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老梁因高興喝了不少酒,眼睛開始迷離,心花開始怒放,看着眼前的陳廠長,那是怎麼看怎麼美,也難怪阿紅這女人也確實長得不錯,身材豐滿迷人,長相甜美,再加上一雙勾人的小杏眼,是男人估計都喜歡。
更何況老梁這種嗜女人如命的男人,又是在醉意中看女人,那更是美上加美了。
酒有時還真是個好東西,比如,在宴席上它能助興,活躍氣氛;心情不好時還能借酒消愁,天氣冷時喝點酒可以抵禦寒氣,別外還能增加血液循環,還可以借酒狀膽等,武松三碗不過崗就是因爲喝了幾碗酒纔敢上山打老虎,要是不喝酒,估計也沒那個膽。
酒有時又不是個好東西,喝多了影響身體健康,醉過酒的人都知道,第二天起牀,那真像得了一場大病,身力乏力,精神不振,面黃憔悴;酒喝得興奮時還容易讓人衝動,失去理智,有時還容易讓人忘事。同時酒還容易加重人類的一些疾病等等。
俗話說喝酒誤事,酒後亂性,這都是幾千年酒文化的總結,可真正能記住這些教訓的人不多,許多人看到酒兩眼發直,忘記了一切,依然我行我素,在喝酒中尋找一種精神放鬆和快樂。
老梁作爲男人對酒的態度當然也不例外,更何況今夜有酒和美人相伴,而且還打算主動獻身自己的美人。
“來,陳廠長,我我再和你碰碰一杯。”老梁向阿紅舉起了酒杯,阿紅瞟了一眼貓子,意思讓貓子來勸抯一下,心想,不能讓牛村長喝醉了,否則倒頭就睡,別人交待的任務就很難完成了,如果別人不滿意,估計錢也不恐怕拿不到手。
貓子沒想到這一層,盡毫無反應,阿紅又不便真接當作老梁的面罵貓子,只是對貓子橫了一眼,乾脆自己提醒老梁道:“牛村長,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就到些爲止吧。”然後對老梁眨了眨媚眼。
老梁當下就明白了阿紅的意思,笑着說道:“那就到此爲止吧,不過還是把杯中酒喝乾。”阿紅看老梁的神態,估計沒喝好,沒喝好也不能讓喝了,把杯中酒幹完了事。
阿紅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時間已經不能再拖,人家在晚上十點之前必須要拿到東西,否則一分錢都不會給自己。
阿紅對貓子眨了一下眼睛,這下貓子明白了阿紅的意思,他趕緊走了出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這邊阿紅媚笑着對老梁說道:“牛村長,走,到我住得旅館去休息一下。”
老梁見陳廠長把話挑明到這種程度,心裏已經心花怒放,這可是自己求之不得的美事,哪能錯過,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於是淫笑着說道:“陳廠長,走,到你房裏坐坐。”
還沒等他說完,阿香已經把他往酒店隔壁的旅館引去,阿香打開自己旅館的房間,轉身關上房門,然後一屁股坐到了牀上,對着老梁媚笑道:“來呀,牛梁村長,你還愣着幹什麼,現在我要感謝你對我們生意的照顧。
老梁心想,這女人很識趣,果然懂得回報自己,看樣子自己沒看錯人,自己今晚該好好享受一下這女人的身體了,於是淫笑着說道:“陳廠長,果然爽快,我牛梁佩服,既然你這麼熱情,我牛某人就不客氣了。”
阿紅也不說話,笑着脫光了自己的衣裳,然後示意牛梁也脫光上牀,牛梁得到命令似得,猴急着拉下了自己的衣服,準備行事。阿紅笑道:“牛村長別急嗎,反正今天晚上我是你的,要麼先給我愛護一下。”
牛梁笑道:“陳廠長,我聽你的,你想怎麼愛護。”
阿紅有意調整了身位,然後引導着老梁愛護自己。
此時,隔壁房間的貓子,正拿着照相機在下午準備好的拍攝位,不停地拍着老梁在阿紅下體上愛護的動作。
貓子拍完後,有意在隔壁牆上敲了兩下,阿紅聽到暗號,笑着對着老梁說道:“牛村長,我想出去尿個尿,你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老梁信以爲真,笑着點了點頭,說道:“去吧,我等你。”此時老梁似乎有了些睏意,阿紅看自己的安眼藥粉起了作用,穿好衣服帶好門,笑着走了出去。
不一會老梁在沉睡中打起了呼嚕。
此時一個人在約定的地點,離旅館房子不遠處的一個僻靜處,正等着阿紅和貓子兩個人,見兩人朝自己走來,那人趕緊上來,問道:“拍完了沒有?”
阿紅把膠圈遞那人手上,笑道:“一切搞定,付錢吧老闆。”男人從下衣口袋裏拿出錢交到阿紅手上,謝道:“多謝了。”然後補充了一句:“你們現在就走,走得越遠越安全。”
阿紅和貓子聽了男人的話,匆匆告辭,不一會發動了車,朝縣城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