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生抱着自己,把頭埋進自己的雙乳間,月茹生出了母愛之心,輕輕撫摸着雲生的頭,吧嗒吧嗒掉眼淚,雲生感覺有淚水暖暖地滴到自己的脖頸上。
他知道月茹姐傷心了,趕緊抬起頭來,柔柔地吻了一下月茹的淚眼,安慰道:“月茹姐,你怎麼哭了?”
“姐心疼你,姐一想到你一個人在外面,沒人照顧的,在家裏都是爹孃寵着,到外面還要伺候別人,姐就爲你難過。”月茹流着淚說道。
“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我比先前更加結實了,你不覺得我現在着實的像頭公牛,有的是力氣。”雲生說着,又把月茹在空中轉了一圈,顯示着自己的力量。
此時,月茹被雲生逗樂了,趕緊笑着說:“快放姐下來,姐要打水給你洗洗,瞧你一生溼得,別感冒了。”雲生哪捨得放月茹姐下來,抱着月茹姐立定了身子,把嘴朝月茹姐的臉上湊了過去,月茹見雲生要和自己親嘴,也不避讓,微張着自己的紅脣迎了上去。
兩人盡興之後,月茹挪開自己的嘴,說道:“小壞蛋,快放姐下來,姐打水給你擦一下身子,洗一洗,然後到牀上去,有的是時間,瞧你慌得,就像個小餓狼。”
雲生嘻笑着把月茹姐放到了地面,調皮地說道:“月茹姐,雲生想喫奶。”
月茹用食指在雲生額頭上點了一下,嘻嘻地笑道:“現在不給喫,等會到牀上去,姐讓你喫個夠。”
“不嘛,姐,我現在就想喫。”雲生故意撒着嬌。
月茹不忍心讓雲生失望,媚笑道:“你這個小壞蛋,真像姐的兒子,都多大了,還喫奶。”說着把短衫掀起來,一時一對哈密瓜般大小的奶子活潑潑地跳了出來。
雲生盡情在月茹的兩個奶子上撒着歡,月茹索性把衫子掀得更高,也盡情享受起來。
雲生擦完自己的身子,兩人上了牀,兩個有情有義的恩愛男女,哪能受得這般相思之苦,都急不可耐地想早點擁有着對方身體,以求達到靈與肉的完美結合。
兩在牀上鴛鴦戲水,顛鸞倒鳳。時而如輕音樂綿綿舒緩,似小橋流水潺潺多情,時而若狂風暴雨漫天大作,像脫繮野馬撂蹄馳騁,時而如春柳撫水溫情暗許,似朦朧絲雨撫揉無聲。
“雲生,姐以後可能要嫁人了,你生氣嗎?”兩人愛愛之後,月茹躺在雲生懷裏的問着第一句話。
雲生若有所思地抬頭看着略略發黑的天花板,保持了瞬間的沉默,然後開口說:“月茹姐,你讓我說實話還是假話。”
月茹以爲雲生不願意自己改嫁,斷定他會說生氣,微笑着說:“小壞蛋,姐什麼時候想着你要給姐說假話,肯定想聽真話,假話問只小狗都會說,要不問你一個大活人幹什麼。”
雲生把頭低下來,親了親懷中的月茹姐的額頭,有些生氣地說道:“我不生氣,你想嫁誰就嫁誰。”
月茹聽見雲生讓自己失望的話,嬌嗔着用手捶打雲生的胸口,埋怨着:“小壞蛋,你真氣暈姐了,姐這麼疼你,你盡說出這種話來,你也捨得讓姐改嫁,你平時口口聲聲說喜歡姐,愛姐,沒想到全是假的。”
見月茹姐嬌怒的樣子,雲生內心特別喜歡,一時興起,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又把月茹抱坐在自己的身上雲雨起來,弄得月茹姐傷心的直掉眼淚。
雲生邊在月茹姐身下起伏,邊氣喘着說:“月茹姐,你以爲我不生氣不恨你嗎?你怎麼說改嫁就改嫁,也不到鄉里給我說一聲,聽到你要改嫁的消息,我都有些後悔離開你到鄉里去工作,你是我雲生第一個真心喜歡的女人,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難過。”
雲生真心的表白,讓月茹知道了雲生是真心愛自己的,她一時心悅身舒,被雲生刺激地停止了哭泣,也不說話一心在上面不停地上下運動,享受着這無比美妙的快樂。
兩人再次癱軟在牀上,月茹喘着粗氣說:“雲生,姐改嫁,也是不得已,我想都想好了,一來是爲你好,不想連累你在鄉里做事,姐希望你以後有更大的出息,二來老梁老是纏着我,我想把自己嫁了,嫁得離這王八蛋遠遠的,省得心煩,同時,我也想利用陳明東的能力爲我報復老梁,再一個就是把小寶的生活和唸書的條件弄好點,讓他以後有點出息,這也算對得起他老子三水了。”
月茹說完悄聲哭了起來,說:“雲生,姐就是這麼想的,你要是生姐的氣,你現在罵我打我都可以,姐心甘情願讓你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