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阿紅和貓子開着車把村長老梁接走了,一路上,阿紅不斷地和老梁開着玩笑,貓子作爲副廠長的司機只有閉嘴的份,司機哪能在車上有領導的客人情況下多嘴多舌,這是大忌。
領導身份級別越高,司機越要自重,不要隨便摻和領導的一些事情,即使領導高興時讓你發表點什麼意見,也不能輕易發表,言多必失。
不過現在好多基層單位的領導和小車司機基本打成了一片,甚至和領導沆瀣一氣,領導嫖娼他也婹娼,領導收禮他也不含糊。
領導的祕密司機知道的一清二楚,一些是司機眼裏看到的,一些是領導主動說的,有些領導不忌諱和司機說出自己的祕密,有時還主動讓司機參與一些問題的決策和提出意見,建議,司機一旦參與了政事,別人對待司機就像對待領導一樣,不敢馬虎,這也給一些司機提供了可乘之機,最後領導出問題,司機也跟着倒黴。
當然司機和領導配合的好,領導一旦高升或是調走,給司機弄個小官噹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阿紅勾引男人的本事着實不賴,在車上把老梁誘逗的血脈膨脹,激情高昂,“牛村長,我覺得你身上有種男人氣概,感覺好吸引女人喲。”
見女人主動讚美自己,老梁開心地笑道:“陳廠長是誇我,還是罵我呀。”
“牛村長,我可說得是實話,怎麼敢罵你呢。”女人媚笑道。
“不過不管陳廠長誇我也好,罵我也好,我牛梁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沒文化,粗人一個。”老梁哈哈笑着。
女人笑了:“牛村長幹嘛這樣說自己,能當村裏領導也是很有能力的,別看城裏那些領導,真讓他們到村子裏來當村長,不一定比土生土長的村幹部幹得好。”
見女人又如些的見解,老梁佩服地笑道:“陳廠長,這話算是說到我的心坎上了,其實這農民的工作是最不好做了,大多數農民還算不錯,不過些不講理的農民,你跟他講道理,他理都賴得理你,你不動真格的,許多工作都落實不下去。”
女人笑了,心想,你牛村長什麼樣的人,人家都給自己說啦,現在還一味的說農民不講理,是你自己不講理吧,只是現在不便於揭你老底罷了,瞧你那色眯眯的眼睛,村裏漂亮女人被你糟蹋的情形想都能想到,要是中國農村都像你這樣的村長,那真是流氓當道,痞子當權,那纔可怕呢?
車子走上了一段凹凸不平的路面,因爲後下午下了一陣小雨,地面上的低窪處都積了一些水,遠處看去在陽光的照射下,亮閃的很像一面鏡子。
貓子故意使車子在最難走的路上行駛,車子顫動搖晃的厲害。
阿紅香嫩肉感的身體趁機和老梁若即若離的貼碰着,老梁被觸碰的心裏酥酥的,癢癢的,他不敢看女人的眼睛,怕自己看出火來。
越是這樣女人越是有意去觸碰他,甚至利用車晃動的厲害時,肉綿綿的手順勢在老梁的大腿上似乎無意的摸一下,女人此舉,是想故意把老梁的興趣挑逗起來儘快進入狀態,必須分散轉意他的注意力。
眼前這個男人的注意越多的放在自己身上,越能達到她和貓子想要的效果,只要晚飯一喫完,她和貓子就會採取計劃好的行動。她不想把這事拖得太長,以免節外生枝,使兩人處於被動,
老梁知道女人在挑逗他,心裏激奮的不敢多說話,雙目假裝盯着窗外看向後不斷移動的綠樹,田野,河湖,農舍,牛羊,雞狗等景物,心裏卻想像着和女人做事的感覺。
走過了坑窪路面,一會車子平穩了下來,車子又向前走了一段,見快要到鎮上了,女人打破了這種沉默,給了老梁一個挑逗的眼神,“牛村長,喜歡喝什麼酒?我們給你準備。”
見女人問自己,老梁笑道:“你和司機同志能不能喝白酒,要是能喝,我們就喝點白酒。”
女人考慮到貓子晚上行動的任務,又要開車,肯定不能喝白酒,笑着說道:“司機一般不喝白酒,他喝瓶啤酒,村長,我喝白酒不行,但還是陪你喝點白酒吧。”
老梁笑道:“行,那也行,我不免強,到時你能喝多少算多少。”女人笑着點了點頭。
車路過一家超市門口,女人叫司機停了車,讓司機去買了一瓶凱旋大麴,上車後三人真接去了那家家庭旅館旁邊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