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這事感覺有些蹊蹺
見月茹姐咯吱着自己,雲生笑着任她在腋窩等敏感部位使勁撓,自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月茹笑道:“雲生,我這麼使勁撓你,你怎麼不怕癢,聽老人說不怕癢的人心狠,看樣子這就是個心狠的人,跟你說了半天還跟姐賣關子。”
雲生笑道:“姐,你哪裏弄那麼多歪道道,噢,不怕癢的人心就狠,那明天你在村上找幾個心善的人,我來撓一撓,我就不信他們都是怕癢的。”
“哎喲,小壞蛋,你想繞暈我呀,你就說找幾個心狠的讓你撓不就得了,還搞得那麼複雜,什麼心善什麼怕癢的。”月茹笑着說道。
雲生故意調戲月茹道:“老梁心狠,你明天把老梁叫來,我倒要撓撓這流氓,看他怕不怕癢。”
“老梁怕癢的。”月茹的話一出口,感覺不對勁,趕緊改口道:“你提那個流氓幹啥,喫飽了閒得慌呀。”
雲生笑道:“月茹姐,你剛纔說老梁怕癢,你是怎麼知道的?”說完,雲生嘻嘻笑個不停。
“你這小壞蛋,你想繞姐,看姐不打你。”說完,月茹的小粉拳如雨點般落到雲生的胸口上,嘴裏不停地嘟囔道:“姐叫你繞,叫你繞。”
雲生護着自己的胸口笑個不停,月茹嗔怒着光着屁股坐到了雲生的身上,準備掐雲生。
誰知雲生硬梆梆的活物正好頂住了月茹姐的下身門戶,月茹姐那粉嫩寶物受到刺激稍稍一張,雲生的活物吱唔一個悶聲直入了她的身體。
月茹一時臉色羞紅“哎喲”一聲,也顧不得和雲生打鬧,就着這姿勢直接和雲生雲雨起來,盡興之後兩人已經是筋疲力盡。
月茹喘着粗氣,兩人相互抱着,誰也不說話,不知不覺兩人都沉沉睡去。
因爲一晚上的興奮,兩人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天空放晴,日上三杆才美美的從夢中醒來。
月茹睜眼一看天已大亮,心裏大喫一驚,面部神色有些慌亂,心想這要是被別人發現,自己和雲生臉往哪兒擱。
雲生看出了月茹姐的窘迫,笑着說道:“月茹姐,你緊張啥,沒事的,別人不會看到,這個時候差不多都到地裏幹活去了,誰還注意你房子裏有沒有人,再說你家在村子最後面,我到時出去,你先到門外觀察一下,要是沒人,你給我打個手勢,我直接從後面小樹林裏走出去,誰還能看到。”
雲生的話打消了月茹姐的顧慮,她抱着雲生,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問雲生找證據的事,笑着問道:“雲生,昨天晚上你不是說還有什麼辦法嗎?現在可以說了吧。”
“月茹姐,其實這個也不是什麼現成的辦法,只是我分析發現到了一個重要問題。”“什麼重要問題?”月茹認真地問道。
“我懷疑大毛家的房子是老梁找人燒的。”雲生表情嚴肅地說道。“啊!”月茹見雲生說出這話,唬得驚叫了一聲,趕緊追問道:“雲生,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雲生豎起右手食指在嘴脣上“噓”了一下,示意月茹姐不要大聲,然後伏在月茹姐的耳邊悄悄說道:“燒房子的前幾天,因爲大毛跑走了,我怕大毛爹孃傷心,特意到大毛家去安慰他們,當時老兩口在房了後面的小菜園裏除草,我還幫他們一起幹活,我無意中在大毛家的房子四周看了看,感覺很乾淨,當時我還誇藍菊嬸和山狗叔人勤快,把房子四周收拾的乾乾淨淨,現在想來,當時邊上什麼柴草都沒有,柴草全部在菜園子一個角落裏碼着。後來我想,要失火不可能從房子四周燒起來的,因爲四周沒什麼可以引火的東西,肯定直接在草屋頂部燒起來的,我想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燒得,無怨無仇的,大人不可能把菸頭往人家屋頂甩,小孩子估計也不敢,關鍵是燒房子正好在老梁出院回來的前一天晚上,而且房子燒掉後村裏問候一聲都沒有,而且老梁聽到這消息好像並不喫驚,我總感覺這裏面有些蹊蹺。”
“雲生,你分析的有點道理,但沒有現場捉住千萬不能亂說的,我們兩個在一起說說可以,千萬不能傳出去。”月茹提醒着雲生。
“這我肯定不會,如果要真是老梁叫人燒得,這事情反而到好辦了,關鍵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什麼把柄就沒抓到,就算知道老梁叫人燒得,沒有把柄,老梁肯定死不認帳的。”雲生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事急不得,只能留心慢慢調查了。”月茹嘆息了一聲。“現在關鍵的要把大毛找到就好了。”雲生補了一句。
“雲生,你在鄉里出差的機會應該多,到時你可一定要留意一下大毛的情況?”月茹提醒着大毛。
“這肯定的,我也希望儘快找到大毛,不過這也是大海撈針,一個字‘難’。”雲生嘆息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