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條,你必須給我男人木河提拔一下,別總是讓他在什麼副主任位置上臥着,臥了這麼多年,哪一天,自己不是和男人吵來吵去。
裏面有我海萍的不是,也有男人木河本身內氣不順的原因,這種日子過得叫日子呀。
每次在牀上讓夏明亮滿足之後,這老色鬼,手還不老實,還要摸着自己的白白屁股和肉肉的奶子說話,每次都說要給男人提拔一下,還說什麼要稍等一等,一有機會一定給他安排合適的位置。
自己和他在牀上鬼混了都一二年了,還沒動靜,還等什麼呀,你夏明亮是鄉里的一把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連自己的男人這點事都辦不了,還算什麼領導。
後來自己想明白了,夏明亮這王八蛋怕我海萍在男人木河提拔之後,不和他上牀了,最近自己可是明明白白告訴他,男人提了之後,自己的白嘟嘟的身子還是他的,不會給除了自己男人木河之外的任何人男人。
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夏明亮這王八蛋好不容易才相信自己一回,這才說盡快給男人安排個好一點的職務。
莫不是,這一次鄉長找他就談這事。
想到這兒,海萍笑了,高興地朝柳敏說道:“柳主任,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放心了,你們喫飯去吧,我也要回家喫飯去了。”說完,海萍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挺着高聳的胸脯一搖三晃的回家去了。
柳敏見海萍的身影在牆角處消失後,立即走到雲生和喬木河歇息的院牆的角落,笑着說道:“雲生,快把喬副主任帶上,去食堂喫飯去。”
不知是喬木河也感到飢餓的原因,還是經過一上午的倒騰,神經脈絡順暢一些的緣故,此時,他臉部的神情似乎比早上要活泛了許多,看雲生和柳敏的目光也不像先前癡呆呆的。
雲生主意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喫飯時,他湊到柳敏的跟前,輕聲說道:“柳主任,喬副主任似乎比上午要好一點了,不信你悄悄看一下他臉上的表情,真是有了起色。”
雲生的話讓柳敏有些激動,趕緊抬對看着在隔壁桌上喫飯的喬木河,這時,喬木河只顧低頭喫飯,跟本就沒發現柳敏和雲生在注視他。
柳敏一時看不清,急得乾脆叫出了聲:“喬副主任。”此時喬副主任好像聽懂了似得,慢慢抬起了頭,見柳敏和雲生在默不作聲地看着他。
他衝着柳敏和雲生微微笑了笑,似乎眼神中多了一些神彩,柳敏和雲生見喬木河笑,他倆也朝喬木河微笑着。
柳敏和雲生差點笑出了聲,幸虧兩人目光對視着,眨着眼提醒着對方,方纔打着了笑,柳敏趕緊對雲生說道:“雲生,下午你還是要辛苦一下,一定要好好照看喬副主任,說不定晚飯前還能出現奇蹟。”雲生認真點着頭,輕輕地說道:“放心吧,柳主任,下午我一定要把喬副主任逗樂,儘量讓他恢復正常的知覺。”
見雲生說的很自信,柳敏想起了什麼似得,趕緊把雲生拉到一邊,說道:“雲生,如果,喬副主任晚飯前能恢復正常,晚上我兩就能到鎮外的河邊去玩,正好晚上有月亮,我喜歡這樣的夜晚,一定會很好玩;如果晚飯前喬副主任還是老樣子,晚上散步就只能取消了,一旦喬副主任老婆知道了,肯定要找鄉長和書記鬧,說不定鄉長還要叫你連夜陪着把喬副主任送到縣精神病院去。”
柳敏的話讓雲生緊張了一下,心想,喬副主任現在情況是好點,可這精神病誰說得清楚,也許剛纔臉上神情活泛一點,是精神病人正常的反映,並不是真正好轉。
如果這樣,估計整個下午自己再逗喬副主任開心,也是白搭,不過既然自己說了下午要把喬副主任逗樂,那就死勁逗吧,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到底能不能恢復正常,那要看喬木河喬副主任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