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轉頭見瘋子鼻子還在流血,對雲生說道:“這瘋子真是可氣又可憐,看,現在鼻子還在流血,雲生,我們還是幫他把血止住吧。”
雲生笑着說道:“月茹姐,你心真善,這瘋子今天算是遇到我們兩個好人了。”
說完,雲生看了一眼月茹,月茹不敢過去,用眼神示意他過去把瘋子的鼻血止住。
雲生走到瘋子身邊,看着他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忙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藍色條紋乾淨手帕,用勁撕成了幾小塊碎片,從中拿出兩小塊揉成兩個小團,給瘋子鼻孔塞住,瘋子似乎感覺雲生在幫他,只是一個勁地傻笑着,也不動彈。
止完血後,雲生看着瘋子着實有點可憐,忙從自己的包袱裏把他娘紅草備給他喫的米糖、榚點和茶葉蛋拿出了一些,用一個小塑料袋裝好後遞到了瘋子的手中。
瘋了接過雲生遞過來的食品,也不拿着喫,只是一味傻傻地看着雲生笑。
見雲生的善良和細心,月茹感動地流着眼淚,一把從身後抱住雲生,雲生慢慢地轉過身像抱小孩似的,一手提着包袱,一手用勁抱着月茹親吻着朝前方走去。
雲生到前面不遠處把月茹放了下來,兩人邊走邊開心地聊着,走了一會兒,雲生開着玩笑說:“月茹姐,要不你直接把我送到鄉里算了,正好一路上可以多說些話,要不然又不知什麼時候和你見面了。”
“小壞蛋,你想得寸進尺呀,我去鄉里了,別人把我當成你老婆看怎麼辦?”月茹調侃着。
“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和老婆有什麼區別,當成老婆更好,這輩子能娶你做老婆是我雲生一輩子的福份,我還巴不得。”雲生笑着。
“行啦,姐有自知之明,姐現在是漂亮,你還能看得上,以後要是變老了,變成一個難看的老太婆,到時還不讓你嫌呀。”月茹故意說道。
“姐,你說什麼呢?雲生要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我對天發誓,我不得好死。”雲生的話還沒說完,月茹已經上去用手捂住了雲生的嘴,笑道:“姐和你開玩笑的,你還真發這麼毒的誓,姐知道你對我好,喜歡姐,愛姐,不然姐也不會這麼一大早到堤上來送你了,人一輩子碰到雙方相互都喜歡的人很不容易,姐珍惜和你的感情,以後姐嫁了別人,心還是你的。”月茹柔情地說道。
“月茹姐,你真好,你是我雲生不知是幾生幾世修來的福。”雲生兩眼深情地看着月茹,然後伸出手把月茹的手牽握在手心裏,月茹感覺特別的溫暖幸福。
“誰讓姐今生碰上了你呢,這是天生註定的,雲生,和你好一場姐一輩子沒什麼遺憾了,姐現在真的有一個想法。”月茹含情脈脈地看着雲生。
“什麼想法?”雲生笑着問道。
“姐現在好想趁年輕給你生個孩子,雖然不能和你結婚,但有了你和我的小孩,姐就感覺你時時刻刻在我的身邊了。”月茹有點哽咽地說道。
“姐,我雲生何嘗不希望你懷上我們的孩子,可我們現在不具備這個條件,你千萬別做傻事,要是嫁給了陳明東,如果他知道你懷的是我和你的孩子,你想想看他會怎樣對你?到時看你受氣,我心裏會好受嗎?”雲生激動地說道。
“我不怕,大不了和他離婚,我回牛家莊一個人過,爲了你我心甘情願的。”月茹的話讓雲生感動不已,他知道月茹姐對自己是癡情的,越是這樣自己越是不能傷害她,不能把她一輩子給毀了,她畢竟纔是個二十八歲的女人,未爲的路還很長很長。
“姐,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即使不能成爲夫妻,我們彼此心給了對方就夠了,雲生只希望你嫁給了陳明東之後幸福,雲生沒有親姐姐,雲生髮誓,以後你就是雲生的親姐姐,小寶也永遠是我的親侄子。”雲生的話讓月茹有種澀澀地心痛,她一把抱住雲生輕輕地哭出了聲。
雲生把月茹緊緊摟在懷裏,輕輕安撫着,內心不免感嘆,月茹姐真是個癡情的女人,心裏只有所愛的人,唯獨沒有自己,現在的女人有幾個能做到這樣,上天能讓自己今生遇到月茹姐,真是自己的福氣,心下發誓,自己今後要是混好了,絕對不能虧待月茹姐。
有道是,自古女子千千萬,癡情紅顏有幾人?
等月茹哭泣停止後,雲生在河坡上找了個平坦一點的地方和月茹並排坐了下來,兩人像一對恩恩愛愛的戀人,相互依偎着,敘說着別離的相思和知心情話,直到天色大亮,月茹才和雲生依依不捨地分手辭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