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午的飯桌上,老梁因高興,和劉廠長等幾人多喝了幾杯,酒對於老梁是個催情之物,每次老梁喝酒之後,總喜歡想着那檔子天地間陰陽調配間的美事來,牛莊村的幾個漂亮女人沒少被酒後的老梁折騰過。
這人說怪也怪,就說這男女之事吧,有人羞於啓齒,談性色變,躲都來不急,有人卻沉迷期間,樂此不疲,有人處在中間狀態,若即若離。
爲何會出現如此大的差別,對於好這一口的人,就不用細說,這是人之本性的表露,除了一些情況下受傳統道德的譴責之外,也無可厚非。
有人說,萬惡淫爲首,這句話乍一聽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但沉下心來,仔細一想,還真經不起細究和推敲,在今天之人看來,很難說不是一種謬論。
上帝創造了男歡女愛之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些東西憑人類思維的狹隘,不要說解釋自然現象,就是把人類本身解釋清楚也是很難做到的。
說出這句話的人,他畢竟只是個人,準確一點,也只是個有思想的人罷了,至於他爲何要說出這句話,這還要看他當時所處的環境和心境,是出於真心,還是另有什麼人爲的目的,也不好說。
他不知道他說出的這句話,扼殺了多少代男男女女們追求上帝賦予每個人的一種生命的權利,因爲生命彌足珍貴,誰也沒有用精神去殺戮別人追求生命的本真。
傳統的文化和思想未必都是真理,有些很有可能是枷鎖和毒藥,必須要有選擇地去篩選,繼承和發揚。
正如魯迅先生在《狂人日記》中說過: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着“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着,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裏看出字來,滿本都寫着兩個字“喫人”!
從魯訊的話裏,可想而知,這傳統的仁義道德也未必不喫人。
至於談性色變的人,箇中原因太複雜,有傳統文化的影響,有身體原因的干擾,有價值觀念的左右,有自我道德的約束,有不喜外在的表露等等。
涉及到每個人的具體情況,也只有自己清楚了。
喝完酒之後,老梁帶上合同,夾上小包,準備向劉廠長告辭,突然想起紅星磚瓦廠離縣城還有一段路,走去也確實不方便。
他突然想起在來時的路上,那黃牙貨車司機寫給自己的紙條,心想要不借劉廠長的電話,叫司機來接一下自己,於是開口向劉廠長借大哥大手機一用。
劉廠長準備把手中的大哥大遞給老梁,突然想起什麼似得,忙問老梁什麼事,老梁說想打個電話叫輛私車來接一下自己到縣城辦點事。
劉廠長笑了,說:“啊呀,我還當什麼事呢,國民過來一下。”劉廠長叫着站在不遠處的司機。
司機笑着跑了過來:“廠長,什麼事?”
“趕緊把車開過來,送牛村長到縣城去一趟。”劉廠長吩咐着。
老梁見劉廠長這麼客氣,趕緊阻止道:“劉廠長,不用麻煩,不用麻煩,這怎麼好意思呢?”
劉廠長笑道:“這不是有現成的車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幾分鐘就到了,省得走半天。”
不一會司機把車從車庫裏開了過來。
車到縣城之後,老梁耍了個小聰明,他沒叫司機把車開到春枊街悄巴黎髮廊的門口,而是在離春枊街不遠處的一條街口停了下來。
他謝了司機之後,把他打發走了,自己快速地向春枊街走去,此時,天空又下起了小雨,窄窄的小街上人不多。
老梁左顧右盼了一下,見四周沒什麼人注意自己,趕緊低着頭朝悄巴黎髮廊走去。
還沒等裏面的小姐向老梁曖昧地招手,他已經直接推開玻璃門快速地走了進去。
裏面坐了四五個小姐,見老梁進來,期間一個小姐似乎認識老梁,笑道:“先生又來享受姐妹們的服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