會有自己好果子喫麼,即便不退回去,估計在鄉里也沒什麼混頭了。
自己千方百計到鄉里來,不就是不甘心在家面朝黃土背朝天地種地爲生,辛辛苦苦窩囊一輩子,自己到鄉里來當牛做馬的,爲什麼?不就是想着出人頭地嗎?
領導放心大膽的玩,那是領導的事,自己千萬不能跟領導比。
領導們玩女人,圖享受,貪污受賄,他們有那個條件,天高皇帝遠的,在單位他們說了算,沒人能管他們,也管不了他們。
自己作爲下屬想和領導平起平坐,不是找死嗎?他們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他們對下屬要求還是比較嚴的,一旦下屬出現問題,他們就要負領導責任,上級一旦否定了他們,官途就算是玩完了,甚至烏紗帽都要摘掉,這對他們來說是致命的。
所以領導們,尤其基層的領導們是既要當個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對內我行我素,對外保持形像,所以有時對外形像還保持的像模像樣,把上級中一些只知道喫喝玩樂的領導哄騙得不知東南西北。
“姐,我聽你的話,我一定要混出名堂來,讓小寶看看,叔叔沒給他娘月茹丟臉。”雲生的話讓月茹姐感動不已,她眼睛有些紅了,上去一把抱住雲生和着眼淚親了起來。
月茹知道雲生愛自己,可迫於種種現實,自己又不能和雲生結爲夫妻,內心也常常十分的痛苦,想着改嫁陳明東也是迫不得已,自己作爲一個寡婦,能得到雲生的真愛,自己這輩子也滿足了。
想着以後要是嫁了陳明東,希望雲生儘快把自己忘記,好一心一意地去幹作。
自己心裏一輩子是忘不了雲生了,這份相思的苦就留給自己吧,自己承受着,比雲生承受着好,因爲雲生還是個年輕的小夥,他應該輕輕鬆鬆上陣,謀個好前途纔是正道。
“雲生,你一定要好好幹,給你爹孃爭口氣,也爲我爭口氣,你要是以後謀個好前程,姐也跟着你沾光。”月茹抱着雲生流着淚說道。
“姐,別哭了,你說的話雲生都記住了,你好好帶着小寶過日子,如果以後你嫁給了陳明東,他要是欺負你,我肯定要對他不客氣的,你就把我當你的親弟弟看,誰惹你生氣都不行。”雲生說着把月茹抱得更緊了。
“嗯,雲生,姐知道你對姐好,你現在就是姐的親弟弟。”月茹帶着淚笑道。
你知道姐這次來,找你有什麼事嗎?”月茹停止了流淚,笑着道問雲生,她有意要調節一下傷感的氣氛。
月茹突然這樣問他,雲生一下愣住了,腦子快速轉動着,有無數個答案在腦中過電影似得,可想了一會兒,他也猜不準月茹姐過來到底找他是什麼事。
雲生笑道:“姐,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說,什麼事,你可別說你馬上就要和陳明東結婚了吧。”雲生的臉上透着焦急。
“傻瓜,我結婚,還早呢,我的心願都沒了,怎麼會答應和陳明東結婚呢。”月茹笑着說道,“姐不和你賣關子了,告訴你吧,明天石寶要結婚了,鹿花嬸讓我叫你回去喝喜酒。”
這個消息着實讓雲生喫了一驚,他想不到石寶也會結婚,他從來就沒想過石寶也能找到老婆,他想着要不這女的也是個傻子,要不實在哪裏有什麼大缺陷,否則,正常女人是不會嫁給石寶的,不可他內心裏還是替石寶高興。
“月茹姐,你,你這不是和我開玩笑吧?”雲生笑着看着月茹姐,臉上顯得有些驚奇,同時又透着一些驚喜。
“姐什麼時候跟你撒過謊,石寶真是明天結婚。”月茹笑着說道。
“月茹姐,你快說說,我還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雲生問道。
“你在鄉里不常回去,肯定不知道啦,告訴你吧,那個女的比石寶大兩歲,是外省一個深山裏的,是人販子弄過來的,說家裏窮,姐妹七八個,她爹孃養不活,這姑娘在家裏是老二,想着爹孃可憐,就跟着人販子出來了,說只要給她爹孃五千塊錢,她就嫁給誰家,那姑娘皮膚黑是黑了點,但眉眼還耐看”月茹像說書似得,給雲生介紹着。
雲生聽了月茹姐的話,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總感覺不踏實,他爲石寶高興的同時,又有點擔心,擔心這人販子和姑娘會不會是騙子,要是這樣估計鹿花嬸和鐵根叔就遭殃了。
他趕緊問道:“姐,鹿花嬸和鐵根叔夫妻倆到女方家去過沒有?”
月茹聽雲生問這話,知道雲生懷疑人家是不是騙子,她趕緊說道:“那麼遠哪裏去過,你是不是對那姑娘不放心呀。”
“姐,我是有點懷疑,那兩個人很難說不是騙子,騙上五千塊錢,然後人一結婚,過幾天就跑了,到時,鹿花嬸和鐵根叔哭都來不急。”雲生擔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