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花了一天和一個晚上的時間,把一千五百多字的“七一”演講徵文稿交到了柳敏的辦公桌下,柳敏只稍加潤色,就成了一篇質量上乘的文章。
張雨林在柳敏歸定的最後期限也完成了初稿,一樣修改之後,合着雲生的稿件一起寄往了林海市委組織部。
柳敏在知道稿件收到之後,專門去了一趟林海日報社,她在茶莊買了一盒包裝精美,價值不菲的上等西湖龍井給秦蘭帶了過去。
她知道秦蘭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喝茶,另一個是看書,除了偶爾應酬,她從不打麻將,從不上卡拉ok廳,她特別喜歡喝綠茶,尤其鍾愛西湖龍井。
柳敏作爲鄉黨政辦主任,有時鄉里舉辦了大型活,報道都是由柳敏寫,書記夏明亮總喜歡叫柳敏親自把稿件送到林海日報社去,一是怕稿件寄丟失,二是顯示鄉黨委政府重視新聞報道工作,三是讓柳敏乘機和報社編輯們認識一下,以後有稿件要發,有熟人就方便多了。
柳敏和總編秦蘭相識也是偶然。
柳敏有一次到報社編輯部投稿,因爲是省政策調研室專家到白鷺鄉進行農民收入狀況情況的調研,因是省裏開展的活動,稿子重要,柳敏當天晚上寫好報道,經書記夏明亮親自審覈同意後。
第二天一大早,柳敏就趕去市日報社了,到日報社後,見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她就坐在編輯部走廊上的一張排椅上等,因爲昨天晚上熬了夜,實在困的厲害,柳敏盡然不知不覺呼呼睡着了。
主編秦蘭那天正好來的最早,一看走廊上的椅子上躺着個漂亮姑娘,看睡得正香,她不忍心打攪這個姑孃的好夢,只是站在旁邊溫柔地笑看着。
柳敏此時正在做夢,夢見一個人在追殺自己,嚇得在夢中驚醒,醒來之後看見面前一個漂亮中年女人衝着自己微笑。
柳敏有些不好意思,也回笑着看着面前這個漂亮的中年女人,她向秦蘭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柳敏,是東湖縣白鷺鄉的,省政策調研室專家在我們鄉搞調研,我是專門過來送稿件的。”
秦蘭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還專門派記者跟着搞調研了,看你這麼辛苦,一大早就起牀過來的吧,姑娘,來,來,到我辦公室喝杯水,解解乏。”
見眼前這個女人這麼熱情,柳敏也不問是誰,反正是報社的,認識一下也好,於是她跟着秦蘭去了她的辦公室,沒有想到走到辦公室門前,一看門上門牌,盡是總編辦公室。
柳敏激動地問道:“你是秦蘭,秦總編吧?”
秦蘭一聽笑了,說道:“怎麼,姑娘你認識我嗎?”
“經常聽說你,就是沒見過面,以前我經常到報社來投搞的,一直好想能認識你,卻總找不到機會,真的好幸運,您一大早就讓我給碰上了。”柳敏興奮地說道。
“坐,坐,坐下說。”秦蘭從小茶盒中放了點龍井茶到杯中,然後衝入一杯開水遞到柳敏手上,笑道:“小柳,真是難爲你了,這麼一大早趕過來,快把搞子給我看看。”柳敏趕緊站起來,從提包裏取出了報道搞,雙手交到秦蘭手上,笑着說:“請秦總編多多指點。”
秦蘭笑了笑,沒做聲,兩眼聚精會神地看着稿子,看了一會兒,抬頭問道:“你報道是你寫的?”
柳敏笑着點了點頭,說:“是的,秦總編。”
“文筆不錯,看樣子有一定功底呀。”秦蘭誇獎着柳敏。
“秦總編過獎了,只是盡心了而已。”柳敏謙虛地說。
“我看的稿子多了,你這種寫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落俗套,很有新意。”秦蘭笑看着柳敏,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愛之情。
“以前上大學時,學得就是中文系,沒想到出來後還是不離本行。”柳敏開着玩笑。
“小柳是哪個大學畢業的?”秦蘭問道。
“中南大學中文系畢業。”柳敏的話一出口,秦蘭欣喜地說道:“啊,原來我們還是校友,我也是中南大學中文系畢業的,沒想到這麼巧。”
“真的呀,沒想到秦總編,您還是我的校友,並且還是一個系的,我太高興了。”柳敏有些激動地看着秦蘭笑道,接着兩人聊了一些大學裏的情況,兩人越聊越投機,很是開心。
“既然是校友,我就是學姐了,以後就不要叫我秦總編,就叫我秦姐就行了。”秦蘭看着眼前這個漂亮的學妹,心裏樂滋滋地說道。
“嗯,秦姐。”柳敏笑着叫道,“挨”秦蘭開心地答應着。
自此,柳敏和秦蘭相識後,柳敏只要到市裏來,經常和秦蘭走動,因此,兩人關係越走越近,越來越親。
柳敏在和秦蘭交往的過程中,也瞭解了一些秦蘭的愛好和習性,她和秦蘭相處,總是投秦蘭所好,分寸把握十分恰當,深受秦蘭的喜歡,兩人都是同一所大學,同一個系,又都是漂亮女人,有種惺惺相惜之感,後來關係密切的勝似姐妹,之後盡以姐妹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