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女人,雲生在正視自己的內心之後,他開始有了清醒的認識,她對月茹姐是真心愛的,儘管她已經沒老梁蹂躪過,但他不嫌棄她。
她的身上似乎有母性,有兒時的回憶,有自己熟悉的鄉村氣息,他發自內心的喜歡她愛她,她和他在一起永遠有一種從心底產生出的相濡般的默契。
對於柳敏,他知道她喜歡自己,她把自己作爲她的精神支柱,他也喜歡這個女人,但他更多的是想利用她的優勢跟着她在官場上混。
他能看出這個女人其實很不簡單,有她的思想和處事的手腕,唯一的就是她和他在一起,有時不知道節制,這一點倒沒什麼大礙,他會隨時提醒她,他相信她會慢慢變得理智。
至於玉萍,雲生內心裏還是很感謝她,只要她需要自己,他會隨時滿足她,他是不敢輕易去得罪她,因爲自己的一些把柄還在她手上。
再說他哥又是鄉黨委書記,看情形以後還有升遷的機會,不但不得罪她,她還要時常巴結她,讓她在她哥面前幫着自己說些中聽的話,自己只要有機會,也要一直巴結着夏明亮這層關係。
楊小菲就不用說了,這個女人喜歡自己,自己內心裏還是十分喜歡這個女同學的騷勁和辣勁,他要的就是這個味,自從和她做上一回愛之後,雲生有些饞上了這個女人,他感覺她能隨時給自己帶來意外的驚喜,這種驚喜,他覺得能激活自己的生命力。
再說,楊小菲很大方,只要自己和她好,她捨得在自己身上花錢,自己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暫時就不要裝清高了,還是想着法子讓她開心,從她那兒得到點幫助,一旦以後自己有錢了,還要還給她。
她在自己最困難時候,幫助了自己,自己不能虧待她,如果自己以後有機會,混好了,只要他能幫上她的忙,他一定會盡力去幫她,他覺得她是個有情有義的女人,他喜歡她的這種性格。
至於以後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還是能碰到其他女人的,他能利用的,就一定去利用,哪怕女人饞涎自己的帥氣,他一定會盡力去滿足她們,只要能從她們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行。
自己作爲一個毫無背景的鄉下小夥,現在只能憑藉自己的精明和帥氣,去闖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地,他不想賣着苦力,做個沒有尊嚴的人下人。
他現在才知道,有些領導天天喝着勞動光榮,叫他們自己勞動,他們是不幹的,不但他們不幹,他們的老婆和子女,更不會讓她們幹什麼苦力。
他們的子女永遠幹着,底層勞動者的子女大多數都不可能幹上的體面工作,他們的子女不幹,憑什麼自己就要去幹,雲生想着這些就很生氣。
“柳敏姐,開心是一定的,到時,就怕你說我太那個了。”雲生笑着開着玩笑。
“那個什麼呀,小壞蛋,含含糊糊的,話只說一半的。”柳敏有意套着雲生的話。
雲生知道柳敏的意思是,故意開着玩笑說:“柳敏姐,還有一半留到牀上說吧,現在說了怕你罵我。”
柳敏媚笑道:“雲生,這可是你說得啊,姐姐晚上倒要看看你多厲害。”雲生想不到柳敏對做愛這種事情也這麼癡迷,玉萍是這樣,月茹姐和楊小菲是這樣,娟子嬸也是這樣,他不知道所有的女人是不是都這樣。
雲生和柳敏開了幾句玩笑,想着自己還有事,告辭要走。
見雲生要走,柳敏趕緊補充了一句,說道:“雲生,演講徵文的事一定要抓緊呀,這個機會一定不能錯過,時間已經不多了,昨天我打電話到林海日報社,秦主編說組織部經過評審已經決定你進入前十名。”
雲生聽着很是驚喜,笑道:“放心吧,柳主任,我一定會努力的,保證不給你丟臉。”
“小傻瓜,這不是給不給我丟臉的事,這是你自己的前途問題,你取得了成績,給鄉里爭光了,領導們都能看的到,到時有了轉幹名額,他也多了個硬條件。”柳敏笑着說。
柳敏說的是實情,雲生怎麼不知道,說不給柳敏丟臉,其實雲生是想把對自己的幫忙,都記在柳敏的個人頭上。
柳敏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裏還是喜歡的很,如果雲生說不給鄉政府丟臉,柳敏心裏肯定不舒服,明明是自己爲他爭取的機會,非要記到組織頭上。
組織可是個很大的稱呼,感謝組織,還不如感謝個人,哪個領導爲下屬辦了好事,不想讓下屬記着自己,感謝自己,說感謝組織那隻是大話套話。
組織這個概念很大,可許多領導心裏非要把組織具體化,說在我管轄的範圍內,什麼是組織?我就是組織,什麼是黨?我就是黨,讓領導滿意組織就滿意,讓領導開心就是黨開心。
瞧瞧,這是人話嗎?
這話雖然拿不上桌面,但在一個部門內部,這話就是真理,大道理管天管地,小道理管人管屁,所以在單位想得到點好處的,還是跟着小道理跑,如果你只認大道理不管小道理,那你只能到一邊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