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愣了一下,他極快地思索着,楊小菲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自己沒在後面使壞而失望,還是因爲覺得自己玩過女人而失望。
他試探着問道:“怎麼,小菲,對我玩沒玩過女人感興趣?”
楊小菲輕柔地笑道:“我只是隨便問問,玩過怎麼樣,沒玩過又怎麼樣,那是你的隱私,想回答也行,不想說也行。傻瓜,就算你玩過女人,我還會介意呀,你又不是我楊小菲的男人。”
楊小菲的話打消了雲生的顧慮,他咯咯地笑了起來:“小菲,我怎麼可能玩過女人,只是我的自控力好,纔沒在你的後面使壞,其實我心裏何嘗不想放縱一下,只是怕你不高興,說我在你家對你無禮。”
“小傻瓜,都讓你那樣了,還跟姐姐說無禮,你想放縱就放縱嘛,這裏又沒有別人,沒人攔你,做這事都放不開,真不像男人。”楊小菲暗示並埋怨着雲生。
楊小菲心想你要是能像碟片裏的男人那樣放縱會玩就好了,只怕你放縱不起來,讓本富姐享受不到快樂。
雲生被楊小菲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看着眼前這女人,他懷疑起自己今夜走錯了門,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打扮的性感十足的女人,是不是以前高中時候的好同學楊小菲了。
“雲生,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和樹芹有沒有做過?”楊小菲突然問雲生。
雲生愣了一下,想着這楊小菲的注意力怎麼老是在樹芹的身上打轉轉,在洗澡房這女人已經問過自己一遍了,怎麼現在又問,看來,她是很介意自己有沒有和樹芹做愛的事。
不過,這也說明這女人很在乎樹芹,在乎和她的友情,和自己在一起她內心還是有所顧慮,有些不安。
看樣子自己還是向她保證一下,讓她安心吧,反正自己和樹芹算是結束了,以後也不可能再有什麼見面的機會,甚至和眼前這個女人也許也只有這一晚上的緣分。
明天一早自己拍屁股走人,她倆好姐妹卻是要常在一起玩的,自己乾脆把事情說清楚,省得楊小菲和樹芹在一起有種愧疚感。
想到這兒,雲生一臉認真地說道:“小菲,上學那會兒,我想你也知道,我和樹芹也只是牽牽手,看過幾場電影,喫過幾頓飯,到河邊散過幾次步,最大膽的就是和她接過幾次吻,其他,再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了,要說和她做愛,我還真沒那個膽,不信你哪天側面去問問樹芹,就知道了。”
雲生的話讓楊小菲徹底相信了他,想着高中的時候,同學們都進入了青春期,正是情竇初開的時節,思想沒有雜念,談情說愛是很純潔的,只是一種精神需要,主要還是以學習爲主,雲生沒和樹芹做也屬正常。
這樣想着,楊小菲心裏放鬆了下來,她高興地問道:“雲生,你剛纔說怕我不高興?”
雲生笑道:“是啊,我在你家做客,纔不敢撒野的,怕你半夜裏把我趕出去,睡馬路上去。”
“呸,還說不敢撒野,不敢撒野,手指還敢往人家那個地方入呀。”楊小菲媚眼嗔怒着雲生,然後抿着嘴笑了。
雲生笑道:“我也是好奇嗎?誰知道稍稍用力就滑進去了。”
“你真壞。”楊小菲笑罵道,“有膽量進入,卻不敢在後面使壞,真不像男人。”楊小菲媚眼看着雲生,譏諷道。
“小菲,你真想我使壞呀?我可很壞的喲。”雲生說完,做了個調皮的鬼臉看着楊小菲。
“等一下把壞全部使出來呀,我到底看你有多壞,記住,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喲。”楊小菲故意笑着提醒着雲生。
雲生在心中徹底打消了顧慮,他想不到楊小菲比他想象的還要淫蕩,不過具體怎麼個壞法,他也不知道,他覺得楊小菲比他有經驗,還是把怎麼使壞的主意拋給楊小菲吧。
於是他笑道:“我也不知道,壞到什麼程度女人才喜歡,索性你教我算了。”
“笨,男女在一起玩這事,壞是一種本能,這都不會,真是委屈了你這副帥高馬壯的身子。”楊小菲故意奚落雲生。
“我只知道一些,但不知道你說的壞是個什麼樣子,所以向你討教嘛,到時好把你喜歡的壞用在你的身上呀。”雲生的話一出口,楊小菲羞得上去嬌怒着用嫩拳捶打着雲生的胸口,“你真壞,還說自己不會使壞。”,
“這壞,我可教不了你,碟片上的男人那才真壞,要不打開看一看,學着點呀。”楊小菲故意把雲生往看碟片上引。
雲生自看到電視櫃上的兩張碟片起,就對碟片裏面是什麼樣的內容感到好奇了,現在見楊小菲要放給自己看,哪有不看的道理,自己這個年紀正是充滿着慾望,充滿着好奇的時候。
他笑着說道:“小菲,我可來者不拒啊,你敢放我就敢看。”
楊小菲咯咯地笑了,說:“那好呀,我要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男歡女愛,看完後,你可別打我的壞主意呀。”說完,楊小菲媚了一眼雲生,玉手夾着那細長的外國煙,光着白嬾的秀腳走到電視櫃旁,打開影蝶機,把黃色碟片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