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氣熱,喝不了白酒,開飯前,老旺叫雲生到五保家的小賣店,抬了一箱啤酒過來,
等大家都坐定後,雲生給每人開了一瓶啤酒。
月茹和雲生在一起,心情特別的好,見雲生笑着問她能不能喝啤酒時,她一把從雲生手中奪過酒瓶,笑着說道:“老旺哥,紅草姐,今天雲生回來了,我也替你們高興,這是個好日子酒我肯定要喝的,醉了我都願意。”
見月茹這麼爽快,一桌人都開心的笑了,一時桌上你一言我一語的熱鬧起來。
“首先,我代表全家對你們能過來看雲生表示感謝,來,第一杯酒大家統統幹了。”老旺見在座的每個人面前都斟滿了一小玻璃杯啤酒,開心地說道,然後如喝水般把第一杯啤酒幹完了。
衆人見老旺這麼爽快,也不好意思不幹,一個個仰頭傾杯,喝完杯中酒。
“月茹,老元,紅海你們幾個喫菜。”紅草客氣地依次轉動着頭笑勸着三個外人,然後給每人碗中夾進一塊魚肉。
見紅草把他們當客人,紅海笑道:“嬸,你不用客氣,我們自己來,這又不是在別人家,不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嘛,還怕我們不好意思喫呀。”
“就是呀,紅草姐,還是紅海說得對,我們又不是外人,你就不用客氣了,雲生,你倒是要多喫點你娘做的菜,你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了,恐怕把你娘做菜的味道都忘了。”月茹笑着深情地看了一眼雲生,說道。
雲生在這種場合,不敢用深情的眼神和月茹姐對視,只是一個勁地呵呵笑着。
“雲生,聽說你回來了,我和紅海都高興壞了,特意過來看看你,紅海本來還在地裏幹活呢,我過去跟他說你回來了,他二話不說扛着鋤頭就跟着我過來了,你、大毛,紅海,我們四個可是從小一起穿開檔褲長大的,關係最鐵了,來,紅海,我們兩個陪雲生走一個。”老元說完,笑着看了一眼紅海。
雲生見老元和紅海站了起來,要陪自己喝酒,自己也趕緊站起來,端起酒杯,笑道:“只可惜今天大毛不在,不然我們還要熱鬧些,來,我先幹爲淨。”雲生說完,一口就把杯中酒喝了個底朝天。
紅草見兒子提到大毛,心裏就不舒服,這孩子整天無所事事,混來混去的,給家裏帶來那麼大的麻煩,現在連個準信也不給他爹孃捎一個,也不知漂在哪裏?養這種兒子有什麼用,太不懂事。
紅草的心事也只能放在肚子裏,當作這一桌人的面,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拿眼瞟了一下雲生,示意雲生別老是提大毛,對於紅草的示意,雲生故意裝作看不見,他的心想她娘根本就不懂。
其實紅草根本不知道,現在大毛已經成了兒子和月茹最關心的焦點,只要大毛一出現,對於整倒老梁將會起到很大的作用,這個祕密現在也只有月茹和雲生知道了。
雲生想,既然老元和紅海過來看自己,他們兩人也是個喜歡在這十裏八鄉走村串寨的玩角,或許真能知道大毛和其他的一些什麼消息,若能從他們兩人的口中得到點什麼,不也是一件好事。
酒桌上,因紅草,老旺和月茹時時提醒雲生,加上雲生自己也不敢放開喝,因此,腦中十分的清醒,倒是老元和紅海因難得這樣痛快地喝一次,因喝得過猛,腦袋開始不聽使喚起來。
“雲生,你知道大大毛家哪房子誰誰燒的吧?”紅海醉暈暈地卷着舌頭說道。
這話一出,除了雲生,幾乎所有人都大喫一驚,老旺趕緊提醒道:“紅海,你要是沒根沒據這話可千萬不能亂說啊。”
“叔,我我什麼時候亂說過話,今天在座的都都不是外人,我才把把真相告訴你們,我不會亂說,老元他也知道,老元你說是是吧。”紅海脹紅的眼睛在桌上每個人的臉上不太靈活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停在老元的臉上呵呵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