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從車上下來一個打扮入時,豐滿漂亮的女人,老梁坐在辦公室那把暗紅色松林椅上,側身朝女人色迷迷地看着,兩眼放着綠光。心想,不用說,這又是哪家廠的銷售人員,上門來找自己洽談業務的。
文書五運見院子裏來了車,早就在外等着了,見女人下了車,五運問道:“哎,請問你找誰?”
女人見問,微笑着從嘴裏發出了悅耳的聲音,“找你們村長牛梁,他在嗎?”五運一聽是找村長的,趕緊把兩人帶到老梁辦公室的門口,對老梁輕輕喊道:“村長,有人找你?”
“知道了。”老梁說着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笑着對女人說道,“我就是牛梁,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女人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眼中似乎有閱盡男人的老道神態,見眼前這個長相粗魯中帶着蠻橫的中年男人,似含深意地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和老梁握了握,女人的手柔軟溫熱,讓老梁有種過電的感覺。
只聽女人自我介紹道:“我叫陳芳芳是城關紅星磚瓦廠的副廠長。”女人說着遞過來一張明片。
老梁接過名片看了看,然後抬頭打量着眼前這個女人,估摸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中高身材,體態略顯豐滿,燙着波浪長髮,上穿粉紅真絲短袖衫,腰間鬆散地繫着一條粉紅真絲帶,下穿滾邊黑色側叉短裙,裙下一雙粗腿壯實均稱,修長性感。
全身打扮與波浪長髮相應,增添了許多婀娜靈動之美。
一雙大小適中的眼睛,透着嫵媚之氣,五官不算精緻,倒也十分耐看。
女人的容貌老梁似乎好像在哪裏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老梁想都是一個縣的,自己經常到城關良浦鎮去辦事,開會,購物,偶爾在街面上碰見也是有可能的。
老梁並沒有深想,笑着對女人說道:“楊廠長,請坐,請坐,坐下說話。”
女人也不客氣,笑着坐了下來,老梁朝隔壁文書室大聲叫道:“五運!”“哎!”五運見村長叫自己,趕緊回答一聲,跑了過來。
“村長,什麼事?”五運傻乎乎地笑着問老梁,“你說什麼事?眼裏怎麼沒活呢?快給楊廠長倒茶,我平時怎麼教你的。”老梁在女人面前拿腔作勢地訓着五運。
五運鬧了個大紅臉,這才反應過來,快速地給女人徹茶。
心想村長今天是哪根筋不對,平常來人,也沒見這樣訓自己,有時都不讓自己倒茶端水的,怎麼今天這女人一來,熱情的很,真是個看到漂亮女人就動心思的傢伙。
女人笑着說道:“村長,不用客氣,車上有礦泉水,才喝了的。”
“唉,來的都是客,喝茶待客,天經地義,老袓宗的規距哪能破。”老梁笑眯眯地說道。
女人見村長的話有些意思,嘻嘻笑着,她抬頭仔細看了看村長,忽然覺得這村長好面熟,女人稍稍思索了一會,心下已經明白了七八分,莫不是。
女人笑了笑,說道:“牛村長,沒想到你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見女人誇自己,老梁越發的高興了,“說不好,瞎說,哪裏有什麼意思,我一個半文盲,說話沒有什麼藝術性,想到哪說到哪,哪能跟你們城裏人比,全身被文化裹着,說出來的話都香噴噴的,看着都眼饞。”
女人又是一陣嘻哈之聲,笑聲傳出了屋外,院裏除季梅和五運這外,其他人村委都跟支書杜寶明辦事去了。
季梅聽到這笑聲,心裏有些樂哈,心想這老梁又在發情了,聽這女人這浪笑,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貨,你就使勁勾引老梁吧,看上牀後老梁怎麼折騰你。
季梅自從上次和張子民做那事,被老梁逮着現場之後,雖說老梁答應不外傳,她也知道他不會傳,可嘴長在別人身長,誰說得準,自己還是提心吊膽。
因些,平時想着法讓老梁高興,這傢伙就像一頭喂不飽的種豬,甚至與大毛捏睾丸以前相比,更加有些變態,自己常常被折磨的要死。
現在她對老梁是又怕又恨,卻又不能不依她,她不知道老梁這王八蛋的精力怎麼這樣好,對這事怎麼就這麼感興趣。
村裏幾個漂亮女人被他玩遍了,就這樣還不滿足,還經常去城裏鬼混,現在手頭撈了許多的外塊,更是瘋了似得。
再看村裏的男人,稍稍油滑一點的個個都喜歡打情罵悄,看樣子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怪不得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其實每個男人心裏都有一個獸,那錢就是獸籠鐵門鎖上的鑰匙,一經得到,把那鐵門打開,那獸就穿門而出,再也管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