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
送走了乞丐,一桌人又恢復了平靜,酒還剩下二三兩,山狗的頭已經有點暈乎,堅持不再喝,老旺在紅草和月茹的勸說下,也只得乾了杯中酒,不再繼續。
他把酒瓶封好,又起身小心翼翼的把酒瓶放進房間的櫃子裏面去了,這點酒對於雲生來說算不了什麼,見大家都不喝,自己索性也喝完杯中酒,然後拿起碗到竈堂盛飯去了。
見雲生去盛飯,月茹也起身拿碗準備去,紅草笑着說道:“這孩子只顧自己盛飯,也不給月茹的飯碗帶過去盛上,月茹,讓雲生給你盛飯,他年輕,讓他做。”紅草接着趕緊朝院子裏喊道:“雲生,給你月茹嬸盛點飯。”
只聽雲生回道:“知道啦,我馬上來。”
“紅草姐,我們都是親姐妹似得,你還客氣啥,我自己有手有腳的,非讓雲生來回跑幾趟幹嘛。”說完,月茹下了桌,拿着碗朝竈堂走去,紅草見月茹這樣,索性不再相勸,只得隨她去。
月茹進了竈堂,雲生正好盛了飯準備出來,月茹堵在門口故意不讓他出來,雲生輕聲地笑着:“幹嘛,月茹姐,不讓我喫飯啊。”
月茹酒紅着臉,媚笑道:“就不讓你喫,餓一你頓。”要是在以前和月茹相好的那段日子,雲生對這種雙關語,絕對是激情澎湃,而現在又是在今天這種場合下,自然沒有太多的想法,笑道:“月茹姐,別開玩笑,讓人看見不好。”
月茹見雲生這樣說,笑道:“還沒到鄉里就嫌棄月茹姐了呀,以前像個小饞貓似得,現在還挺能裝得。”月茹朝雲生眨了眨眼,接着說道:“不管你現在喜不喜我,但姐還把你當最好的弟弟看待。”
“月茹姐,說哪裏去了,雲生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就是到天邊,我都念着你。”月茹聽了雲生的話,內心十分高興,說道:“明天,你就要去鄉里工作了,能最後答應姐的一個要求不?”
雲生一聽,笑着說道:“只要雲生能做到的,月茹姐,你儘管說。”
“你絕對能做到。”月茹媚笑着說道。
“那你快說,不然有人來了聽到不好。”雲生笑着催促道。
“晚上,過來陪姐說說話好嗎?還是以前那個時間。”月茹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然後渴望地看着雲生。
雲生沒想到月茹姐會提這個要求,心裏一愣,這要求真是讓自己爲難,去吧,違背了自己曾經的誓言,不去吧,月茹姐都說成這樣了,若不答應,不是撥了月茹姐的面子,她可不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只怕以後會恨自己一輩子。
那就答應月茹姐吧,但也只是說說話而已,晚上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行爲,男人必須要活得有尊嚴,誰讓她委身老梁那個傢伙,雖說她也是萬不得已,可畢竟成了事實,自己心裏是極不舒服的。
要知道以前他是多麼喜歡這個女人,內心也曾經想娶她做老婆,即使比他大幾歲,自己壓根就不在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這一點,自己永遠都不會原諒月茹姐,雖然他仍然喜歡她。
他雲生現在內心最痛恨的就是老梁了,這可惡的東西,在村裏不知幹了多少壞事,毀了自己對月茹姐純潔的感情,害得自己最好的兄弟不知下落,大毛家的那把火,有諸多疑點,很難保證不是老梁叫人乾的,只是一時沒把柄,不好定論。
房子燒了就燒了,誰他媽都不來問一下,不來管一下,老梁不來,你杜寶明難道就不能來,可憐了山狗叔,藍菊嬸。
任這種人胡作非爲,真是天理不容,可現在人家硬得很,村裏有勢力,鄉里有撐腰,村裏還有誰有這個膽量來動他,不是明白着雞蛋碰石頭嗎?
想到這兒,雲生打住了思緒,笑着說道:“月茹姐,晚上我一定去,你等着我。”
月茹一聽趕緊高興地讓開身子,悄聲說道:“快去吧,別讓你娘生疑。”
“你這孩子,和月茹嬸在嘀嘀咕咕什麼呢?快給你山狗叔和藍菊嬸她們盛飯去。”紅草埋怨着兒子。
紅草的話正好被走進來的月茹聽到了,月茹趕緊笑着解釋道:“我說雲生明天到鄉里上班後,要好好幹,爭取幹出個明堂,捧上鐵飯碗,到時也讓我們這些鄉親都沾沾光。”
紅草笑道:“那要看他自己的造化,看他命裏有沒有這個運了。”
老旺笑說看着月茹說道:“你紅草姐三句話不離本行,這再好的命如果不爭氣也是白搭。”老旺把右手握成拳頭,用左手笑指着拳頭說道:“這人的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心裏。”
這一動作,引得桌上人哈哈大笑,都說老旺快成學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