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站在門口因害怕不敢走到屋外,突然她聽到屋後面傳來一聲痛苦的“哎喲”聲,接着聽到有人跑動的腳步聲,月茹心想這怕是老陳出事了,此時,她已顧不得害怕,趕緊從大門後面摸出了一條扁擔,跑了出去。
這時她才記起剛纔怎麼忘了叫老陳拿把手電出去,她忙返身回到臥室從櫃子的抽屜裏摸出了一把手電筒,瞬間扭亮了,朝屋後跑去,邊跑邊喊:“怎麼啦,老陳,老陳你怎麼啦?”
她還沒走到老陳的跟前,在手電筒的光柱下,看見陳明東躺在地上,頭上流着血,月茹害怕得大叫起來:“老陳你怎麼啦,老陳,老陳。”
隔壁幾戶村民聽到月茹的喊聲,都從各自的牀上爬起來,迅速穿好衣服,跑了過來。
一個個忙問月茹:“月茹,怎麼啦,出什麼事啦?”
月茹哭着說:“陳明東,剛纔黑燈瞎火的被人打了,把頭打破了。”
“這是誰打的,下手也太狠了,這不是把人往死裏打嗎?”“這打黑棍的王八蛋早完要遭報應。”“月茹,趕緊把陳明東抬進屋去。”幾個村民七嘴八舌地咒罵着,議論着幫月茹出着主意。
此時,躺在地上的陳明東似乎有了知覺,他輕輕地蠕動了一下身子,只聽有氣無力的說道:“月茹,快扶我起來,剛纔一棒子把我頭打暈了。”
月茹和幾個村民趕緊扶着陳明東站起來,只聽月茹問道:“老陳,你看清打你的人沒有?”
陳明東痛得咧着嘴輕輕地說道:“從背後打的,我剛一轉身,棒子就打到我頭上,天太黑了,我沒看清那人的面孔,感覺那人個頭好像比我稍低一點,頭髮有點長。”
見陳明東還能說話,月茹心下寬慰了不少,好在沒出人命,月茹趕緊用手電照着陳明東,說道:“快把頭低下,看看頭上哪裏打破了?”
幾個村民圍了上來,只見陳明東的腦袋靠近額頭的地方,破了一條口子,還在往外冒着血。
此時,村民中一年紀稍長一點的男人說道:“月茹,這麼晚了到村衛生室估計來不急了,快先把陳明東頭上的血口子,拿火柴盒上的黑皮子給貼上,堵住。”
另一個婦女罵道:“真是瞎搞,好端端的一個活人怎麼下得了手,真是畜生都不如。”,後面幾個人也跟着咒罵起來。
幾個人邊罵着,邊七手八腳的把陳明東半扶半抬的弄進了月茹的家,見月茹把陳明東的血止住,傷口包紮好後,幾個村民方各自回家睡覺去了。
月茹把頭上裹着白毛巾的陳明東扶到牀沿上緩緩地讓他平坦了下來,隨後自己才上牀和他並排睡在了一起。
見陳明東好像傷的不重,月茹問道:“老陳,你頭痛得怎麼樣?要不要到村衛生室去幫你治一下傷口。”
陳明東笑着說道:“月茹,你放心,我陳明東一時還死不了。”月茹聽到陳明東說出了死字,心裏難過道:“老陳,別說什麼死呀活的,我聽了怪難受的,你要是頭痛,我帶你到村衛生室去一下。”
陳明東給了月茹一個自信的笑:“月茹,真沒事,這麼晚了,打擾人家幹啥,再說我的頭現在也不怎麼痛,我感覺那人下手好像沒用全力,否則我早躺着起不來了,哪能還在這裏和你說話。”
月茹聽了陳明東的話,臉上輕鬆了一些,問道:“你怎麼會認爲那人下手沒用全部力氣,難道人家還故意放你一條生路?”
陳明東笑道:“我是憑感覺,那人絕對沒有把我往死裏整,好像只用了六七分力的樣子。”
“月茹”陳明東接着說道:“我感覺這事,很可能與老梁有關,這雖然是我猜的,但我敢肯定,有可能是他叫人乾的。”
“要真是這樣,那我們明天就到鎮上沠出所反映情況,叫派出所把他抓起來。”月茹認真地說道。
陳明東聽了月茹的話笑了:“月茹,你傻呀,我們又沒有證據,沠出所沒證據不能隨便抓人的,就算有證據,那幫人我都不太相信,再說,你說的那肖鄉長,我估計和派出所關係肯定不一般,他能眼睜睜看着派出所把老梁抓起來,這對他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