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高中畢業後,楊小菲和雲生這還是第一次見面,雲生在高中時是楊小菲的夢中情人,現在依然是楊小菲的夢中情人,雖然不曾謀面,自己也是相當關注雲生,只要和樹芹在一起,她總要問問雲生的近況。
聽樹芹說雲生到鄉政府當通訊員去了,楊小菲暗地裏替雲生高興,她覺得雲生雖是鄉下小夥,但他不像是種田人或者不甘於一輩子只做一個莊稼漢鄉下青年。
她認爲牛雲生最好有出息,這樣才能配得上他那副長相和氣質,至於牛雲生出息了對她有多大好處,楊小菲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她暗戀他,他好了,自己纔會更開心。
她就是這麼個無心無肺的熱心女人,自己櫃檯上的生意都忙不過來,還總是喜歡替別人操心。
她現在已經結婚了,按理說過好自己的日子纔是正道,可日子也要看怎麼個過法,他那口子比她大差不多十歲,成天在省城做生意賺錢,很少着家。
今年一結婚,他就給自己買了三室二廳的房子,家裏什麼都有,彩電,冰箱,洗衣機,羊皮沙發,進口真皮牀,紅木傢俱,組合音響還是日本索尼的。
家裏喫的,穿的,用的都很上檔次,光自己手上的金戒指都戴了兩枚,還全是鉑金帶鑽的,楊小菲唯一遺憾的,就是自己的下面空落落的,只要幾天不做,心裏老是想得不行。
人也真是怪,男人們做生意一旦發了財,常常就不着家了,對家裏女人不管不問的,只知道女人想要什麼,男人就買什麼,只是女人想要做那事,男人就推三阻四的,說不行了。
男人爲什麼不行?要麼長期喝酒抽菸加勞累,一門心思忙着做着賺錢相關的事,底下確實不行了,要麼男人底下行,和自己的女人假裝不行。
說白了,有錢了,男人就在外面亂搞女人,養小三,包二奶,嫖小姐等等,男人把精力都撂給外面的女人了,這好像是男人的通病。
楊小菲的男人還年輕,底下倒是還能滿足自己,只是長期在外面,自己也不知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生意忙,顧不上回來,還是有錢了在外面有了女人,或者是不喜歡自己了,要說不喜歡那也是假話,回來什麼都給自己帶,只要自己喜歡的。
自己想要,他也能在自己的肚皮上折騰兩下,可就是寡然無味,沒激情,想着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和別的女人花樣玩多了。
自己的女人不要說身上是個什麼樣子,都一清二楚,就連那騷情的窟窿裏有幾道折皺都知道的像明鏡似得,女人像天仙看着也疲勞了,也難怪,家花沒有野花香。
這日子要是長期這樣過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一個月自己的男人回不來一兩次家,晚上,自己住那麼大的房子也夠寂寞的,看自己寂寞,男人準備給她僱個保姆,說整天陪自己。
可自己又不用做飯,做家務,都是自己的媽媽來幫忙,不過僱個保姆也好,省得晚上一個人守着個大房子害怕。
這世界還真是奇了怪了,昨天白天想到了雲生,晚上做夢也夢到了雲生,不成想,牛雲生今天還真到了自己的面前。
楊小菲想着自己也笑了,雲生見楊小菲笑,自己也搞懵了,笑道:“小菲,你笑什麼?我身上還有什麼好笑的東西嗎?”雲生說着低下頭朝自己身上掃視了一遍。
“雲生,你說我們兩個是不是有緣呀?”楊小菲眼裏含有深意地說道。
“是有緣呀,不然我們怎麼能成爲同學。”雲生笑道。
“我不是說這個。”楊小菲捂着嘴笑道。
“哪說什麼?老同學,你可越說越把我說糊塗了。”雲生微露出一口整齊的牙笑道。
“雲生,你說也怪啊,昨天我還在想,牛雲生現在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沒見,還真有點想他,晚上你就跑到我的夢中來了,不成想,今天就碰見你了。”楊小菲再次捂着嘴看着雲生咯咯地笑道。
“你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看樣子今天要是不見你,我還真就不能回去了。”雲生笑着說。
楊小菲聽見雲生說回去,心想高中幾年都等不到機會,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個好機會,反正現在樹芹也找了男朋友了,自己怎麼能輕容放過雲生呢?誰讓他耽誤了自己高中幾天大好時光,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他還回來。
楊小菲着急地說道:“雲生,你怎麼一來就說要回去呀,回去啥,晚上就在城裏住,沒地方我給你找地方,錢我給你出。”
雲生嘻嘻笑道:“沒說回去,晚上到我哥家去睡。”
“雲生,你看我,你還有個哥在城裏,我這都沒想到。”楊小菲嘻嘻笑着,“雲生,你到商場是買東西,還是知道我在這裏開店,專門過來看我的。”楊小菲朝雲生眨着眼睛開着玩笑。
雲生這下完全沒料到,這女人內衣專店還是老同學楊小菲開的,趕緊笑着說道:“我是兩者都有,一邊過來購物照顧一下老同學的生意,這二來呢,重要的還是想來看看你,真沒想到你都成富婆了。”
“富婆?雲生我有那麼老嗎?富姐還差不多,雲生我可真是你姐呢,還記得以前給你買的那套武打書不?”楊小菲笑着調侃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