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光下,在香樟樹下的雲生等得有些着急,他不知道這女人到底玩什麼鬼把戲,這左等不來,右等不見的,難道這也算是考驗自己的一個內容?
雲生笑着搖了搖頭,心想,反正出來了,今夜就把時間完全交給這個頗有心計的女人。
說好了八點半在樹下見面,雲生看了看隨身帶着的電子錶,那淡黃色的電子數字分明顯示着九點整。
盡然比見面的時間足足晚了半個小時,卻仍不見柳敏的身影,雲生也不氣惱,知道氣也是白氣,索性身靠着樟樹,抬頭看着天上如鉤的銀色月亮。
他的思緒隨着天空薄紗般飄動的雲彩而遊動,此刻,他想起了牛家莊,想到了他的爹孃,想起了月茹姐,想起了一切想到的人和事。
自己來鄉里已經有一個多月了,爲了表現自己,給鄉領導留個好印象,他中途沒有回過一次家。
他不知道他爹孃現在怎麼樣了,他們過得好不好,他不知道月茹姐是否也在想着自己。
月茹姐是自己內心最喜歡的女人,儘管她並不完美,但她沒有城裏女人的世故圓滑,她善良賢惠,貌美溫柔。
她懂得用心疼人,她聰明但從不玩心計,她總是那樣實實在在,她的每一個笑都是那麼迷人,她的每個眼神總是讓自己心動酸楚。
她是他內心最柔軟的痛,是他精神停泊的港灣。雲生多麼希望月茹姐能到鄉里來看他,哪怕只看一眼,一句話都不用說,他也感到心滿意足了。
他不知道老梁那個可惡的流氓,是否還在佔有她的肉體,玷污她的靈魂。
雲生有時理解她委身老梁,覺得她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不容易,有時候又有些恨她,他恨她爲了報復老梁,用這種自我毀滅的方式,她傷了他的心。
雲生計劃着打算忙完了這一陣子後,回家看望他爹孃和月茹姐,他喜歡和月茹姐抱在一起躺在牀上說着心裏話的感覺,他需要月茹姐的肉體,他更需要她的靈魂和她對自己的安慰、撫摸,因爲只有善解人意喜歡自己的月茹姐才能驅走他內心最深處的孤獨和寂寞。
正當雲生抬頭望天,藉着月色思緒萬千時,突然傳來柳敏呼喚自己甜美的聲音,“雲生,等姐,等得着急了吧。”
“沒有啊,我一邊在等你,一邊在欣賞月亮,真沒想到這夜的月色這麼美。”雲生一邊笑說着,一邊打量着柳敏。
他隱隱約約聞到了從柳敏身上飄來的淡淡香水味,這是一種茉莉花的香味,沁人心脾,雲生一時覺得神清氣爽,笑着說道:“柳敏姐,你噴香水啦?味道真好聞。”
柳敏笑着說道:“以前買的,平時很少用,今天晚上和你出來散步,特意噴了一點,怎麼你也喜歡聞這種香水味?”
雲生笑着點了點頭,算是回答,見柳敏穿了一件紫色束腰長裙,一雙乳房高聳挺立着,烏亮的黑髮攏在腦後,鬆鬆地紮成了一條馬尾辮,潔白的秀腳上穿着一雙銀灰色坡跟涼鞋,整個外形協調,可人。
雲生這時才知道柳敏爲什麼遲到,她不是有意遲到,而是爲了和自己出來散步,刻意洗完澡後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雲生看着柳敏,笑着說道:“柳敏姐,我們現在往哪裏走?”
柳敏笑着說:“走,姐帶你去一個地方。”說完,有意拉了一下雲生的手,然後又迅速鬆開,示意雲生跟着她往前走。
雲生不知剛纔柳敏拉自己的手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不過他感覺柳敏的手軟綿綿的,暖暖的,特別舒服。
他倆下了堤坡沿着一條窄窄的小路,向河邊的一邊樹林走去,突然從旁邊的紅薯地裏“噗”的一聲飛起一隻野鳥,驚得走在前面的柳敏,轉身撲向雲生的懷裏。
雲生一把抱着了柳敏笑着說道:“柳敏姐,別怕,沒事的,有我呢。”邊說邊用手撫摸着她的後背。
柳敏聽見雲生說話,這才把頭從雲生的懷裏抬起來,驚魂未定地說道:“剛纔真是嚇死是我了,雲生,這可是爲了你,我第一次這麼晚到這裏來散步啊,你可要保護好姐。”
“柳敏姐,我的柳大主任,有我雲生在,誰也傷害不了你,你儘管放心。”雲生笑着安慰着柳敏。
柳敏聽完了雲生的話,笑了,故意在雲生臉了親了一下,表示感謝。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雲生的懷裏,趕緊笑着要把雲生推開,說道:“雲生,你個小壞蛋,你想佔姐便宜啊,明知道抱着我也不鬆手。”
聽見柳敏這樣說,雲生呵呵笑着,故意再緊抱了一下柳敏,然後才把她放開,柳敏笑着捶打着雲生的胸口,嬌怒道:“你好壞。”
見柳敏裝純的樣子,雲生心裏暗笑道:還捶啥,做了人家肖萬年的情人這麼多年,在牀上不知被人家肖萬年玩過多少次了,還裝得跟處女似得,你當我是小毛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