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板着的面孔換成了淫笑
肖萬年和柳敏在鎮醫院門診部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牛梁已轉到住院部去了,兩人又直接往住院部走來,老梁住的病房在二樓外科203房間。
見鄉長肖萬年和辦公室主任柳敏進來,支書杜寶明和村會計百順感到有些意外,趕忙站了起來,同時叫了一聲:“鄉長。”肖萬年怕驚動牛梁,只是略略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他看了一眼頭上打着繃帶,正在打點滴的牛梁,然後轉身示意杜寶明到病房外面說話。
杜定明和柳敏跟着肖萬年走了出去,只見肖萬年表情嚴肅地問道:“杜支書,牛梁傷得怎麼樣?會不會有危險?”
杜寶明見肖萬年問自己,趕緊回答道:“醫生說是輕微腦震盪,沒什麼大的問題,住幾院就沒事了。”杜寶明接着又說道:“剛來時,因爲睾丸被捏,出現了神經性休克,幸好捏得不算重,來的也及時,經醫生處理已經脫離了危險。”
肖萬年一聽一顆懸着的心落了下來,嘴裏狠狠地罵道:“這是誰幹得,他孃的,太缺德了,又捏睾丸,又把頭打破,光天化日之下盡敢傷害村幹部,趕緊抓起來關幾天再說。”
聽見肖萬年的罵,柳敏差點笑出了聲,肖萬年見柳敏抿嘴在笑,斜眼白了她一眼,心想這你娘們也不看看這在什麼場合,太不嚴肅了,還以爲和老子在牀上呢。
見肖萬年白了自己一眼,柳敏慌忙使勁把笑癟了回去。
肖萬年向杜寶明交待了幾句,忽又轉身回道病房。
此時牛梁已經醒來,看見肖萬年和柳敏,他嘴角向上揚了揚準備張嘴說話,卻又感覺頭痛的厲害,渾身沒有氣力,看此情形,肖萬年笑着:“牛梁,不要說話了,醫生說了,你的病情沒什麼大礙,住幾天院就好了,不要有什麼顧慮。”
老梁聽見鄉長這麼說,神情活泛了許多,原想自己那玩意是不是被大毛這小子捏壞了,要真是捏壞了,自己還不得找這王八蛋拼命,這可是自己的命根子,阿香、月茹幾個村裏漂亮女人還等着自己享受呢。
他朝肖萬年和柳敏微微笑了笑,示意聽懂了鄉長的話,“行了,牛梁,你好好養傷,我已經跟杜支書交待過了,你有什麼需求,儘管跟鄉里說,醫藥費你不用擔心,先村裏墊着,等你出院後,鄉里給你解決。”
見鄉長這樣關心自己,牛梁就像小孩在外受了欺負,見到父母滿心委屈一樣,不知不覺眼角流下了熱淚。
看着天色接近傍晚,見杜寶明在身邊,肖萬年突然想到村裏不能沒有領導,忙說道:“杜支書,村裏沒個主心骨也不行,這樣,晚上你回去,牛村長這邊已經沒什麼大礙,叫會計照顧一下就行了。”
肖萬年接着說道:“牛村長沒完成的工作,你回去繼續,要是有什麼情況,你及時向張副鄉長報告,千萬不能再出現什麼問題。”
杜寶明感覺受到信任,趕緊激動地回道:“鄉長,你放心,我一定配合張副鄉長把任務完成好,包你滿意。”
肖萬年滿意地點了點頭,走時他特意找了主治醫生,問了問情況,交待了幾句並說了些感謝的話,就和柳敏離開了。
晚上,肖萬年和柳敏正在的牀上龍入深潭,洞開霧罩之時,張子民的一個電話讓肖萬年從柳敏的肚皮上滾落下來,“子民,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肖萬年穩了穩不悅的心情,問道。
“鄉長,打傷牛梁的那個叫大毛的小子跑了。”張子民失望地在電話那頭說道。
“什麼,讓那小子跑了,什麼時候跑得,不是去了兩個警察嗎?他媽的,他們幹什麼喫的。”肖萬年沒好氣的罵道。
“我過來的時候,兩個警察告訴我,到那小子家抓人時,人已經不在了,問他家裏人都不說,村裏叫人到處找,沒找到。現在把他爹山狗給抓起來了,正關在村委會的院子裏,晚上我和兩個警察還有村裏幾個幹部,準備在他家蹲守,非抓住那小子不可。”張子民興奮地說道。
肖萬年聽說把那小子的爹給抓起來了,氣的大罵道:“真是糊塗,又不是他爹惹得事,抓那小子爹幹什麼,難道還嫌鄉里事情不夠多嗎?你叫他們現在就趕緊放人。”
張子民聽肖萬年這麼說,趕忙說道:“好的,鄉長,我現在就叫警察放人。”張子民追問了一句“鄉長,牛梁他怎麼樣了?不會有危險吧。”
“牛梁這邊沒問題,醫生說住幾天院就沒事了,告訴在村裏的幾個幹部叫他們不要擔心。”肖萬年怕村裏幹部不明情況,一着急又不知要幹出什麼事來,匆匆交待了幾句,掛了電話。
此時,肖萬年板着的面孔又換成了淫笑,光着肉嘟嘟的屁股朝裸身躺在身旁的柳敏撲了下去。