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黨政辦公室的主任對自己這麼上心,並且爲了讓自己能爭上這個通訊員,她還主動幫助自己。
說白了還是自己長得和她大學時候的初戀男同學相像而已,可她對自己這麼好到底又是爲了什麼?僅僅是爲了自己長得像一個人?
雲生作爲一個聰明的小夥,這一點彎彎他還是一眼就看得很清楚的,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柳敏不可能和他談什麼戀愛,再說她現在可是肖萬年的情人,她也不敢對他有這個想法。
但雲生相信,從柳敏的眼神中,可以斷定柳敏是喜歡自己的,可自己對這個女人在感情上實在有些複雜。
說喜歡她,可又找不到喜歡月茹姐那種濃烈的感覺,說不喜歡她那也是假話,明明對眼前這個女人有些心動,甚至有些非分之想。
他覺得這女人身上有種特別的,和月茹姐身上完全不同的一種魅力。
要是說具體一點,自己還真說不出來,她不僅僅漂亮,身材好,氣質好,她身上另有一種東西就像塊磁石牢牢地抓住自己的心。
這種吸引又分明不是愛,自己明明是感覺到的,可就是說不出來。
自己對月茹姐是一種踏踏實實的,敞開心扉的心動和愛戀。
在這女人身上,他有種想喜歡又不敢深入喜歡,想放肆又不敢徹底放肆的壓抑感,並總有種不踏實想法,但自己卻又渴望接近她的意願。
雲生覺得,這女人和一般的女人真是不一樣,他明顯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不甘落後,主動獵取的能量在全身湧動。
此刻,雲生想着,在以後的日子裏,他要徹底的去瞭解這個女人,他相信,他會很好地把握和處理好與這個女人的關係。
報完到之後,柳敏把黨政辦幾個人都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組織召開了一次簡短的見面會,老同學張雨林見雲生過來,並和自己住在一個房間,內心很是興奮。
畢竟是多年的老同學,關係一直很鐵,會後他忙下樓去張羅着去幫雲生拿行禮。
倒是副主任喬木河對雲生的到來,似乎不太歡迎,自上次和雲生吵架之後,這小子很讓自己失了面子,大小一個黨政府辦副主任,和一個毛頭小夥吵架,算什麼事。
再說自己那天氣勢很兇,卻盡然遲遲不敢動手揍這小子一頓,只怕自己本來就不偉岸的男人形象,在鄉幹部們面前,大打折扣了,現在連自己一直想入非非的柳敏這個小妖精,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喬木河是痛苦的,三十幾歲的本科畢業生,現在混得連個副科都沒撈上,他想發泄不滿卻又找不到對象,要麼別人比他職務高,權利大,他不敢發牢騷講怪話,否則打入死牢,永遠不得翻身,整不死你,癟也癟死你。
比他職務底的又儘量不去招惹他,他也不好去無端的找人家麻煩,他沒這個心情,也沒這個膽量。
再說人家既然能進入政府部門工作,哪怕是個小小的鄉鎮,也得講點關係,弄不好,得罪了人,暗裏被人算計了,還不知怎麼回事。
官場上向來是個狗眼看人底的地方,你只要有職有權,那些整天絞盡腦汁,想着升官發財的人,你就是讓他裝孫子,叫爺爺,他準會叫的比親爺爺還親。
那股親熱勁,容不得你不好意思不答應,一旦目的達到,在繼續裝好孫子的同時,時不時也做回爺爺的快感。
幾千年來,中國曆代官場中的人,大多都是在裝孫子當爺爺,當爺爺裝孫子中走完自己的官場生涯的,如果沒有這套本領,即便是能力超羣,想功勳天下,有所作爲的正直官員也只會混得鬱鬱寡歡了。
更何況一個膽小怕事,不會溜鬚拍馬的喬木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